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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远的博客

 
 
 

日志

 
 

郭沫若是否被蒙在鼓里——翻脸不认多年挚友  

2007-01-17 10:32:17|  分类: 胡适鲁迅郭沫若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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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是否被蒙在鼓里——翻脸不认多年挚友——郭沫若身边的王秘书竟然说:“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下面引录一份珍贵的资料,对于郭沫若“晚年”作了真实的描绘。是欧阳予倩的独生女欧阳敬如写的。由此可以看出“郭沫若及其身边的人”究竟如何]——我(欧阳敬如)的父亲欧阳予倩先生是中国话剧界、戏曲界和电影界的老前辈。在现代戏剧史上,欧阳予倩同梅兰芳齐名,向来有“南欧北梅”之称。从三十年代到六十年代,多少年以来,郭沫若一直很尊重我父亲,也待我很关心、很热情。两家人可说是“世交”,友谊很深厚。我作为欧阳予倩的独生女,从小感觉郭老对人和蔼可亲。1947-1948年我们两家都住在香港九龙,住处距离很近。两家时常往来。当时郭沫若跟“抗战夫人”于立群及其子女同住,而郭沫若的日本妻子郭安娜(佐藤富子)也带着他们的子女从日本来到香港,找到了郭沫若,离散十年终于相聚。但是于立群不容他们。郭沫若处境尴尬,据说是周恩来指示地下党组织(通过夏衍)做了工作,郭安娜主动退让,另找房屋居住。只有郭沫若的日本女儿郭淑禹得到郭沫若的喜爱,留下来与郭沫若同住。郭淑禹跟我非常要好,年龄相近,当时都才十几岁,趣味也相投,都酷爱艺术。郭淑禹跟我在中学就一起学钢琴,一起唱歌。两人共同的志向是献身于音乐,所以有许多共同语言。……1948年11月,香港文化人分批乘坐轮船北上,投奔解放区、迎向新中国。我们两家人乘坐同一条船,真叫“同舟共济、同甘共苦”。不久,郭安娜及其子女乘坐另一条船也奔赴解放区。几个月后,郭沫若家和我们家一起从东北到达新中国首都北京。后来,郭安娜和她的儿子郭博被安排在上海生活……1949-1952年,我跟郭淑禹都在燕京大学(今北京大学)艺术系学习,又成了好同学。她专修钢琴,我专修声乐(美声唱法)。我们时常在一起谈心。郭淑禹说:于立群确诊患有精神病,时常发作,愈来愈严重,郭沫若心里很忧虑、痛苦,又无可奈何。郭沫若对于郭安娜有非常深的内疚感,1
郭沫若是否被蒙在鼓里——翻脸不认多年挚友——郭沫若身边的王秘书竟然说:“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下面引录一份珍贵的资料,对于郭沫若“晚年”作了真实的描绘。是欧阳予倩的独生女欧阳敬如写的。由此可以看出“郭沫若及其身边的人”究竟如何]——我(欧阳敬如)的父亲欧阳予倩先生是中国话剧界、戏曲界和电影界的老前辈。在现代戏剧史上,欧阳予倩同梅兰芳齐名,向来有“南欧北梅”之称。从三十年代到六十年代,多少年以来,郭沫若一直很尊重我父亲,也待我很关心、很热情。两家人可说是“世交”,友谊很深厚。我作为欧阳予倩的独生女,从小感觉郭老对人和蔼可亲。1947-1948年我们两家都住在香港九龙,住处距离很近。两家时常往来。当时郭沫若跟“抗战夫人”于立群及其子女同住,而郭沫若的日本妻子郭安娜(佐藤富子)也带着他们的子女从日本来到香港,找到了郭沫若,离散十年终于相聚。但是于立群不容他们。郭沫若处境尴尬,据说是周恩来指示地下党组织(通过夏衍)做了工作,郭安娜主动退让,另找房屋居住。只有郭沫若的日本女儿郭淑禹得到郭沫若的喜爱,留下来与郭沫若同住。郭淑禹跟我非常要好,年龄相近,当时都才十几岁,趣味也相投,都酷爱艺术。郭淑禹跟我在中学就一起学钢琴,一起唱歌。两人共同的志向是献身于音乐,所以有许多共同语言。……1948年11月,香港文化人分批乘坐轮船北上,投奔解放区、迎向新中国。我们两家人乘坐同一条船,真叫“同舟共济、同甘共苦”。不久,郭安娜及其子女乘坐另一条船也奔赴解放区。几个月后,郭沫若家和我们家一起从东北到达新中国首都北京。后来,郭安娜和她的儿子郭博被安排在上海生活……1949-1952年,我跟郭淑禹都在燕京大学(今北京大学)艺术系学习,又成了好同学。她专修钢琴,我专修声乐(美声唱法)。我们时常在一起谈心。郭淑禹说:于立群确诊患有精神病,时常发作,愈来愈严重,郭沫若心里很忧虑、痛苦,又无可奈何。郭沫若对于郭安娜有非常深的内疚感,1

在门口又耐心等待了半个多小时,心里想着我们两家在香港的交往景象。一幕一幕,很遥远、很遥远,但很清晰地重现在我脑中。……西北风呼啸着,真冷啊!冷风直往我衣裳里面钻。不仅风很冷,心里也很冷。而回忆是多么温暖啊! 我心里默默地念着:“春风杨柳,万户春风。……春风杨柳,万户春风。”念了多少遍!终于,红门打开了一个小缝。王秘书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只有一只眼睛。这只眼睛瞪了我一下,很快又眯缝半闭上,下面半张嘴露出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我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话?正要回问,红门“嘭”地又关死了,差点儿夹住我的头发。世上还有这样恶劣的吗?不仅翻脸不认人,还要反咬人!当时,我只责怪郭老的王秘书太坏!坏透了!我相信郭老被蒙在鼓里。至今值得反思呀!那是什么世道,人不像人样!我不愿意多想。但是,我一辈子记得那冷风、冷面孔、冷言冷语,记得那门缝里王秘书露出一只眯缝的眼睛,下面半张嘴和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冷冷的声音……(作者:欧阳敬如,中央戏剧学院钢琴教师)郭沫若是否被蒙在鼓里

——翻脸不认多年挚友

 

郭沫若是否被蒙在鼓里——翻脸不认多年挚友——郭沫若身边的王秘书竟然说:“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下面引录一份珍贵的资料,对于郭沫若“晚年”作了真实的描绘。是欧阳予倩的独生女欧阳敬如写的。由此可以看出“郭沫若及其身边的人”究竟如何]——我(欧阳敬如)的父亲欧阳予倩先生是中国话剧界、戏曲界和电影界的老前辈。在现代戏剧史上,欧阳予倩同梅兰芳齐名,向来有“南欧北梅”之称。从三十年代到六十年代,多少年以来,郭沫若一直很尊重我父亲,也待我很关心、很热情。两家人可说是“世交”,友谊很深厚。我作为欧阳予倩的独生女,从小感觉郭老对人和蔼可亲。1947-1948年我们两家都住在香港九龙,住处距离很近。两家时常往来。当时郭沫若跟“抗战夫人”于立群及其子女同住,而郭沫若的日本妻子郭安娜(佐藤富子)也带着他们的子女从日本来到香港,找到了郭沫若,离散十年终于相聚。但是于立群不容他们。郭沫若处境尴尬,据说是周恩来指示地下党组织(通过夏衍)做了工作,郭安娜主动退让,另找房屋居住。只有郭沫若的日本女儿郭淑禹得到郭沫若的喜爱,留下来与郭沫若同住。郭淑禹跟我非常要好,年龄相近,当时都才十几岁,趣味也相投,都酷爱艺术。郭淑禹跟我在中学就一起学钢琴,一起唱歌。两人共同的志向是献身于音乐,所以有许多共同语言。……1948年11月,香港文化人分批乘坐轮船北上,投奔解放区、迎向新中国。我们两家人乘坐同一条船,真叫“同舟共济、同甘共苦”。不久,郭安娜及其子女乘坐另一条船也奔赴解放区。几个月后,郭沫若家和我们家一起从东北到达新中国首都北京。后来,郭安娜和她的儿子郭博被安排在上海生活……1949-1952年,我跟郭淑禹都在燕京大学(今北京大学)艺术系学习,又成了好同学。她专修钢琴,我专修声乐(美声唱法)。我们时常在一起谈心。郭淑禹说:于立群确诊患有精神病,时常发作,愈来愈严重,郭沫若心里很忧虑、痛苦,又无可奈何。郭沫若对于郭安娜有非常深的内疚感,1——郭沫若身边的王秘书竟然说:“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

 

在门口又耐心等待了半个多小时,心里想着我们两家在香港的交往景象。一幕一幕,很遥远、很遥远,但很清晰地重现在我脑中。……西北风呼啸着,真冷啊!冷风直往我衣裳里面钻。不仅风很冷,心里也很冷。而回忆是多么温暖啊! 我心里默默地念着:“春风杨柳,万户春风。……春风杨柳,万户春风。”念了多少遍!终于,红门打开了一个小缝。王秘书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只有一只眼睛。这只眼睛瞪了我一下,很快又眯缝半闭上,下面半张嘴露出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我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话?正要回问,红门“嘭”地又关死了,差点儿夹住我的头发。世上还有这样恶劣的吗?不仅翻脸不认人,还要反咬人!当时,我只责怪郭老的王秘书太坏!坏透了!我相信郭老被蒙在鼓里。至今值得反思呀!那是什么世道,人不像人样!我不愿意多想。但是,我一辈子记得那冷风、冷面孔、冷言冷语,记得那门缝里王秘书露出一只眯缝的眼睛,下面半张嘴和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冷冷的声音……(作者:欧阳敬如,中央戏剧学院钢琴教师)

[下面引录一份珍贵的资料,对于郭沫若“晚年”作了真实的描绘。是欧阳予倩的独生女欧阳敬如写的。由此可以看出“郭沫若及其身边的人”究竟如何]——

在门口又耐心等待了半个多小时,心里想着我们两家在香港的交往景象。一幕一幕,很遥远、很遥远,但很清晰地重现在我脑中。……西北风呼啸着,真冷啊!冷风直往我衣裳里面钻。不仅风很冷,心里也很冷。而回忆是多么温暖啊! 我心里默默地念着:“春风杨柳,万户春风。……春风杨柳,万户春风。”念了多少遍!终于,红门打开了一个小缝。王秘书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只有一只眼睛。这只眼睛瞪了我一下,很快又眯缝半闭上,下面半张嘴露出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我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话?正要回问,红门“嘭”地又关死了,差点儿夹住我的头发。世上还有这样恶劣的吗?不仅翻脸不认人,还要反咬人!当时,我只责怪郭老的王秘书太坏!坏透了!我相信郭老被蒙在鼓里。至今值得反思呀!那是什么世道,人不像人样!我不愿意多想。但是,我一辈子记得那冷风、冷面孔、冷言冷语,记得那门缝里王秘书露出一只眯缝的眼睛,下面半张嘴和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冷冷的声音……(作者:欧阳敬如,中央戏剧学院钢琴教师)

 

郭沫若是否被蒙在鼓里——翻脸不认多年挚友——郭沫若身边的王秘书竟然说:“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下面引录一份珍贵的资料,对于郭沫若“晚年”作了真实的描绘。是欧阳予倩的独生女欧阳敬如写的。由此可以看出“郭沫若及其身边的人”究竟如何]——我(欧阳敬如)的父亲欧阳予倩先生是中国话剧界、戏曲界和电影界的老前辈。在现代戏剧史上,欧阳予倩同梅兰芳齐名,向来有“南欧北梅”之称。从三十年代到六十年代,多少年以来,郭沫若一直很尊重我父亲,也待我很关心、很热情。两家人可说是“世交”,友谊很深厚。我作为欧阳予倩的独生女,从小感觉郭老对人和蔼可亲。1947-1948年我们两家都住在香港九龙,住处距离很近。两家时常往来。当时郭沫若跟“抗战夫人”于立群及其子女同住,而郭沫若的日本妻子郭安娜(佐藤富子)也带着他们的子女从日本来到香港,找到了郭沫若,离散十年终于相聚。但是于立群不容他们。郭沫若处境尴尬,据说是周恩来指示地下党组织(通过夏衍)做了工作,郭安娜主动退让,另找房屋居住。只有郭沫若的日本女儿郭淑禹得到郭沫若的喜爱,留下来与郭沫若同住。郭淑禹跟我非常要好,年龄相近,当时都才十几岁,趣味也相投,都酷爱艺术。郭淑禹跟我在中学就一起学钢琴,一起唱歌。两人共同的志向是献身于音乐,所以有许多共同语言。……1948年11月,香港文化人分批乘坐轮船北上,投奔解放区、迎向新中国。我们两家人乘坐同一条船,真叫“同舟共济、同甘共苦”。不久,郭安娜及其子女乘坐另一条船也奔赴解放区。几个月后,郭沫若家和我们家一起从东北到达新中国首都北京。后来,郭安娜和她的儿子郭博被安排在上海生活……1949-1952年,我跟郭淑禹都在燕京大学(今北京大学)艺术系学习,又成了好同学。她专修钢琴,我专修声乐(美声唱法)。我们时常在一起谈心。郭淑禹说:于立群确诊患有精神病,时常发作,愈来愈严重,郭沫若心里很忧虑、痛苦,又无可奈何。郭沫若对于郭安娜有非常深的内疚感,1我(欧阳敬如)的父亲欧阳予倩先生是中国话剧界、戏曲界和电影界的老前辈。在现代戏剧史上,欧阳予倩同梅兰芳齐名,向来有“南欧北梅”之称。从三十年代到六十年代,959年写作的剧本《蔡文姬》就是这种内疚感的表现。于立群不容郭安娜及其(有日本血统的)子女,郭淑禹满肚子苦水,只能跟我诉说。郭淑禹大学毕业后,不能留在北京,被分配到天津工作。后来见面就少了。1962年我父亲欧阳予倩因突发心梗去世,郭沫若作为挚友前来吊唁、守灵,还亲笔写了一幅挽联:“秋雨黄花,一窗秋雨;春风杨柳,万户春风。”郭沫若亲自向我解释说:“上半联是哀悼您父亲欧阳老不幸于秋天去世,下半联是缅怀现代戏剧开拓者‘春柳社’的业绩,并祝愿祖国戏剧事业前途无量。”可见,郭沫若对于我父亲欧阳予倩的感情确实非常深厚。对我也是非常爱护的。但到了“十年浩劫”中间,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怪事!1972年深秋,我的母亲刘问秋刚去世。我在悲痛之余,就要把这噩耗及时通知诸亲好友。许多人都来慰问我。我想起了世交郭老。于是特地来到后海西河沿郭府。我按了电铃,没有回应。又敲了大红门,里面有一个男同志出来了。看样子是郭府的警卫。他很厉害地责问我:“为什么乱敲门?不准乱敲!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回答:“知道,这是郭老的家。从前我来过很多次。”“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我回答:“我叫欧阳敬如,我的父亲是欧阳予倩,跟郭老是多年知交。以前我跟我父母来过,我自己也来见过郭老的。郭老肯定记得我欧阳敬如,我跟他的女儿是老同学,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我的母亲刘问秋最近去世了。我是他们的独生女儿,我特地前来拜见郭老,希望见面谈谈父母的事情。”此人不耐烦地说:“你在门外等着,我给里面打电话请示!”关了红门,可能真的向“里面”打电话去了。我站在门外又等候了很久,终于有个人出来看了看我,又把同样的话问了一遍。看样子面熟,但假装不认识我。这就是郭老的王秘书。他打官腔说:“你在外面等着,这地方是保密的。不可以随便进来的。我进去问一下郭老。” 外面刮起了大风。风沙扑面,我直打哆嗦。但是王秘书却不让我进去。“嘭”地一声,当着我的面,又把红门关上了。我多少年以来,郭沫若一直很尊重我父亲,也待我很关心、很热情。两家人可说是“世交”,友谊很深厚。我作为欧阳予倩的独生女,从小感觉郭老对人和蔼可亲。

在门口又耐心等待了半个多小时,心里想着我们两家在香港的交往景象。一幕一幕,很遥远、很遥远,但很清晰地重现在我脑中。……西北风呼啸着,真冷啊!冷风直往我衣裳里面钻。不仅风很冷,心里也很冷。而回忆是多么温暖啊! 我心里默默地念着:“春风杨柳,万户春风。……春风杨柳,万户春风。”念了多少遍!终于,红门打开了一个小缝。王秘书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只有一只眼睛。这只眼睛瞪了我一下,很快又眯缝半闭上,下面半张嘴露出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我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话?正要回问,红门“嘭”地又关死了,差点儿夹住我的头发。世上还有这样恶劣的吗?不仅翻脸不认人,还要反咬人!当时,我只责怪郭老的王秘书太坏!坏透了!我相信郭老被蒙在鼓里。至今值得反思呀!那是什么世道,人不像人样!我不愿意多想。但是,我一辈子记得那冷风、冷面孔、冷言冷语,记得那门缝里王秘书露出一只眯缝的眼睛,下面半张嘴和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冷冷的声音……(作者:欧阳敬如,中央戏剧学院钢琴教师)   1947-1948959年写作的剧本《蔡文姬》就是这种内疚感的表现。于立群不容郭安娜及其(有日本血统的)子女,郭淑禹满肚子苦水,只能跟我诉说。郭淑禹大学毕业后,不能留在北京,被分配到天津工作。后来见面就少了。1962年我父亲欧阳予倩因突发心梗去世,郭沫若作为挚友前来吊唁、守灵,还亲笔写了一幅挽联:“秋雨黄花,一窗秋雨;春风杨柳,万户春风。”郭沫若亲自向我解释说:“上半联是哀悼您父亲欧阳老不幸于秋天去世,下半联是缅怀现代戏剧开拓者‘春柳社’的业绩,并祝愿祖国戏剧事业前途无量。”可见,郭沫若对于我父亲欧阳予倩的感情确实非常深厚。对我也是非常爱护的。但到了“十年浩劫”中间,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怪事!1972年深秋,我的母亲刘问秋刚去世。我在悲痛之余,就要把这噩耗及时通知诸亲好友。许多人都来慰问我。我想起了世交郭老。于是特地来到后海西河沿郭府。我按了电铃,没有回应。又敲了大红门,里面有一个男同志出来了。看样子是郭府的警卫。他很厉害地责问我:“为什么乱敲门?不准乱敲!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回答:“知道,这是郭老的家。从前我来过很多次。”“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我回答:“我叫欧阳敬如,我的父亲是欧阳予倩,跟郭老是多年知交。以前我跟我父母来过,我自己也来见过郭老的。郭老肯定记得我欧阳敬如,我跟他的女儿是老同学,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我的母亲刘问秋最近去世了。我是他们的独生女儿,我特地前来拜见郭老,希望见面谈谈父母的事情。”此人不耐烦地说:“你在门外等着,我给里面打电话请示!”关了红门,可能真的向“里面”打电话去了。我站在门外又等候了很久,终于有个人出来看了看我,又把同样的话问了一遍。看样子面熟,但假装不认识我。这就是郭老的王秘书。他打官腔说:“你在外面等着,这地方是保密的。不可以随便进来的。我进去问一下郭老。” 外面刮起了大风。风沙扑面,我直打哆嗦。但是王秘书却不让我进去。“嘭”地一声,当着我的面,又把红门关上了。我年我们两家都住在香港九龙,住处距离很近。两家时常往来。当时郭沫若跟“抗战夫人”于立群及其子女同住,而郭沫若的日本妻子郭安娜(佐藤富子)也带着他们的子女从日本来到香港,找到了郭沫若,离散十年终于相聚。但是于立群不容他们。郭沫若处境尴尬,据说是周恩来指示地下党组织(通过夏衍)做了工作,郭安娜主动退让,另找房屋居住。只有郭沫若的日本女儿郭淑禹得到郭沫若的喜爱,留下来与郭沫若同住。

在门口又耐心等待了半个多小时,心里想着我们两家在香港的交往景象。一幕一幕,很遥远、很遥远,但很清晰地重现在我脑中。……西北风呼啸着,真冷啊!冷风直往我衣裳里面钻。不仅风很冷,心里也很冷。而回忆是多么温暖啊! 我心里默默地念着:“春风杨柳,万户春风。……春风杨柳,万户春风。”念了多少遍!终于,红门打开了一个小缝。王秘书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只有一只眼睛。这只眼睛瞪了我一下,很快又眯缝半闭上,下面半张嘴露出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我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话?正要回问,红门“嘭”地又关死了,差点儿夹住我的头发。世上还有这样恶劣的吗?不仅翻脸不认人,还要反咬人!当时,我只责怪郭老的王秘书太坏!坏透了!我相信郭老被蒙在鼓里。至今值得反思呀!那是什么世道,人不像人样!我不愿意多想。但是,我一辈子记得那冷风、冷面孔、冷言冷语,记得那门缝里王秘书露出一只眯缝的眼睛,下面半张嘴和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冷冷的声音……(作者:欧阳敬如,中央戏剧学院钢琴教师)郭淑禹跟我非常要好,年龄相近,当时都才十几岁,趣味也相投,都酷爱艺术。郭淑禹跟我在中学就一起学钢琴,一起唱歌。两人共同的志向是献身于音乐,所以有许多共同语言。……

959年写作的剧本《蔡文姬》就是这种内疚感的表现。于立群不容郭安娜及其(有日本血统的)子女,郭淑禹满肚子苦水,只能跟我诉说。郭淑禹大学毕业后,不能留在北京,被分配到天津工作。后来见面就少了。1962年我父亲欧阳予倩因突发心梗去世,郭沫若作为挚友前来吊唁、守灵,还亲笔写了一幅挽联:“秋雨黄花,一窗秋雨;春风杨柳,万户春风。”郭沫若亲自向我解释说:“上半联是哀悼您父亲欧阳老不幸于秋天去世,下半联是缅怀现代戏剧开拓者‘春柳社’的业绩,并祝愿祖国戏剧事业前途无量。”可见,郭沫若对于我父亲欧阳予倩的感情确实非常深厚。对我也是非常爱护的。但到了“十年浩劫”中间,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怪事!1972年深秋,我的母亲刘问秋刚去世。我在悲痛之余,就要把这噩耗及时通知诸亲好友。许多人都来慰问我。我想起了世交郭老。于是特地来到后海西河沿郭府。我按了电铃,没有回应。又敲了大红门,里面有一个男同志出来了。看样子是郭府的警卫。他很厉害地责问我:“为什么乱敲门?不准乱敲!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回答:“知道,这是郭老的家。从前我来过很多次。”“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我回答:“我叫欧阳敬如,我的父亲是欧阳予倩,跟郭老是多年知交。以前我跟我父母来过,我自己也来见过郭老的。郭老肯定记得我欧阳敬如,我跟他的女儿是老同学,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我的母亲刘问秋最近去世了。我是他们的独生女儿,我特地前来拜见郭老,希望见面谈谈父母的事情。”此人不耐烦地说:“你在门外等着,我给里面打电话请示!”关了红门,可能真的向“里面”打电话去了。我站在门外又等候了很久,终于有个人出来看了看我,又把同样的话问了一遍。看样子面熟,但假装不认识我。这就是郭老的王秘书。他打官腔说:“你在外面等着,这地方是保密的。不可以随便进来的。我进去问一下郭老。” 外面刮起了大风。风沙扑面,我直打哆嗦。但是王秘书却不让我进去。“嘭”地一声,当着我的面,又把红门关上了。我194811月,香港文化人分批乘坐轮船北上,投奔解放区、迎向新中国。我们两家人乘坐同一条船,真叫“同舟共济、同甘共苦”。不久,郭安娜及其子女乘坐另一条船也奔赴解放区。几个月后,郭沫若家和我们家一起从东北到达新中国首都北京。后来,郭安娜和她的儿子郭博被安排在上海生活……

959年写作的剧本《蔡文姬》就是这种内疚感的表现。于立群不容郭安娜及其(有日本血统的)子女,郭淑禹满肚子苦水,只能跟我诉说。郭淑禹大学毕业后,不能留在北京,被分配到天津工作。后来见面就少了。1962年我父亲欧阳予倩因突发心梗去世,郭沫若作为挚友前来吊唁、守灵,还亲笔写了一幅挽联:“秋雨黄花,一窗秋雨;春风杨柳,万户春风。”郭沫若亲自向我解释说:“上半联是哀悼您父亲欧阳老不幸于秋天去世,下半联是缅怀现代戏剧开拓者‘春柳社’的业绩,并祝愿祖国戏剧事业前途无量。”可见,郭沫若对于我父亲欧阳予倩的感情确实非常深厚。对我也是非常爱护的。但到了“十年浩劫”中间,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怪事!1972年深秋,我的母亲刘问秋刚去世。我在悲痛之余,就要把这噩耗及时通知诸亲好友。许多人都来慰问我。我想起了世交郭老。于是特地来到后海西河沿郭府。我按了电铃,没有回应。又敲了大红门,里面有一个男同志出来了。看样子是郭府的警卫。他很厉害地责问我:“为什么乱敲门?不准乱敲!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回答:“知道,这是郭老的家。从前我来过很多次。”“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我回答:“我叫欧阳敬如,我的父亲是欧阳予倩,跟郭老是多年知交。以前我跟我父母来过,我自己也来见过郭老的。郭老肯定记得我欧阳敬如,我跟他的女儿是老同学,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我的母亲刘问秋最近去世了。我是他们的独生女儿,我特地前来拜见郭老,希望见面谈谈父母的事情。”此人不耐烦地说:“你在门外等着,我给里面打电话请示!”关了红门,可能真的向“里面”打电话去了。我站在门外又等候了很久,终于有个人出来看了看我,又把同样的话问了一遍。看样子面熟,但假装不认识我。这就是郭老的王秘书。他打官腔说:“你在外面等着,这地方是保密的。不可以随便进来的。我进去问一下郭老。” 外面刮起了大风。风沙扑面,我直打哆嗦。但是王秘书却不让我进去。“嘭”地一声,当着我的面,又把红门关上了。我

1949-1952年,我跟郭淑禹都在燕京大学(今北京大学)艺术系学习,又成了好同学。她专修钢琴,我专修声乐(美声唱法)。我们时常在一起谈心。郭淑禹说:于立群确诊患有精神病,时常发作,愈来愈严重,郭沫若心里很忧虑、痛苦,又无可奈何。郭沫若对于郭安娜有非常深的内疚感,1959年写作的剧本《蔡文姬》就是这种内疚感的表现。于立群不容郭安娜及其(有日本血统的)子女,郭淑禹满肚子苦水,只能跟我诉说。郭淑禹大学毕业后,不能留在北京,被分配到天津工作。后来见面就少了。

 

959年写作的剧本《蔡文姬》就是这种内疚感的表现。于立群不容郭安娜及其(有日本血统的)子女,郭淑禹满肚子苦水,只能跟我诉说。郭淑禹大学毕业后,不能留在北京,被分配到天津工作。后来见面就少了。1962年我父亲欧阳予倩因突发心梗去世,郭沫若作为挚友前来吊唁、守灵,还亲笔写了一幅挽联:“秋雨黄花,一窗秋雨;春风杨柳,万户春风。”郭沫若亲自向我解释说:“上半联是哀悼您父亲欧阳老不幸于秋天去世,下半联是缅怀现代戏剧开拓者‘春柳社’的业绩,并祝愿祖国戏剧事业前途无量。”可见,郭沫若对于我父亲欧阳予倩的感情确实非常深厚。对我也是非常爱护的。但到了“十年浩劫”中间,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怪事!1972年深秋,我的母亲刘问秋刚去世。我在悲痛之余,就要把这噩耗及时通知诸亲好友。许多人都来慰问我。我想起了世交郭老。于是特地来到后海西河沿郭府。我按了电铃,没有回应。又敲了大红门,里面有一个男同志出来了。看样子是郭府的警卫。他很厉害地责问我:“为什么乱敲门?不准乱敲!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回答:“知道,这是郭老的家。从前我来过很多次。”“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我回答:“我叫欧阳敬如,我的父亲是欧阳予倩,跟郭老是多年知交。以前我跟我父母来过,我自己也来见过郭老的。郭老肯定记得我欧阳敬如,我跟他的女儿是老同学,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我的母亲刘问秋最近去世了。我是他们的独生女儿,我特地前来拜见郭老,希望见面谈谈父母的事情。”此人不耐烦地说:“你在门外等着,我给里面打电话请示!”关了红门,可能真的向“里面”打电话去了。我站在门外又等候了很久,终于有个人出来看了看我,又把同样的话问了一遍。看样子面熟,但假装不认识我。这就是郭老的王秘书。他打官腔说:“你在外面等着,这地方是保密的。不可以随便进来的。我进去问一下郭老。” 外面刮起了大风。风沙扑面,我直打哆嗦。但是王秘书却不让我进去。“嘭”地一声,当着我的面,又把红门关上了。我

在门口又耐心等待了半个多小时,心里想着我们两家在香港的交往景象。一幕一幕,很遥远、很遥远,但很清晰地重现在我脑中。……西北风呼啸着,真冷啊!冷风直往我衣裳里面钻。不仅风很冷,心里也很冷。而回忆是多么温暖啊! 我心里默默地念着:“春风杨柳,万户春风。……春风杨柳,万户春风。”念了多少遍!终于,红门打开了一个小缝。王秘书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只有一只眼睛。这只眼睛瞪了我一下,很快又眯缝半闭上,下面半张嘴露出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我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话?正要回问,红门“嘭”地又关死了,差点儿夹住我的头发。世上还有这样恶劣的吗?不仅翻脸不认人,还要反咬人!当时,我只责怪郭老的王秘书太坏!坏透了!我相信郭老被蒙在鼓里。至今值得反思呀!那是什么世道,人不像人样!我不愿意多想。但是,我一辈子记得那冷风、冷面孔、冷言冷语,记得那门缝里王秘书露出一只眯缝的眼睛,下面半张嘴和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冷冷的声音……(作者:欧阳敬如,中央戏剧学院钢琴教师)1962年我父亲欧阳予倩因突发心梗去世,郭沫若作为挚友前来吊唁、守灵,还亲笔写了一幅挽联:

在门口又耐心等待了半个多小时,心里想着我们两家在香港的交往景象。一幕一幕,很遥远、很遥远,但很清晰地重现在我脑中。……西北风呼啸着,真冷啊!冷风直往我衣裳里面钻。不仅风很冷,心里也很冷。而回忆是多么温暖啊! 我心里默默地念着:“春风杨柳,万户春风。……春风杨柳,万户春风。”念了多少遍!终于,红门打开了一个小缝。王秘书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只有一只眼睛。这只眼睛瞪了我一下,很快又眯缝半闭上,下面半张嘴露出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我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话?正要回问,红门“嘭”地又关死了,差点儿夹住我的头发。世上还有这样恶劣的吗?不仅翻脸不认人,还要反咬人!当时,我只责怪郭老的王秘书太坏!坏透了!我相信郭老被蒙在鼓里。至今值得反思呀!那是什么世道,人不像人样!我不愿意多想。但是,我一辈子记得那冷风、冷面孔、冷言冷语,记得那门缝里王秘书露出一只眯缝的眼睛,下面半张嘴和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冷冷的声音……(作者:欧阳敬如,中央戏剧学院钢琴教师)   “秋雨黄花,一窗秋雨;春风杨柳,万户春风。”

959年写作的剧本《蔡文姬》就是这种内疚感的表现。于立群不容郭安娜及其(有日本血统的)子女,郭淑禹满肚子苦水,只能跟我诉说。郭淑禹大学毕业后,不能留在北京,被分配到天津工作。后来见面就少了。1962年我父亲欧阳予倩因突发心梗去世,郭沫若作为挚友前来吊唁、守灵,还亲笔写了一幅挽联:“秋雨黄花,一窗秋雨;春风杨柳,万户春风。”郭沫若亲自向我解释说:“上半联是哀悼您父亲欧阳老不幸于秋天去世,下半联是缅怀现代戏剧开拓者‘春柳社’的业绩,并祝愿祖国戏剧事业前途无量。”可见,郭沫若对于我父亲欧阳予倩的感情确实非常深厚。对我也是非常爱护的。但到了“十年浩劫”中间,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怪事!1972年深秋,我的母亲刘问秋刚去世。我在悲痛之余,就要把这噩耗及时通知诸亲好友。许多人都来慰问我。我想起了世交郭老。于是特地来到后海西河沿郭府。我按了电铃,没有回应。又敲了大红门,里面有一个男同志出来了。看样子是郭府的警卫。他很厉害地责问我:“为什么乱敲门?不准乱敲!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回答:“知道,这是郭老的家。从前我来过很多次。”“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我回答:“我叫欧阳敬如,我的父亲是欧阳予倩,跟郭老是多年知交。以前我跟我父母来过,我自己也来见过郭老的。郭老肯定记得我欧阳敬如,我跟他的女儿是老同学,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我的母亲刘问秋最近去世了。我是他们的独生女儿,我特地前来拜见郭老,希望见面谈谈父母的事情。”此人不耐烦地说:“你在门外等着,我给里面打电话请示!”关了红门,可能真的向“里面”打电话去了。我站在门外又等候了很久,终于有个人出来看了看我,又把同样的话问了一遍。看样子面熟,但假装不认识我。这就是郭老的王秘书。他打官腔说:“你在外面等着,这地方是保密的。不可以随便进来的。我进去问一下郭老。” 外面刮起了大风。风沙扑面,我直打哆嗦。但是王秘书却不让我进去。“嘭”地一声,当着我的面,又把红门关上了。我郭沫若亲自向我解释说:“上半联是哀悼您父亲欧阳老不幸于秋天去世,下半联是缅怀现代戏剧开拓者‘春柳社’的业绩,并祝愿祖国戏剧事业前途无量。”可见,郭沫若是否被蒙在鼓里——翻脸不认多年挚友——郭沫若身边的王秘书竟然说:“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下面引录一份珍贵的资料,对于郭沫若“晚年”作了真实的描绘。是欧阳予倩的独生女欧阳敬如写的。由此可以看出“郭沫若及其身边的人”究竟如何]——我(欧阳敬如)的父亲欧阳予倩先生是中国话剧界、戏曲界和电影界的老前辈。在现代戏剧史上,欧阳予倩同梅兰芳齐名,向来有“南欧北梅”之称。从三十年代到六十年代,多少年以来,郭沫若一直很尊重我父亲,也待我很关心、很热情。两家人可说是“世交”,友谊很深厚。我作为欧阳予倩的独生女,从小感觉郭老对人和蔼可亲。1947-1948年我们两家都住在香港九龙,住处距离很近。两家时常往来。当时郭沫若跟“抗战夫人”于立群及其子女同住,而郭沫若的日本妻子郭安娜(佐藤富子)也带着他们的子女从日本来到香港,找到了郭沫若,离散十年终于相聚。但是于立群不容他们。郭沫若处境尴尬,据说是周恩来指示地下党组织(通过夏衍)做了工作,郭安娜主动退让,另找房屋居住。只有郭沫若的日本女儿郭淑禹得到郭沫若的喜爱,留下来与郭沫若同住。郭淑禹跟我非常要好,年龄相近,当时都才十几岁,趣味也相投,都酷爱艺术。郭淑禹跟我在中学就一起学钢琴,一起唱歌。两人共同的志向是献身于音乐,所以有许多共同语言。……1948年11月,香港文化人分批乘坐轮船北上,投奔解放区、迎向新中国。我们两家人乘坐同一条船,真叫“同舟共济、同甘共苦”。不久,郭安娜及其子女乘坐另一条船也奔赴解放区。几个月后,郭沫若家和我们家一起从东北到达新中国首都北京。后来,郭安娜和她的儿子郭博被安排在上海生活……1949-1952年,我跟郭淑禹都在燕京大学(今北京大学)艺术系学习,又成了好同学。她专修钢琴,我专修声乐(美声唱法)。我们时常在一起谈心。郭淑禹说:于立群确诊患有精神病,时常发作,愈来愈严重,郭沫若心里很忧虑、痛苦,又无可奈何。郭沫若对于郭安娜有非常深的内疚感,1郭沫若对于我父亲欧阳予倩的感情确实非常深厚。对我也是非常爱护的。

 

959年写作的剧本《蔡文姬》就是这种内疚感的表现。于立群不容郭安娜及其(有日本血统的)子女,郭淑禹满肚子苦水,只能跟我诉说。郭淑禹大学毕业后,不能留在北京,被分配到天津工作。后来见面就少了。1962年我父亲欧阳予倩因突发心梗去世,郭沫若作为挚友前来吊唁、守灵,还亲笔写了一幅挽联:“秋雨黄花,一窗秋雨;春风杨柳,万户春风。”郭沫若亲自向我解释说:“上半联是哀悼您父亲欧阳老不幸于秋天去世,下半联是缅怀现代戏剧开拓者‘春柳社’的业绩,并祝愿祖国戏剧事业前途无量。”可见,郭沫若对于我父亲欧阳予倩的感情确实非常深厚。对我也是非常爱护的。但到了“十年浩劫”中间,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怪事!1972年深秋,我的母亲刘问秋刚去世。我在悲痛之余,就要把这噩耗及时通知诸亲好友。许多人都来慰问我。我想起了世交郭老。于是特地来到后海西河沿郭府。我按了电铃,没有回应。又敲了大红门,里面有一个男同志出来了。看样子是郭府的警卫。他很厉害地责问我:“为什么乱敲门?不准乱敲!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回答:“知道,这是郭老的家。从前我来过很多次。”“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我回答:“我叫欧阳敬如,我的父亲是欧阳予倩,跟郭老是多年知交。以前我跟我父母来过,我自己也来见过郭老的。郭老肯定记得我欧阳敬如,我跟他的女儿是老同学,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我的母亲刘问秋最近去世了。我是他们的独生女儿,我特地前来拜见郭老,希望见面谈谈父母的事情。”此人不耐烦地说:“你在门外等着,我给里面打电话请示!”关了红门,可能真的向“里面”打电话去了。我站在门外又等候了很久,终于有个人出来看了看我,又把同样的话问了一遍。看样子面熟,但假装不认识我。这就是郭老的王秘书。他打官腔说:“你在外面等着,这地方是保密的。不可以随便进来的。我进去问一下郭老。” 外面刮起了大风。风沙扑面,我直打哆嗦。但是王秘书却不让我进去。“嘭”地一声,当着我的面,又把红门关上了。我   但到了“十年浩劫”中间,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怪事郭沫若是否被蒙在鼓里——翻脸不认多年挚友——郭沫若身边的王秘书竟然说:“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下面引录一份珍贵的资料,对于郭沫若“晚年”作了真实的描绘。是欧阳予倩的独生女欧阳敬如写的。由此可以看出“郭沫若及其身边的人”究竟如何]——我(欧阳敬如)的父亲欧阳予倩先生是中国话剧界、戏曲界和电影界的老前辈。在现代戏剧史上,欧阳予倩同梅兰芳齐名,向来有“南欧北梅”之称。从三十年代到六十年代,多少年以来,郭沫若一直很尊重我父亲,也待我很关心、很热情。两家人可说是“世交”,友谊很深厚。我作为欧阳予倩的独生女,从小感觉郭老对人和蔼可亲。1947-1948年我们两家都住在香港九龙,住处距离很近。两家时常往来。当时郭沫若跟“抗战夫人”于立群及其子女同住,而郭沫若的日本妻子郭安娜(佐藤富子)也带着他们的子女从日本来到香港,找到了郭沫若,离散十年终于相聚。但是于立群不容他们。郭沫若处境尴尬,据说是周恩来指示地下党组织(通过夏衍)做了工作,郭安娜主动退让,另找房屋居住。只有郭沫若的日本女儿郭淑禹得到郭沫若的喜爱,留下来与郭沫若同住。郭淑禹跟我非常要好,年龄相近,当时都才十几岁,趣味也相投,都酷爱艺术。郭淑禹跟我在中学就一起学钢琴,一起唱歌。两人共同的志向是献身于音乐,所以有许多共同语言。……1948年11月,香港文化人分批乘坐轮船北上,投奔解放区、迎向新中国。我们两家人乘坐同一条船,真叫“同舟共济、同甘共苦”。不久,郭安娜及其子女乘坐另一条船也奔赴解放区。几个月后,郭沫若家和我们家一起从东北到达新中国首都北京。后来,郭安娜和她的儿子郭博被安排在上海生活……1949-1952年,我跟郭淑禹都在燕京大学(今北京大学)艺术系学习,又成了好同学。她专修钢琴,我专修声乐(美声唱法)。我们时常在一起谈心。郭淑禹说:于立群确诊患有精神病,时常发作,愈来愈严重,郭沫若心里很忧虑、痛苦,又无可奈何。郭沫若对于郭安娜有非常深的内疚感,1!

1972年深秋,我的母亲刘问秋刚去世。我在悲痛之余,就要把这噩耗及时通知诸亲好友。许多人都来慰问我。我想起了世交郭老。于是特地来到后海西河沿郭府。

我按了电铃,没有回应。又敲了大红门,里面有一个男同志出来了。看样子是郭府的警卫。他很厉害地责问我:“为什么乱敲门?不准乱敲!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回答:“知道,这是郭老的家。从前我来过很多次。”“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我回答:“我叫欧阳敬如,我的父亲是欧阳予倩,跟郭老是多年知交。以前我跟我父母来过,我自己也来见过郭老的。郭老肯定记得我欧阳敬如,我跟他的女儿是老同学,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我的母亲刘问秋最近去世了。我是他们的独生女儿,我特地前来拜见郭老,希望见面谈谈父母的事情。”此人不耐烦地说:“你在门外等着,我给里面打电话请示!”关了红门,可能真的向“里面”打电话去了。我站在门外又等候了很久,终于有个人出来看了看我,又把同样的话问了一遍。看样子面熟,但假装不认识我。这就是郭老的王秘书。他打官腔说:“你在外面等着,这地方是保密的。不可以随便进来的。我进去问一下郭老。”

在门口又耐心等待了半个多小时,心里想着我们两家在香港的交往景象。一幕一幕,很遥远、很遥远,但很清晰地重现在我脑中。……西北风呼啸着,真冷啊!冷风直往我衣裳里面钻。不仅风很冷,心里也很冷。而回忆是多么温暖啊! 我心里默默地念着:“春风杨柳,万户春风。……春风杨柳,万户春风。”念了多少遍!终于,红门打开了一个小缝。王秘书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只有一只眼睛。这只眼睛瞪了我一下,很快又眯缝半闭上,下面半张嘴露出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我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话?正要回问,红门“嘭”地又关死了,差点儿夹住我的头发。世上还有这样恶劣的吗?不仅翻脸不认人,还要反咬人!当时,我只责怪郭老的王秘书太坏!坏透了!我相信郭老被蒙在鼓里。至今值得反思呀!那是什么世道,人不像人样!我不愿意多想。但是,我一辈子记得那冷风、冷面孔、冷言冷语,记得那门缝里王秘书露出一只眯缝的眼睛,下面半张嘴和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冷冷的声音……(作者:欧阳敬如,中央戏剧学院钢琴教师)    

   外面刮起了大风。风沙扑面,我直打哆嗦。但是王秘书却不让我进去。“嘭”地一声,当着我的面,又把红门关上了。

我在门口又耐心等待了半个多小时,心里想着我们两家在香港的交往景象。一幕一幕,很遥远、很遥远,但很清晰地重现在我脑中。……西北风呼啸着,真冷啊!959年写作的剧本《蔡文姬》就是这种内疚感的表现。于立群不容郭安娜及其(有日本血统的)子女,郭淑禹满肚子苦水,只能跟我诉说。郭淑禹大学毕业后,不能留在北京,被分配到天津工作。后来见面就少了。1962年我父亲欧阳予倩因突发心梗去世,郭沫若作为挚友前来吊唁、守灵,还亲笔写了一幅挽联:“秋雨黄花,一窗秋雨;春风杨柳,万户春风。”郭沫若亲自向我解释说:“上半联是哀悼您父亲欧阳老不幸于秋天去世,下半联是缅怀现代戏剧开拓者‘春柳社’的业绩,并祝愿祖国戏剧事业前途无量。”可见,郭沫若对于我父亲欧阳予倩的感情确实非常深厚。对我也是非常爱护的。但到了“十年浩劫”中间,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怪事!1972年深秋,我的母亲刘问秋刚去世。我在悲痛之余,就要把这噩耗及时通知诸亲好友。许多人都来慰问我。我想起了世交郭老。于是特地来到后海西河沿郭府。我按了电铃,没有回应。又敲了大红门,里面有一个男同志出来了。看样子是郭府的警卫。他很厉害地责问我:“为什么乱敲门?不准乱敲!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回答:“知道,这是郭老的家。从前我来过很多次。”“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我回答:“我叫欧阳敬如,我的父亲是欧阳予倩,跟郭老是多年知交。以前我跟我父母来过,我自己也来见过郭老的。郭老肯定记得我欧阳敬如,我跟他的女儿是老同学,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我的母亲刘问秋最近去世了。我是他们的独生女儿,我特地前来拜见郭老,希望见面谈谈父母的事情。”此人不耐烦地说:“你在门外等着,我给里面打电话请示!”关了红门,可能真的向“里面”打电话去了。我站在门外又等候了很久,终于有个人出来看了看我,又把同样的话问了一遍。看样子面熟,但假装不认识我。这就是郭老的王秘书。他打官腔说:“你在外面等着,这地方是保密的。不可以随便进来的。我进去问一下郭老。” 外面刮起了大风。风沙扑面,我直打哆嗦。但是王秘书却不让我进去。“嘭”地一声,当着我的面,又把红门关上了。我冷风直往我衣裳里面钻。不仅风很冷,心里也很冷。而回忆是多么温暖啊! 我心里默默地念着:“春风杨柳,万户春风。……春风杨柳,万户春风。”郭沫若是否被蒙在鼓里——翻脸不认多年挚友——郭沫若身边的王秘书竟然说:“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下面引录一份珍贵的资料,对于郭沫若“晚年”作了真实的描绘。是欧阳予倩的独生女欧阳敬如写的。由此可以看出“郭沫若及其身边的人”究竟如何]——我(欧阳敬如)的父亲欧阳予倩先生是中国话剧界、戏曲界和电影界的老前辈。在现代戏剧史上,欧阳予倩同梅兰芳齐名,向来有“南欧北梅”之称。从三十年代到六十年代,多少年以来,郭沫若一直很尊重我父亲,也待我很关心、很热情。两家人可说是“世交”,友谊很深厚。我作为欧阳予倩的独生女,从小感觉郭老对人和蔼可亲。1947-1948年我们两家都住在香港九龙,住处距离很近。两家时常往来。当时郭沫若跟“抗战夫人”于立群及其子女同住,而郭沫若的日本妻子郭安娜(佐藤富子)也带着他们的子女从日本来到香港,找到了郭沫若,离散十年终于相聚。但是于立群不容他们。郭沫若处境尴尬,据说是周恩来指示地下党组织(通过夏衍)做了工作,郭安娜主动退让,另找房屋居住。只有郭沫若的日本女儿郭淑禹得到郭沫若的喜爱,留下来与郭沫若同住。郭淑禹跟我非常要好,年龄相近,当时都才十几岁,趣味也相投,都酷爱艺术。郭淑禹跟我在中学就一起学钢琴,一起唱歌。两人共同的志向是献身于音乐,所以有许多共同语言。……1948年11月,香港文化人分批乘坐轮船北上,投奔解放区、迎向新中国。我们两家人乘坐同一条船,真叫“同舟共济、同甘共苦”。不久,郭安娜及其子女乘坐另一条船也奔赴解放区。几个月后,郭沫若家和我们家一起从东北到达新中国首都北京。后来,郭安娜和她的儿子郭博被安排在上海生活……1949-1952年,我跟郭淑禹都在燕京大学(今北京大学)艺术系学习,又成了好同学。她专修钢琴,我专修声乐(美声唱法)。我们时常在一起谈心。郭淑禹说:于立群确诊患有精神病,时常发作,愈来愈严重,郭沫若心里很忧虑、痛苦,又无可奈何。郭沫若对于郭安娜有非常深的内疚感,1 念了多少遍!

 

郭沫若是否被蒙在鼓里——翻脸不认多年挚友——郭沫若身边的王秘书竟然说:“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下面引录一份珍贵的资料,对于郭沫若“晚年”作了真实的描绘。是欧阳予倩的独生女欧阳敬如写的。由此可以看出“郭沫若及其身边的人”究竟如何]——我(欧阳敬如)的父亲欧阳予倩先生是中国话剧界、戏曲界和电影界的老前辈。在现代戏剧史上,欧阳予倩同梅兰芳齐名,向来有“南欧北梅”之称。从三十年代到六十年代,多少年以来,郭沫若一直很尊重我父亲,也待我很关心、很热情。两家人可说是“世交”,友谊很深厚。我作为欧阳予倩的独生女,从小感觉郭老对人和蔼可亲。1947-1948年我们两家都住在香港九龙,住处距离很近。两家时常往来。当时郭沫若跟“抗战夫人”于立群及其子女同住,而郭沫若的日本妻子郭安娜(佐藤富子)也带着他们的子女从日本来到香港,找到了郭沫若,离散十年终于相聚。但是于立群不容他们。郭沫若处境尴尬,据说是周恩来指示地下党组织(通过夏衍)做了工作,郭安娜主动退让,另找房屋居住。只有郭沫若的日本女儿郭淑禹得到郭沫若的喜爱,留下来与郭沫若同住。郭淑禹跟我非常要好,年龄相近,当时都才十几岁,趣味也相投,都酷爱艺术。郭淑禹跟我在中学就一起学钢琴,一起唱歌。两人共同的志向是献身于音乐,所以有许多共同语言。……1948年11月,香港文化人分批乘坐轮船北上,投奔解放区、迎向新中国。我们两家人乘坐同一条船,真叫“同舟共济、同甘共苦”。不久,郭安娜及其子女乘坐另一条船也奔赴解放区。几个月后,郭沫若家和我们家一起从东北到达新中国首都北京。后来,郭安娜和她的儿子郭博被安排在上海生活……1949-1952年,我跟郭淑禹都在燕京大学(今北京大学)艺术系学习,又成了好同学。她专修钢琴,我专修声乐(美声唱法)。我们时常在一起谈心。郭淑禹说:于立群确诊患有精神病,时常发作,愈来愈严重,郭沫若心里很忧虑、痛苦,又无可奈何。郭沫若对于郭安娜有非常深的内疚感,1终于,红门打开了一个小缝。王秘书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只有一只眼睛。这只眼睛瞪了我一下,很快又眯缝半闭上,下面半张嘴露出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

 

在门口又耐心等待了半个多小时,心里想着我们两家在香港的交往景象。一幕一幕,很遥远、很遥远,但很清晰地重现在我脑中。……西北风呼啸着,真冷啊!冷风直往我衣裳里面钻。不仅风很冷,心里也很冷。而回忆是多么温暖啊! 我心里默默地念着:“春风杨柳,万户春风。……春风杨柳,万户春风。”念了多少遍!终于,红门打开了一个小缝。王秘书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只有一只眼睛。这只眼睛瞪了我一下,很快又眯缝半闭上,下面半张嘴露出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我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话?正要回问,红门“嘭”地又关死了,差点儿夹住我的头发。世上还有这样恶劣的吗?不仅翻脸不认人,还要反咬人!当时,我只责怪郭老的王秘书太坏!坏透了!我相信郭老被蒙在鼓里。至今值得反思呀!那是什么世道,人不像人样!我不愿意多想。但是,我一辈子记得那冷风、冷面孔、冷言冷语,记得那门缝里王秘书露出一只眯缝的眼睛,下面半张嘴和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冷冷的声音……(作者:欧阳敬如,中央戏剧学院钢琴教师)

我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话?正要回问,红门“嘭”地又关死了,差点儿夹住我的头发。世上还有这样恶劣的吗?不仅翻脸不认人,还要反咬人!当时,我只责怪郭老的王秘书太坏!坏透了!我相信郭老被蒙在鼓里。

郭沫若是否被蒙在鼓里——翻脸不认多年挚友——郭沫若身边的王秘书竟然说:“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下面引录一份珍贵的资料,对于郭沫若“晚年”作了真实的描绘。是欧阳予倩的独生女欧阳敬如写的。由此可以看出“郭沫若及其身边的人”究竟如何]——我(欧阳敬如)的父亲欧阳予倩先生是中国话剧界、戏曲界和电影界的老前辈。在现代戏剧史上,欧阳予倩同梅兰芳齐名,向来有“南欧北梅”之称。从三十年代到六十年代,多少年以来,郭沫若一直很尊重我父亲,也待我很关心、很热情。两家人可说是“世交”,友谊很深厚。我作为欧阳予倩的独生女,从小感觉郭老对人和蔼可亲。1947-1948年我们两家都住在香港九龙,住处距离很近。两家时常往来。当时郭沫若跟“抗战夫人”于立群及其子女同住,而郭沫若的日本妻子郭安娜(佐藤富子)也带着他们的子女从日本来到香港,找到了郭沫若,离散十年终于相聚。但是于立群不容他们。郭沫若处境尴尬,据说是周恩来指示地下党组织(通过夏衍)做了工作,郭安娜主动退让,另找房屋居住。只有郭沫若的日本女儿郭淑禹得到郭沫若的喜爱,留下来与郭沫若同住。郭淑禹跟我非常要好,年龄相近,当时都才十几岁,趣味也相投,都酷爱艺术。郭淑禹跟我在中学就一起学钢琴,一起唱歌。两人共同的志向是献身于音乐,所以有许多共同语言。……1948年11月,香港文化人分批乘坐轮船北上,投奔解放区、迎向新中国。我们两家人乘坐同一条船,真叫“同舟共济、同甘共苦”。不久,郭安娜及其子女乘坐另一条船也奔赴解放区。几个月后,郭沫若家和我们家一起从东北到达新中国首都北京。后来,郭安娜和她的儿子郭博被安排在上海生活……1949-1952年,我跟郭淑禹都在燕京大学(今北京大学)艺术系学习,又成了好同学。她专修钢琴,我专修声乐(美声唱法)。我们时常在一起谈心。郭淑禹说:于立群确诊患有精神病,时常发作,愈来愈严重,郭沫若心里很忧虑、痛苦,又无可奈何。郭沫若对于郭安娜有非常深的内疚感,1至今值得反思呀!那是什么世道,人不像人样!我不愿意多想。但是,在门口又耐心等待了半个多小时,心里想着我们两家在香港的交往景象。一幕一幕,很遥远、很遥远,但很清晰地重现在我脑中。……西北风呼啸着,真冷啊!冷风直往我衣裳里面钻。不仅风很冷,心里也很冷。而回忆是多么温暖啊! 我心里默默地念着:“春风杨柳,万户春风。……春风杨柳,万户春风。”念了多少遍!终于,红门打开了一个小缝。王秘书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只有一只眼睛。这只眼睛瞪了我一下,很快又眯缝半闭上,下面半张嘴露出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郭老不认识什么欧阳予倩。你马上离开这里!”我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话?正要回问,红门“嘭”地又关死了,差点儿夹住我的头发。世上还有这样恶劣的吗?不仅翻脸不认人,还要反咬人!当时,我只责怪郭老的王秘书太坏!坏透了!我相信郭老被蒙在鼓里。至今值得反思呀!那是什么世道,人不像人样!我不愿意多想。但是,我一辈子记得那冷风、冷面孔、冷言冷语,记得那门缝里王秘书露出一只眯缝的眼睛,下面半张嘴和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冷冷的声音……(作者:欧阳敬如,中央戏剧学院钢琴教师)我一辈子记得那冷风、冷面孔、冷言冷语,记得那门缝里王秘书露出一只眯缝的眼睛,下面半张嘴和两个门牙,发出冷冷的声音、冷冷的声音……

          (作者:欧阳敬如,中央戏剧学院钢琴教师)

959年写作的剧本《蔡文姬》就是这种内疚感的表现。于立群不容郭安娜及其(有日本血统的)子女,郭淑禹满肚子苦水,只能跟我诉说。郭淑禹大学毕业后,不能留在北京,被分配到天津工作。后来见面就少了。1962年我父亲欧阳予倩因突发心梗去世,郭沫若作为挚友前来吊唁、守灵,还亲笔写了一幅挽联:“秋雨黄花,一窗秋雨;春风杨柳,万户春风。”郭沫若亲自向我解释说:“上半联是哀悼您父亲欧阳老不幸于秋天去世,下半联是缅怀现代戏剧开拓者‘春柳社’的业绩,并祝愿祖国戏剧事业前途无量。”可见,郭沫若对于我父亲欧阳予倩的感情确实非常深厚。对我也是非常爱护的。但到了“十年浩劫”中间,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怪事!1972年深秋,我的母亲刘问秋刚去世。我在悲痛之余,就要把这噩耗及时通知诸亲好友。许多人都来慰问我。我想起了世交郭老。于是特地来到后海西河沿郭府。我按了电铃,没有回应。又敲了大红门,里面有一个男同志出来了。看样子是郭府的警卫。他很厉害地责问我:“为什么乱敲门?不准乱敲!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回答:“知道,这是郭老的家。从前我来过很多次。”“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我回答:“我叫欧阳敬如,我的父亲是欧阳予倩,跟郭老是多年知交。以前我跟我父母来过,我自己也来见过郭老的。郭老肯定记得我欧阳敬如,我跟他的女儿是老同学,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我的母亲刘问秋最近去世了。我是他们的独生女儿,我特地前来拜见郭老,希望见面谈谈父母的事情。”此人不耐烦地说:“你在门外等着,我给里面打电话请示!”关了红门,可能真的向“里面”打电话去了。我站在门外又等候了很久,终于有个人出来看了看我,又把同样的话问了一遍。看样子面熟,但假装不认识我。这就是郭老的王秘书。他打官腔说:“你在外面等着,这地方是保密的。不可以随便进来的。我进去问一下郭老。” 外面刮起了大风。风沙扑面,我直打哆嗦。但是王秘书却不让我进去。“嘭”地一声,当着我的面,又把红门关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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