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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第一名妓——赛金花的真相  

2007-10-25 23:33: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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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世纪第一名妓—赛金花的真相

                       20世纪第一名妓——赛金花的真相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20世纪第一名妓—赛金花的真相20世纪初年义和团事变,八国联军侵入我国、攻破北京,中国人民横遭奇耻大辱。然而这场浩劫却造就了一个“乱世女杰、巾帼英雄”,就是至今脍炙人口的赛金花。由于许多媒体的包装炒作,赛金花这个名字早已广为人知。但是赛金花来历不明。她的生年、籍贯和原姓名,她自己也都说不清楚,多次虚报,扑朔迷离——生年:一说生于清同治三年甲子年(1864)属老鼠、又说生于辛未年(1871)属羊、又说生于甲戌年(1874)属小狗,她的属相和生辰八字,可以由她自己随便说;籍贯:一会儿说苏州、一会儿说安徽、一会儿说盐城;原姓:一说姓赵、又说姓曹乳名“彩云”;一说姓傅名彩云、又名富彩云;又名傅钰莲。后来到了上海(1894)又自名“曹梦兰”(苏州话赵曹不分)。她幼年为娼(隐瞒真情、不能自圆其说,难以考订),自述十四五岁时(一说二十四岁)在苏州成为状元洪钧之小妾。于1887年随同钦差大臣洪钧出使德、奥、俄国,旅欧3年。任满回国后,洪钧于1893年病逝;她无奈,重操神女生涯。1898年自己取名为“赛金花”,闻名沪、津、京三地。1900年庚子事变,八国联军占领北京。身为妓院老鸨、会说上几句粗浅德语的赛金花,跟德国军队的一些下级军官(少尉、中尉衔的排长之类)有些来往。然而在清末小说《孽海花》里面,就扩展成了赛金花和联军司令瓦德西的一段缠绵悱恻的风流故事。曾朴写的小说《孽海花》描述如此传奇:赛金花当年在德国跳舞时结识了瓦德西,二人一见钟情。10多年后八国联军攻占北京,联军总司令瓦德西将军跟妓院老鸨赛金花俩情人“重温鸳梦”。凭借这层暧昧关系,赛金花劝说瓦德西不要虐待中国人,还帮助议和大臣李鸿章去游说克林德公使夫人,使《辛丑条约》得以顺利签定……如此等等。小说家笔下的虚构情节,原本不能当真。但是,号称清末四大谴责小说之一的《孽海花》在报刊连载、又印刷出版发行,广为传播开来,读者就信以为真了,而且越传越神。30年代初,珠黄色衰的赛金花,困居北平前门外居仁里。1932年左右,北京《实报》主人管某得知这情况以后,立即在副刊“小实报”上妙笔生花制造舆论,并约同《晨报》、《大公报》、《北京晚报》、《庸报》等各报记者一起采访报道,赛金花再次声誉鹊起。社会名流慕名而至,赛金花本人也经常不断地出入饭庄酒楼餐厅,成为达官贵人筵席的贵宾。本已陷入困境生活拮据的赛金花,便如进了荣国府“打秋风”的刘姥姥—— 列位客官爱听什么我就编什么,凑热闹!于是八国联军时期的那段故事,就越编越神奇——神奇确可打动人心、吸引眼球,包括有学问有见识者。岂不知世上专有这么一路家伙:吹牛撒谎就如同饭饱酒醉时打嗝儿放屁那样从容不迫。1934年初,北京大学教授刘半农和他的学生商鸿逵,六次登门采访赛金花,根据她的叙述,整理了访谈录《赛金花本事》;于是,赛金花传奇更加不胫而走,南有夏衍、北有熊佛西,编成话剧;上海、北平、南京各地著名剧团,纷纷上演“赛金花”,作为“国防文学”的样板。甚至出现了江青跟王莹“争扮赛金花”的一场纠纷。由此引起国民党中宣部的关注,和鲁迅的评议:“作文已经有了‘最中心之主题’:连义和拳时代和德国统帅瓦德西睡了一些时候的赛金花,也早已封为九天护国娘娘了。”(1936年8月23日作“这也是生活……”,载《且介亭杂文末编》)然而这里鲁迅也有误会之处:赛金花和德国统帅瓦德西并未曾“睡了一些时候”!可见流言之可畏。1936年10月21日赛金花在北京去世,比上海的鲁迅只晚了两天。但是,赛金花传奇的历史真实性,究竟如何?几十年来不断引起争议,煞是热闹!齐如山对赛金花提出质疑对于赛金花的传奇,同时代一位见证人曾提出质疑。他就是资深学者齐如山。齐如山曾在清末的同文馆里专修德文,并正式担任过翻译员。庚子年间他跟德国军人打过交道,也认识赛金花。齐如山听说刘半农要给赛金花立传,就出面劝阻。他说:“大家所传

 

20世纪初年义和团事变,八国联军侵入我国、攻破北京,中国人民横遭奇耻大辱。然而这场浩劫却造就了一个“乱世女杰、巾帼英雄”,就是至今脍炙人口的赛金花。

20世纪第一名妓—赛金花的真相20世纪初年义和团事变,八国联军侵入我国、攻破北京,中国人民横遭奇耻大辱。然而这场浩劫却造就了一个“乱世女杰、巾帼英雄”,就是至今脍炙人口的赛金花。由于许多媒体的包装炒作,赛金花这个名字早已广为人知。但是赛金花来历不明。她的生年、籍贯和原姓名,她自己也都说不清楚,多次虚报,扑朔迷离——生年:一说生于清同治三年甲子年(1864)属老鼠、又说生于辛未年(1871)属羊、又说生于甲戌年(1874)属小狗,她的属相和生辰八字,可以由她自己随便说;籍贯:一会儿说苏州、一会儿说安徽、一会儿说盐城;原姓:一说姓赵、又说姓曹乳名“彩云”;一说姓傅名彩云、又名富彩云;又名傅钰莲。后来到了上海(1894)又自名“曹梦兰”(苏州话赵曹不分)。她幼年为娼(隐瞒真情、不能自圆其说,难以考订),自述十四五岁时(一说二十四岁)在苏州成为状元洪钧之小妾。于1887年随同钦差大臣洪钧出使德、奥、俄国,旅欧3年。任满回国后,洪钧于1893年病逝;她无奈,重操神女生涯。1898年自己取名为“赛金花”,闻名沪、津、京三地。1900年庚子事变,八国联军占领北京。身为妓院老鸨、会说上几句粗浅德语的赛金花,跟德国军队的一些下级军官(少尉、中尉衔的排长之类)有些来往。然而在清末小说《孽海花》里面,就扩展成了赛金花和联军司令瓦德西的一段缠绵悱恻的风流故事。曾朴写的小说《孽海花》描述如此传奇:赛金花当年在德国跳舞时结识了瓦德西,二人一见钟情。10多年后八国联军攻占北京,联军总司令瓦德西将军跟妓院老鸨赛金花俩情人“重温鸳梦”。凭借这层暧昧关系,赛金花劝说瓦德西不要虐待中国人,还帮助议和大臣李鸿章去游说克林德公使夫人,使《辛丑条约》得以顺利签定……如此等等。小说家笔下的虚构情节,原本不能当真。但是,号称清末四大谴责小说之一的《孽海花》在报刊连载、又印刷出版发行,广为传播开来,读者就信以为真了,而且越传越神。30年代初,珠黄色衰的赛金花,困居北平前门外居仁里。1932年左右,北京《实报》主人管某得知这情况以后,立即在副刊“小实报”上妙笔生花制造舆论,并约同《晨报》、《大公报》、《北京晚报》、《庸报》等各报记者一起采访报道,赛金花再次声誉鹊起。社会名流慕名而至,赛金花本人也经常不断地出入饭庄酒楼餐厅,成为达官贵人筵席的贵宾。本已陷入困境生活拮据的赛金花,便如进了荣国府“打秋风”的刘姥姥—— 列位客官爱听什么我就编什么,凑热闹!于是八国联军时期的那段故事,就越编越神奇——神奇确可打动人心、吸引眼球,包括有学问有见识者。岂不知世上专有这么一路家伙:吹牛撒谎就如同饭饱酒醉时打嗝儿放屁那样从容不迫。1934年初,北京大学教授刘半农和他的学生商鸿逵,六次登门采访赛金花,根据她的叙述,整理了访谈录《赛金花本事》;于是,赛金花传奇更加不胫而走,南有夏衍、北有熊佛西,编成话剧;上海、北平、南京各地著名剧团,纷纷上演“赛金花”,作为“国防文学”的样板。甚至出现了江青跟王莹“争扮赛金花”的一场纠纷。由此引起国民党中宣部的关注,和鲁迅的评议:“作文已经有了‘最中心之主题’:连义和拳时代和德国统帅瓦德西睡了一些时候的赛金花,也早已封为九天护国娘娘了。”(1936年8月23日作“这也是生活……”,载《且介亭杂文末编》)然而这里鲁迅也有误会之处:赛金花和德国统帅瓦德西并未曾“睡了一些时候”!可见流言之可畏。1936年10月21日赛金花在北京去世,比上海的鲁迅只晚了两天。但是,赛金花传奇的历史真实性,究竟如何?几十年来不断引起争议,煞是热闹!齐如山对赛金花提出质疑对于赛金花的传奇,同时代一位见证人曾提出质疑。他就是资深学者齐如山。齐如山曾在清末的同文馆里专修德文,并正式担任过翻译员。庚子年间他跟德国军人打过交道,也认识赛金花。齐如山听说刘半农要给赛金花立传,就出面劝阻。他说:“大家所传

由于许多媒体的包装炒作,赛金花这个名字早已广为人知。

但是赛金花来历不明。她的生年、籍贯和原姓名,她自己也都说不清楚,多次虚报,扑朔迷离——

生年:一说生于清同治三年甲子年(1864)属老鼠、又说生于辛未年(1871)属羊、又说生于甲戌年(1874)属小狗,她的属相和生辰八字,可以由她自己随便说;

的许多话,都与事实相反”;“在光绪庚子、辛丑一年多的时间里(1900—1901),我和赛金花虽然不能说天天见面,但一个星期之中,至少也要碰到一两次,所以我跟她很熟。”齐如山说:“我相信赛没有见过瓦德西!就是偶尔见过一两次她也不敢跟瓦德西谈国事。第一,她那几句德国话就不够资格。”据赛金花自己说,她的粗浅德语是跟一个德国女仆学的;她在欧洲并未参与过外交活动;因为缠足,连“洋装”都没穿过,更不用说跳舞了。而且,古板老派的钦差大臣洪钧,也绝对不会允许小妾在社交场合抛头露面。如此看来,她在德国不可能认识瓦德西,更谈不上任何“风流韵事”了。  齐如山还认为,在签定《辛丑条约》的过程里,赛金花更不可能发挥任何作用。“当时她不过是个野鸡老鸨子。瓦德西也好,克林德公使夫人也好,怎么会接见这样一个人呢!”齐如山的话确实有道理!当时68岁的德意志贵族瓦德西将军,八国联军总司令,难道肯屈尊和一个中国老鸨往来?况且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吧?!钦差大臣李鸿章再怎么无能,也不至于请妓女老鸨替他去当外交说客吧……但是,大学教授刘半农并没有理会齐如山的质疑。历史不乏这样的误读:确凿的史实得不到相信,倒是离奇荒诞的杜撰、传闻和戏说,往往被误当作史料,以讹传讹。  《文汇报》副刊曾登载一篇《我的父亲刘半农》,其中叙述:“记忆中,父亲刘半农曾说过,赛(金花)的叙述不尽可信,有令人失望处。”然而直到如今,在许多人心目中,赛金花仍然是个“九天护国娘娘”拯救过北京,甚至有的学者教授企图在赛金花身上树立“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并用影剧为她树碑立传呢。吴祖光见过赛金花关于赛金花的话题,直到前些年,依然脍炙人口、众说纷纭。一次聚餐时,就听我的干爹吴祖光先生津津有味地谈起——1934年,北京大学文学系教授刘半农和他学生商鸿逵,写了篇有关赛金花今昔的采访记《赛金花本事》,于是沉寂多年几乎被人忘却的风云人物又似沉滓泛起。一时骚人墨客,街谈巷议,全是这一热门话题。许多名士深感赛金花老境堪怜,门可罗雀,大动恻隐之心,纷纷宴请、资助赛某人。吴祖光的父亲吴瀛(景洲)当时在故宫博物院担任负责人,他也未能免俗,在家中宴请赛金花……那时吴祖光的祖母还健在,坐于上首,赛金花坐在祖母身旁。吴景洲夫妇在两边相陪。那时吴祖光还是十几岁的少年郎,没有资格上桌子。吴祖光藏在内室、掀开门帘、从隙缝中偷看这位久仰大名的“赛二爷”。善良和气的祖母夸奖赛金花长得好看。“赛二爷”听了以后,竟偎依在祖母怀中,还蠕动了几下身子,嗲声嗲气地说:“求老太太多照顾。”当时少年吴祖光觉得很滑稽,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来引起赛二爷和长辈们的注意,把祖光叫过来,介绍给她。这时吴祖光才看清楚,赛金花长得并不好看:圆圆的大脸,黄黄的。可赛金花却夸奖“小少爷长得真精神!”又送他一张名片,红色,较一般名片长大,上写:“魏赵灵飞”。当时少年祖光弄不清她为什么起这么一个怪名?赛金花离开后,吴祖光好奇地询问长辈,这才弄清了:赛金花说她本姓赵,嫁了一个姓魏的丈夫,赛金花给自个儿起了个名叫“灵飞”。谈到如何评价赛金花,吴祖光说:“从三十年代颂赛金花热,到解放后特别是‘文革’批赛金花热,使得她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以前捧她的人,都是说因她与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亲昵,救了北京城的老百姓,甚给侵略者的赔款都因她的游说而减少若干。我认为这不太可能。甚至有新材料披露赛金花与瓦德西根本没见过面,一切都是赛金花给自己脸上贴金,哗众取宠……”吴祖光讲完,灿然而笑,朗声说:“眼下众多文化人中,见过赛金花而尚健在的,大概就剩我一个人了吧?”……张中行也谈赛金花但不料同桌在座的张中行先生接着话头说开啦——“我也见过赛金花,而且大概还在您吴先生之前,”张中行操着他那香河口音,娓娓道来,“刚才提到的那篇采访记《赛金花本事》,刘半农先生只写了少部分,便一病不起,续写的是他的学生商鸿逵。不久,刘半农先籍贯:一会儿说苏州、一会儿说安徽、一会儿说盐城;

原姓:一说姓赵、又说姓曹乳名“彩云”;一说姓彩云、又名富彩云;又名傅钰莲。后来到了上海(1894)又自名“曹梦兰”(苏州话赵曹不分)。

 

生与世长辞。召开追悼会那天,北大名人云集。我当时是北京大学国文系学生,自然要给老师送行。那天,赛金花也来致祭,穿一身黑绸子衣服,梳头缠足。虽年老,体形尚苗条,步履轻盈,后面跟着女仆顾妈。赛金花没有上台讲话,可是送了挽联,署名就是吴先生说的‘魏赵灵飞’。挽联词句奇佳,我只记住上联,不知系何人代笔。八十年代我遇到商鸿逵,才知是他代作。所以我也曾见到过赛某人。从时间上推算,刘先生那篇采访记刚刚见报不久,故应在您与赛金花会晤之前。”张中行又道:“反驳赛金花见过瓦德西的材料,见于40年代伪满铁大连图书馆刊印的非卖品《梅楞章京笔记》。收藏书刊著名学人姜德明先生曾读过并介绍过此书。作者丁士源,前清时任北京高等警察学堂总办。三十年代,丁任伪满驻日公使。据丁士源讲,赛金花在联军侵略北京时,一天她化装成男子,又穿上靴子以遮掩她的缠足,骑上马,与德军军法处长的翻译,及丁士源等二人,共四人四骑想混进中南海游览。先到三座门,再到团城,最后经金鳌玉蝀桥至南海大门。守门德国哨兵以瓦德西将军外出为由,没有让这四人进去。赛金花和瓦德西仅有这么一点瓜葛,还谈什么这样那样的关系?!估计当时赛金花穷愁潦倒,为了换口饭吃,不惜信口胡云。而当时的新闻媒体,又为制造轰动效应,便抓住赛金花的这番胡云,大搞新闻炒作。当时的一些遗老遗少、文人墨客,又打着怜香惜玉的旗帜,推波助澜,遂使得赛与瓦有暧昧之情的‘假闻’广为传播,以至以假乱真,以讹传讹,使多少人受骗上当了!……不过,当时赛金花在宣南陕西巷胡同开着妓院,她有名有貌,还能说上几句英语和德语,所以她是结交了一些联军的中下级军官,也可能做过些许对中国人有好处的事,仅此而已。”如是我闻。另有长文,专门详论赛金花真相,载入《发掘真相》一书,敬请参阅!推荐:请继续点击,参看以下好博文——念念不忘——划时代的杰作《情人》影剧四大名旦的永恒魅力我帮钱三强跟痞子流氓打架谁在中国首先提倡“节制生育”?文化名人的个性从人格心理学看郁达夫的神经质胡适为何被称作“老大哥”和“我的朋友”?蔡元培巨大成功是怎样获得的?真相:戊戌变法的核心主力是哪些人?

她幼年为娼(隐瞒真情、不能自圆其说,难以考订),自述十四五岁时(一说二十四岁)在苏州成为状元洪钧之小妾。于1887年随同钦差大臣洪钧出使德、奥、俄国,旅欧3年。任满回国后,洪钧于1893年病逝;她无奈,重操神女生涯。

的许多话,都与事实相反”;“在光绪庚子、辛丑一年多的时间里(1900—1901),我和赛金花虽然不能说天天见面,但一个星期之中,至少也要碰到一两次,所以我跟她很熟。”齐如山说:“我相信赛没有见过瓦德西!就是偶尔见过一两次她也不敢跟瓦德西谈国事。第一,她那几句德国话就不够资格。”据赛金花自己说,她的粗浅德语是跟一个德国女仆学的;她在欧洲并未参与过外交活动;因为缠足,连“洋装”都没穿过,更不用说跳舞了。而且,古板老派的钦差大臣洪钧,也绝对不会允许小妾在社交场合抛头露面。如此看来,她在德国不可能认识瓦德西,更谈不上任何“风流韵事”了。  齐如山还认为,在签定《辛丑条约》的过程里,赛金花更不可能发挥任何作用。“当时她不过是个野鸡老鸨子。瓦德西也好,克林德公使夫人也好,怎么会接见这样一个人呢!”齐如山的话确实有道理!当时68岁的德意志贵族瓦德西将军,八国联军总司令,难道肯屈尊和一个中国老鸨往来?况且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吧?!钦差大臣李鸿章再怎么无能,也不至于请妓女老鸨替他去当外交说客吧……但是,大学教授刘半农并没有理会齐如山的质疑。历史不乏这样的误读:确凿的史实得不到相信,倒是离奇荒诞的杜撰、传闻和戏说,往往被误当作史料,以讹传讹。  《文汇报》副刊曾登载一篇《我的父亲刘半农》,其中叙述:“记忆中,父亲刘半农曾说过,赛(金花)的叙述不尽可信,有令人失望处。”然而直到如今,在许多人心目中,赛金花仍然是个“九天护国娘娘”拯救过北京,甚至有的学者教授企图在赛金花身上树立“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并用影剧为她树碑立传呢。吴祖光见过赛金花关于赛金花的话题,直到前些年,依然脍炙人口、众说纷纭。一次聚餐时,就听我的干爹吴祖光先生津津有味地谈起——1934年,北京大学文学系教授刘半农和他学生商鸿逵,写了篇有关赛金花今昔的采访记《赛金花本事》,于是沉寂多年几乎被人忘却的风云人物又似沉滓泛起。一时骚人墨客,街谈巷议,全是这一热门话题。许多名士深感赛金花老境堪怜,门可罗雀,大动恻隐之心,纷纷宴请、资助赛某人。吴祖光的父亲吴瀛(景洲)当时在故宫博物院担任负责人,他也未能免俗,在家中宴请赛金花……那时吴祖光的祖母还健在,坐于上首,赛金花坐在祖母身旁。吴景洲夫妇在两边相陪。那时吴祖光还是十几岁的少年郎,没有资格上桌子。吴祖光藏在内室、掀开门帘、从隙缝中偷看这位久仰大名的“赛二爷”。善良和气的祖母夸奖赛金花长得好看。“赛二爷”听了以后,竟偎依在祖母怀中,还蠕动了几下身子,嗲声嗲气地说:“求老太太多照顾。”当时少年吴祖光觉得很滑稽,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来引起赛二爷和长辈们的注意,把祖光叫过来,介绍给她。这时吴祖光才看清楚,赛金花长得并不好看:圆圆的大脸,黄黄的。可赛金花却夸奖“小少爷长得真精神!”又送他一张名片,红色,较一般名片长大,上写:“魏赵灵飞”。当时少年祖光弄不清她为什么起这么一个怪名?赛金花离开后,吴祖光好奇地询问长辈,这才弄清了:赛金花说她本姓赵,嫁了一个姓魏的丈夫,赛金花给自个儿起了个名叫“灵飞”。谈到如何评价赛金花,吴祖光说:“从三十年代颂赛金花热,到解放后特别是‘文革’批赛金花热,使得她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以前捧她的人,都是说因她与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亲昵,救了北京城的老百姓,甚给侵略者的赔款都因她的游说而减少若干。我认为这不太可能。甚至有新材料披露赛金花与瓦德西根本没见过面,一切都是赛金花给自己脸上贴金,哗众取宠……”吴祖光讲完,灿然而笑,朗声说:“眼下众多文化人中,见过赛金花而尚健在的,大概就剩我一个人了吧?”……张中行也谈赛金花但不料同桌在座的张中行先生接着话头说开啦——“我也见过赛金花,而且大概还在您吴先生之前,”张中行操着他那香河口音,娓娓道来,“刚才提到的那篇采访记《赛金花本事》,刘半农先生只写了少部分,便一病不起,续写的是他的学生商鸿逵。不久,刘半农先1898年自己取名为“赛金花”,闻名沪、津、京三地。

1900年庚子事变,八国联军占领北京。身为妓院老鸨、会说上几句粗浅德语的赛金花,跟德国军队的一些下级军官(少尉、中尉衔的排长之类)有些来往。然而在清末小说《孽海花》里面,就扩展成了赛金花和联军司令瓦德西的一段缠绵悱恻的风流故事。

曾朴写的小说《孽海花》描述如此传奇:赛金花当年在德国跳舞时结识了瓦德西,二人一见钟情。10多年后八国联军攻占北京,联军总司令瓦德西将军跟妓院老鸨赛金花俩情人“重温鸳梦”。凭借这层暧昧关系,赛金花劝说瓦德西不要虐待中国人,还帮助议和大臣李鸿章去游说克林德公使夫人,使《辛丑条约》得以顺利签定……如此等等。

小说家笔下的虚构情节,原本不能当真。但是,号称清末四大谴责小说之一的《孽海花》在报刊连载、又印刷出版发行,广为传播开来,读者就信以为真了,而且越传越神。

30年代初,珠黄色衰的赛金花,困居北平前门外居仁里。1932年左右,北京《实报》主人管某得知这情况以后,立即在副刊“小实报”上妙笔生花制造舆论,并约同《晨报》、《大公报》、《北京晚报》、《庸报》等各报记者一起采访报道,赛金花再次声誉鹊起。社会名流慕名而至,赛金花本人也经常不断地出入饭庄酒楼餐厅,成为达官贵人筵席的贵宾。本已陷入困境生活拮据的赛金花,便如进了荣国府“打秋风”的刘姥姥—— 列位客官爱听什么我就编什么,凑热闹!

生与世长辞。召开追悼会那天,北大名人云集。我当时是北京大学国文系学生,自然要给老师送行。那天,赛金花也来致祭,穿一身黑绸子衣服,梳头缠足。虽年老,体形尚苗条,步履轻盈,后面跟着女仆顾妈。赛金花没有上台讲话,可是送了挽联,署名就是吴先生说的‘魏赵灵飞’。挽联词句奇佳,我只记住上联,不知系何人代笔。八十年代我遇到商鸿逵,才知是他代作。所以我也曾见到过赛某人。从时间上推算,刘先生那篇采访记刚刚见报不久,故应在您与赛金花会晤之前。”张中行又道:“反驳赛金花见过瓦德西的材料,见于40年代伪满铁大连图书馆刊印的非卖品《梅楞章京笔记》。收藏书刊著名学人姜德明先生曾读过并介绍过此书。作者丁士源,前清时任北京高等警察学堂总办。三十年代,丁任伪满驻日公使。据丁士源讲,赛金花在联军侵略北京时,一天她化装成男子,又穿上靴子以遮掩她的缠足,骑上马,与德军军法处长的翻译,及丁士源等二人,共四人四骑想混进中南海游览。先到三座门,再到团城,最后经金鳌玉蝀桥至南海大门。守门德国哨兵以瓦德西将军外出为由,没有让这四人进去。赛金花和瓦德西仅有这么一点瓜葛,还谈什么这样那样的关系?!估计当时赛金花穷愁潦倒,为了换口饭吃,不惜信口胡云。而当时的新闻媒体,又为制造轰动效应,便抓住赛金花的这番胡云,大搞新闻炒作。当时的一些遗老遗少、文人墨客,又打着怜香惜玉的旗帜,推波助澜,遂使得赛与瓦有暧昧之情的‘假闻’广为传播,以至以假乱真,以讹传讹,使多少人受骗上当了!……不过,当时赛金花在宣南陕西巷胡同开着妓院,她有名有貌,还能说上几句英语和德语,所以她是结交了一些联军的中下级军官,也可能做过些许对中国人有好处的事,仅此而已。”如是我闻。另有长文,专门详论赛金花真相,载入《发掘真相》一书,敬请参阅!推荐:请继续点击,参看以下好博文——念念不忘——划时代的杰作《情人》影剧四大名旦的永恒魅力我帮钱三强跟痞子流氓打架谁在中国首先提倡“节制生育”?文化名人的个性从人格心理学看郁达夫的神经质胡适为何被称作“老大哥”和“我的朋友”?蔡元培巨大成功是怎样获得的?真相:戊戌变法的核心主力是哪些人?

于是八国联军时期的那段故事,就越编越神奇——神奇确可打动人心、吸引眼球,包括有学问有见识者。岂不知世上专有这么一路家伙:吹牛撒谎就如同饭饱酒醉时打嗝儿放屁那样从容不迫。

1934年初,北京大学教授刘半农和他的学生商鸿逵,六次登门采访赛金花,根据她的叙述,整理了访谈录《赛金花本事》;于是,赛金花传奇更加不胫而走,南有夏衍、北有熊佛西,编成话剧;上海、北平、南京各地著名剧团,纷纷上演“赛金花”,作为“国防文学”的样板。甚至出现了江青跟王莹“争扮赛金花”的一场纠纷。

生与世长辞。召开追悼会那天,北大名人云集。我当时是北京大学国文系学生,自然要给老师送行。那天,赛金花也来致祭,穿一身黑绸子衣服,梳头缠足。虽年老,体形尚苗条,步履轻盈,后面跟着女仆顾妈。赛金花没有上台讲话,可是送了挽联,署名就是吴先生说的‘魏赵灵飞’。挽联词句奇佳,我只记住上联,不知系何人代笔。八十年代我遇到商鸿逵,才知是他代作。所以我也曾见到过赛某人。从时间上推算,刘先生那篇采访记刚刚见报不久,故应在您与赛金花会晤之前。”张中行又道:“反驳赛金花见过瓦德西的材料,见于40年代伪满铁大连图书馆刊印的非卖品《梅楞章京笔记》。收藏书刊著名学人姜德明先生曾读过并介绍过此书。作者丁士源,前清时任北京高等警察学堂总办。三十年代,丁任伪满驻日公使。据丁士源讲,赛金花在联军侵略北京时,一天她化装成男子,又穿上靴子以遮掩她的缠足,骑上马,与德军军法处长的翻译,及丁士源等二人,共四人四骑想混进中南海游览。先到三座门,再到团城,最后经金鳌玉蝀桥至南海大门。守门德国哨兵以瓦德西将军外出为由,没有让这四人进去。赛金花和瓦德西仅有这么一点瓜葛,还谈什么这样那样的关系?!估计当时赛金花穷愁潦倒,为了换口饭吃,不惜信口胡云。而当时的新闻媒体,又为制造轰动效应,便抓住赛金花的这番胡云,大搞新闻炒作。当时的一些遗老遗少、文人墨客,又打着怜香惜玉的旗帜,推波助澜,遂使得赛与瓦有暧昧之情的‘假闻’广为传播,以至以假乱真,以讹传讹,使多少人受骗上当了!……不过,当时赛金花在宣南陕西巷胡同开着妓院,她有名有貌,还能说上几句英语和德语,所以她是结交了一些联军的中下级军官,也可能做过些许对中国人有好处的事,仅此而已。”如是我闻。另有长文,专门详论赛金花真相,载入《发掘真相》一书,敬请参阅!推荐:请继续点击,参看以下好博文——念念不忘——划时代的杰作《情人》影剧四大名旦的永恒魅力我帮钱三强跟痞子流氓打架谁在中国首先提倡“节制生育”?文化名人的个性从人格心理学看郁达夫的神经质胡适为何被称作“老大哥”和“我的朋友”?蔡元培巨大成功是怎样获得的?真相:戊戌变法的核心主力是哪些人?由此引起国民党中宣部的关注,和鲁迅的评议:“作文已经有了‘最中心之主题’:连义和拳时代和德国统帅瓦德西睡了一些时候的赛金花,也早已封为九天护国娘娘了。”(1936年8月23日作“这也是生活……”,载《且介亭杂文末编》)然而这里鲁迅也有误会之处:赛金花和德国统帅瓦德西并未曾“睡了一些时候”!可见流言之可畏。

1936年10月21日赛金花在北京去世,比上海的鲁迅只晚了两天。

 

但是,赛金花传奇的历史真实性,究竟如何?几十年来不断引起争议,煞是热闹!

20世纪第一名妓—赛金花的真相20世纪初年义和团事变,八国联军侵入我国、攻破北京,中国人民横遭奇耻大辱。然而这场浩劫却造就了一个“乱世女杰、巾帼英雄”,就是至今脍炙人口的赛金花。由于许多媒体的包装炒作,赛金花这个名字早已广为人知。但是赛金花来历不明。她的生年、籍贯和原姓名,她自己也都说不清楚,多次虚报,扑朔迷离——生年:一说生于清同治三年甲子年(1864)属老鼠、又说生于辛未年(1871)属羊、又说生于甲戌年(1874)属小狗,她的属相和生辰八字,可以由她自己随便说;籍贯:一会儿说苏州、一会儿说安徽、一会儿说盐城;原姓:一说姓赵、又说姓曹乳名“彩云”;一说姓傅名彩云、又名富彩云;又名傅钰莲。后来到了上海(1894)又自名“曹梦兰”(苏州话赵曹不分)。她幼年为娼(隐瞒真情、不能自圆其说,难以考订),自述十四五岁时(一说二十四岁)在苏州成为状元洪钧之小妾。于1887年随同钦差大臣洪钧出使德、奥、俄国,旅欧3年。任满回国后,洪钧于1893年病逝;她无奈,重操神女生涯。1898年自己取名为“赛金花”,闻名沪、津、京三地。1900年庚子事变,八国联军占领北京。身为妓院老鸨、会说上几句粗浅德语的赛金花,跟德国军队的一些下级军官(少尉、中尉衔的排长之类)有些来往。然而在清末小说《孽海花》里面,就扩展成了赛金花和联军司令瓦德西的一段缠绵悱恻的风流故事。曾朴写的小说《孽海花》描述如此传奇:赛金花当年在德国跳舞时结识了瓦德西,二人一见钟情。10多年后八国联军攻占北京,联军总司令瓦德西将军跟妓院老鸨赛金花俩情人“重温鸳梦”。凭借这层暧昧关系,赛金花劝说瓦德西不要虐待中国人,还帮助议和大臣李鸿章去游说克林德公使夫人,使《辛丑条约》得以顺利签定……如此等等。小说家笔下的虚构情节,原本不能当真。但是,号称清末四大谴责小说之一的《孽海花》在报刊连载、又印刷出版发行,广为传播开来,读者就信以为真了,而且越传越神。30年代初,珠黄色衰的赛金花,困居北平前门外居仁里。1932年左右,北京《实报》主人管某得知这情况以后,立即在副刊“小实报”上妙笔生花制造舆论,并约同《晨报》、《大公报》、《北京晚报》、《庸报》等各报记者一起采访报道,赛金花再次声誉鹊起。社会名流慕名而至,赛金花本人也经常不断地出入饭庄酒楼餐厅,成为达官贵人筵席的贵宾。本已陷入困境生活拮据的赛金花,便如进了荣国府“打秋风”的刘姥姥—— 列位客官爱听什么我就编什么,凑热闹!于是八国联军时期的那段故事,就越编越神奇——神奇确可打动人心、吸引眼球,包括有学问有见识者。岂不知世上专有这么一路家伙:吹牛撒谎就如同饭饱酒醉时打嗝儿放屁那样从容不迫。1934年初,北京大学教授刘半农和他的学生商鸿逵,六次登门采访赛金花,根据她的叙述,整理了访谈录《赛金花本事》;于是,赛金花传奇更加不胫而走,南有夏衍、北有熊佛西,编成话剧;上海、北平、南京各地著名剧团,纷纷上演“赛金花”,作为“国防文学”的样板。甚至出现了江青跟王莹“争扮赛金花”的一场纠纷。由此引起国民党中宣部的关注,和鲁迅的评议:“作文已经有了‘最中心之主题’:连义和拳时代和德国统帅瓦德西睡了一些时候的赛金花,也早已封为九天护国娘娘了。”(1936年8月23日作“这也是生活……”,载《且介亭杂文末编》)然而这里鲁迅也有误会之处:赛金花和德国统帅瓦德西并未曾“睡了一些时候”!可见流言之可畏。1936年10月21日赛金花在北京去世,比上海的鲁迅只晚了两天。但是,赛金花传奇的历史真实性,究竟如何?几十年来不断引起争议,煞是热闹!齐如山对赛金花提出质疑对于赛金花的传奇,同时代一位见证人曾提出质疑。他就是资深学者齐如山。齐如山曾在清末的同文馆里专修德文,并正式担任过翻译员。庚子年间他跟德国军人打过交道,也认识赛金花。齐如山听说刘半农要给赛金花立传,就出面劝阻。他说:“大家所传

 

                   生与世长辞。召开追悼会那天,北大名人云集。我当时是北京大学国文系学生,自然要给老师送行。那天,赛金花也来致祭,穿一身黑绸子衣服,梳头缠足。虽年老,体形尚苗条,步履轻盈,后面跟着女仆顾妈。赛金花没有上台讲话,可是送了挽联,署名就是吴先生说的‘魏赵灵飞’。挽联词句奇佳,我只记住上联,不知系何人代笔。八十年代我遇到商鸿逵,才知是他代作。所以我也曾见到过赛某人。从时间上推算,刘先生那篇采访记刚刚见报不久,故应在您与赛金花会晤之前。”张中行又道:“反驳赛金花见过瓦德西的材料,见于40年代伪满铁大连图书馆刊印的非卖品《梅楞章京笔记》。收藏书刊著名学人姜德明先生曾读过并介绍过此书。作者丁士源,前清时任北京高等警察学堂总办。三十年代,丁任伪满驻日公使。据丁士源讲,赛金花在联军侵略北京时,一天她化装成男子,又穿上靴子以遮掩她的缠足,骑上马,与德军军法处长的翻译,及丁士源等二人,共四人四骑想混进中南海游览。先到三座门,再到团城,最后经金鳌玉蝀桥至南海大门。守门德国哨兵以瓦德西将军外出为由,没有让这四人进去。赛金花和瓦德西仅有这么一点瓜葛,还谈什么这样那样的关系?!估计当时赛金花穷愁潦倒,为了换口饭吃,不惜信口胡云。而当时的新闻媒体,又为制造轰动效应,便抓住赛金花的这番胡云,大搞新闻炒作。当时的一些遗老遗少、文人墨客,又打着怜香惜玉的旗帜,推波助澜,遂使得赛与瓦有暧昧之情的‘假闻’广为传播,以至以假乱真,以讹传讹,使多少人受骗上当了!……不过,当时赛金花在宣南陕西巷胡同开着妓院,她有名有貌,还能说上几句英语和德语,所以她是结交了一些联军的中下级军官,也可能做过些许对中国人有好处的事,仅此而已。”如是我闻。另有长文,专门详论赛金花真相,载入《发掘真相》一书,敬请参阅!推荐:请继续点击,参看以下好博文——念念不忘——划时代的杰作《情人》影剧四大名旦的永恒魅力我帮钱三强跟痞子流氓打架谁在中国首先提倡“节制生育”?文化名人的个性从人格心理学看郁达夫的神经质胡适为何被称作“老大哥”和“我的朋友”?蔡元培巨大成功是怎样获得的?真相:戊戌变法的核心主力是哪些人?20世纪第一名妓——赛金花的真相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齐如山对赛金花提出质疑

对于赛金花的传奇,同时代一位见证人曾提出质疑。他就是资深学者齐如山。

生与世长辞。召开追悼会那天,北大名人云集。我当时是北京大学国文系学生,自然要给老师送行。那天,赛金花也来致祭,穿一身黑绸子衣服,梳头缠足。虽年老,体形尚苗条,步履轻盈,后面跟着女仆顾妈。赛金花没有上台讲话,可是送了挽联,署名就是吴先生说的‘魏赵灵飞’。挽联词句奇佳,我只记住上联,不知系何人代笔。八十年代我遇到商鸿逵,才知是他代作。所以我也曾见到过赛某人。从时间上推算,刘先生那篇采访记刚刚见报不久,故应在您与赛金花会晤之前。”张中行又道:“反驳赛金花见过瓦德西的材料,见于40年代伪满铁大连图书馆刊印的非卖品《梅楞章京笔记》。收藏书刊著名学人姜德明先生曾读过并介绍过此书。作者丁士源,前清时任北京高等警察学堂总办。三十年代,丁任伪满驻日公使。据丁士源讲,赛金花在联军侵略北京时,一天她化装成男子,又穿上靴子以遮掩她的缠足,骑上马,与德军军法处长的翻译,及丁士源等二人,共四人四骑想混进中南海游览。先到三座门,再到团城,最后经金鳌玉蝀桥至南海大门。守门德国哨兵以瓦德西将军外出为由,没有让这四人进去。赛金花和瓦德西仅有这么一点瓜葛,还谈什么这样那样的关系?!估计当时赛金花穷愁潦倒,为了换口饭吃,不惜信口胡云。而当时的新闻媒体,又为制造轰动效应,便抓住赛金花的这番胡云,大搞新闻炒作。当时的一些遗老遗少、文人墨客,又打着怜香惜玉的旗帜,推波助澜,遂使得赛与瓦有暧昧之情的‘假闻’广为传播,以至以假乱真,以讹传讹,使多少人受骗上当了!……不过,当时赛金花在宣南陕西巷胡同开着妓院,她有名有貌,还能说上几句英语和德语,所以她是结交了一些联军的中下级军官,也可能做过些许对中国人有好处的事,仅此而已。”如是我闻。另有长文,专门详论赛金花真相,载入《发掘真相》一书,敬请参阅!推荐:请继续点击,参看以下好博文——念念不忘——划时代的杰作《情人》影剧四大名旦的永恒魅力我帮钱三强跟痞子流氓打架谁在中国首先提倡“节制生育”?文化名人的个性从人格心理学看郁达夫的神经质胡适为何被称作“老大哥”和“我的朋友”?蔡元培巨大成功是怎样获得的?真相:戊戌变法的核心主力是哪些人?

齐如山曾在清末的同文馆里专修德文,并正式担任过翻译员。庚子年间他跟德国军人打过交道,也认识赛金花。

齐如山听说刘半农要给赛金花立传,就出面劝阻。他说:“大家所传的许多话,都与事实相反”;“在光绪庚子、辛丑一年多的时间里(1900—1901),我和赛金花虽然不能说天天见面,但一个星期之中,至少也要碰到一两次,所以我跟她很熟。”齐如山说:“我相信赛没有见过瓦德西!就是偶尔见过一两次她也不敢跟瓦德西谈国事。第一,她那几句德国话就不够资格。”据赛金花自己说,她的粗浅德语是跟一个德国女仆学的;她在欧洲并未参与过外交活动;因为缠足,连“洋装”都没穿过,更不用说跳舞了。而且,古板老派的钦差大臣洪钧,也绝对不会允许小妾在社交场合抛头露面。如此看来,她在德国不可能认识瓦德西,更谈不上任何“风流韵事”了。
  齐如山还认为,在签定《辛丑条约》的过程里,赛金花更不可能发挥任何作用。“当时她不过是个野鸡老鸨子。瓦德西也好,克林德公使夫人也好,怎么会接见这样一个人呢!”齐如山的话确实有道理!当时68岁的德意志贵族瓦德西将军,八国联军总司令,难道肯屈尊和一个中国老鸨往来?况且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吧?!钦差大臣李鸿章再怎么无能,也不至于请妓女老鸨替他去当外交说客吧……

生与世长辞。召开追悼会那天,北大名人云集。我当时是北京大学国文系学生,自然要给老师送行。那天,赛金花也来致祭,穿一身黑绸子衣服,梳头缠足。虽年老,体形尚苗条,步履轻盈,后面跟着女仆顾妈。赛金花没有上台讲话,可是送了挽联,署名就是吴先生说的‘魏赵灵飞’。挽联词句奇佳,我只记住上联,不知系何人代笔。八十年代我遇到商鸿逵,才知是他代作。所以我也曾见到过赛某人。从时间上推算,刘先生那篇采访记刚刚见报不久,故应在您与赛金花会晤之前。”张中行又道:“反驳赛金花见过瓦德西的材料,见于40年代伪满铁大连图书馆刊印的非卖品《梅楞章京笔记》。收藏书刊著名学人姜德明先生曾读过并介绍过此书。作者丁士源,前清时任北京高等警察学堂总办。三十年代,丁任伪满驻日公使。据丁士源讲,赛金花在联军侵略北京时,一天她化装成男子,又穿上靴子以遮掩她的缠足,骑上马,与德军军法处长的翻译,及丁士源等二人,共四人四骑想混进中南海游览。先到三座门,再到团城,最后经金鳌玉蝀桥至南海大门。守门德国哨兵以瓦德西将军外出为由,没有让这四人进去。赛金花和瓦德西仅有这么一点瓜葛,还谈什么这样那样的关系?!估计当时赛金花穷愁潦倒,为了换口饭吃,不惜信口胡云。而当时的新闻媒体,又为制造轰动效应,便抓住赛金花的这番胡云,大搞新闻炒作。当时的一些遗老遗少、文人墨客,又打着怜香惜玉的旗帜,推波助澜,遂使得赛与瓦有暧昧之情的‘假闻’广为传播,以至以假乱真,以讹传讹,使多少人受骗上当了!……不过,当时赛金花在宣南陕西巷胡同开着妓院,她有名有貌,还能说上几句英语和德语,所以她是结交了一些联军的中下级军官,也可能做过些许对中国人有好处的事,仅此而已。”如是我闻。另有长文,专门详论赛金花真相,载入《发掘真相》一书,敬请参阅!推荐:请继续点击,参看以下好博文——念念不忘——划时代的杰作《情人》影剧四大名旦的永恒魅力我帮钱三强跟痞子流氓打架谁在中国首先提倡“节制生育”?文化名人的个性从人格心理学看郁达夫的神经质胡适为何被称作“老大哥”和“我的朋友”?蔡元培巨大成功是怎样获得的?真相:戊戌变法的核心主力是哪些人?

但是,大学教授刘半农并没有理会齐如山的质疑。

的许多话,都与事实相反”;“在光绪庚子、辛丑一年多的时间里(1900—1901),我和赛金花虽然不能说天天见面,但一个星期之中,至少也要碰到一两次,所以我跟她很熟。”齐如山说:“我相信赛没有见过瓦德西!就是偶尔见过一两次她也不敢跟瓦德西谈国事。第一,她那几句德国话就不够资格。”据赛金花自己说,她的粗浅德语是跟一个德国女仆学的;她在欧洲并未参与过外交活动;因为缠足,连“洋装”都没穿过,更不用说跳舞了。而且,古板老派的钦差大臣洪钧,也绝对不会允许小妾在社交场合抛头露面。如此看来,她在德国不可能认识瓦德西,更谈不上任何“风流韵事”了。  齐如山还认为,在签定《辛丑条约》的过程里,赛金花更不可能发挥任何作用。“当时她不过是个野鸡老鸨子。瓦德西也好,克林德公使夫人也好,怎么会接见这样一个人呢!”齐如山的话确实有道理!当时68岁的德意志贵族瓦德西将军,八国联军总司令,难道肯屈尊和一个中国老鸨往来?况且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吧?!钦差大臣李鸿章再怎么无能,也不至于请妓女老鸨替他去当外交说客吧……但是,大学教授刘半农并没有理会齐如山的质疑。历史不乏这样的误读:确凿的史实得不到相信,倒是离奇荒诞的杜撰、传闻和戏说,往往被误当作史料,以讹传讹。  《文汇报》副刊曾登载一篇《我的父亲刘半农》,其中叙述:“记忆中,父亲刘半农曾说过,赛(金花)的叙述不尽可信,有令人失望处。”然而直到如今,在许多人心目中,赛金花仍然是个“九天护国娘娘”拯救过北京,甚至有的学者教授企图在赛金花身上树立“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并用影剧为她树碑立传呢。吴祖光见过赛金花关于赛金花的话题,直到前些年,依然脍炙人口、众说纷纭。一次聚餐时,就听我的干爹吴祖光先生津津有味地谈起——1934年,北京大学文学系教授刘半农和他学生商鸿逵,写了篇有关赛金花今昔的采访记《赛金花本事》,于是沉寂多年几乎被人忘却的风云人物又似沉滓泛起。一时骚人墨客,街谈巷议,全是这一热门话题。许多名士深感赛金花老境堪怜,门可罗雀,大动恻隐之心,纷纷宴请、资助赛某人。吴祖光的父亲吴瀛(景洲)当时在故宫博物院担任负责人,他也未能免俗,在家中宴请赛金花……那时吴祖光的祖母还健在,坐于上首,赛金花坐在祖母身旁。吴景洲夫妇在两边相陪。那时吴祖光还是十几岁的少年郎,没有资格上桌子。吴祖光藏在内室、掀开门帘、从隙缝中偷看这位久仰大名的“赛二爷”。善良和气的祖母夸奖赛金花长得好看。“赛二爷”听了以后,竟偎依在祖母怀中,还蠕动了几下身子,嗲声嗲气地说:“求老太太多照顾。”当时少年吴祖光觉得很滑稽,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来引起赛二爷和长辈们的注意,把祖光叫过来,介绍给她。这时吴祖光才看清楚,赛金花长得并不好看:圆圆的大脸,黄黄的。可赛金花却夸奖“小少爷长得真精神!”又送他一张名片,红色,较一般名片长大,上写:“魏赵灵飞”。当时少年祖光弄不清她为什么起这么一个怪名?赛金花离开后,吴祖光好奇地询问长辈,这才弄清了:赛金花说她本姓赵,嫁了一个姓魏的丈夫,赛金花给自个儿起了个名叫“灵飞”。谈到如何评价赛金花,吴祖光说:“从三十年代颂赛金花热,到解放后特别是‘文革’批赛金花热,使得她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以前捧她的人,都是说因她与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亲昵,救了北京城的老百姓,甚给侵略者的赔款都因她的游说而减少若干。我认为这不太可能。甚至有新材料披露赛金花与瓦德西根本没见过面,一切都是赛金花给自己脸上贴金,哗众取宠……”吴祖光讲完,灿然而笑,朗声说:“眼下众多文化人中,见过赛金花而尚健在的,大概就剩我一个人了吧?”……张中行也谈赛金花但不料同桌在座的张中行先生接着话头说开啦——“我也见过赛金花,而且大概还在您吴先生之前,”张中行操着他那香河口音,娓娓道来,“刚才提到的那篇采访记《赛金花本事》,刘半农先生只写了少部分,便一病不起,续写的是他的学生商鸿逵。不久,刘半农先历史不乏这样的误读:确凿的史实得不到相信,倒是离奇荒诞的杜撰、传闻和戏说,往往被误当作史料,以讹传讹。
  《文汇报》副刊曾登载一篇《我的父亲刘半农》,其中叙述:“记忆中,父亲刘半农曾说过,赛(金花)的叙述不尽可信,有令人失望处。”然而直到如今,在许多人心目中,赛金花仍然是个“九天护国娘娘”拯救过北京,甚至有的学者教授企图在赛金花身上树立“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并用影剧为她树碑立传呢。

 

            20世纪第一名妓——赛金花的真相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生与世长辞。召开追悼会那天,北大名人云集。我当时是北京大学国文系学生,自然要给老师送行。那天,赛金花也来致祭,穿一身黑绸子衣服,梳头缠足。虽年老,体形尚苗条,步履轻盈,后面跟着女仆顾妈。赛金花没有上台讲话,可是送了挽联,署名就是吴先生说的‘魏赵灵飞’。挽联词句奇佳,我只记住上联,不知系何人代笔。八十年代我遇到商鸿逵,才知是他代作。所以我也曾见到过赛某人。从时间上推算,刘先生那篇采访记刚刚见报不久,故应在您与赛金花会晤之前。”张中行又道:“反驳赛金花见过瓦德西的材料,见于40年代伪满铁大连图书馆刊印的非卖品《梅楞章京笔记》。收藏书刊著名学人姜德明先生曾读过并介绍过此书。作者丁士源,前清时任北京高等警察学堂总办。三十年代,丁任伪满驻日公使。据丁士源讲,赛金花在联军侵略北京时,一天她化装成男子,又穿上靴子以遮掩她的缠足,骑上马,与德军军法处长的翻译,及丁士源等二人,共四人四骑想混进中南海游览。先到三座门,再到团城,最后经金鳌玉蝀桥至南海大门。守门德国哨兵以瓦德西将军外出为由,没有让这四人进去。赛金花和瓦德西仅有这么一点瓜葛,还谈什么这样那样的关系?!估计当时赛金花穷愁潦倒,为了换口饭吃,不惜信口胡云。而当时的新闻媒体,又为制造轰动效应,便抓住赛金花的这番胡云,大搞新闻炒作。当时的一些遗老遗少、文人墨客,又打着怜香惜玉的旗帜,推波助澜,遂使得赛与瓦有暧昧之情的‘假闻’广为传播,以至以假乱真,以讹传讹,使多少人受骗上当了!……不过,当时赛金花在宣南陕西巷胡同开着妓院,她有名有貌,还能说上几句英语和德语,所以她是结交了一些联军的中下级军官,也可能做过些许对中国人有好处的事,仅此而已。”如是我闻。另有长文,专门详论赛金花真相,载入《发掘真相》一书,敬请参阅!推荐:请继续点击,参看以下好博文——念念不忘——划时代的杰作《情人》影剧四大名旦的永恒魅力我帮钱三强跟痞子流氓打架谁在中国首先提倡“节制生育”?文化名人的个性从人格心理学看郁达夫的神经质胡适为何被称作“老大哥”和“我的朋友”?蔡元培巨大成功是怎样获得的?真相:戊戌变法的核心主力是哪些人?

吴祖光见过赛金花

生与世长辞。召开追悼会那天,北大名人云集。我当时是北京大学国文系学生,自然要给老师送行。那天,赛金花也来致祭,穿一身黑绸子衣服,梳头缠足。虽年老,体形尚苗条,步履轻盈,后面跟着女仆顾妈。赛金花没有上台讲话,可是送了挽联,署名就是吴先生说的‘魏赵灵飞’。挽联词句奇佳,我只记住上联,不知系何人代笔。八十年代我遇到商鸿逵,才知是他代作。所以我也曾见到过赛某人。从时间上推算,刘先生那篇采访记刚刚见报不久,故应在您与赛金花会晤之前。”张中行又道:“反驳赛金花见过瓦德西的材料,见于40年代伪满铁大连图书馆刊印的非卖品《梅楞章京笔记》。收藏书刊著名学人姜德明先生曾读过并介绍过此书。作者丁士源,前清时任北京高等警察学堂总办。三十年代,丁任伪满驻日公使。据丁士源讲,赛金花在联军侵略北京时,一天她化装成男子,又穿上靴子以遮掩她的缠足,骑上马,与德军军法处长的翻译,及丁士源等二人,共四人四骑想混进中南海游览。先到三座门,再到团城,最后经金鳌玉蝀桥至南海大门。守门德国哨兵以瓦德西将军外出为由,没有让这四人进去。赛金花和瓦德西仅有这么一点瓜葛,还谈什么这样那样的关系?!估计当时赛金花穷愁潦倒,为了换口饭吃,不惜信口胡云。而当时的新闻媒体,又为制造轰动效应,便抓住赛金花的这番胡云,大搞新闻炒作。当时的一些遗老遗少、文人墨客,又打着怜香惜玉的旗帜,推波助澜,遂使得赛与瓦有暧昧之情的‘假闻’广为传播,以至以假乱真,以讹传讹,使多少人受骗上当了!……不过,当时赛金花在宣南陕西巷胡同开着妓院,她有名有貌,还能说上几句英语和德语,所以她是结交了一些联军的中下级军官,也可能做过些许对中国人有好处的事,仅此而已。”如是我闻。另有长文,专门详论赛金花真相,载入《发掘真相》一书,敬请参阅!推荐:请继续点击,参看以下好博文——念念不忘——划时代的杰作《情人》影剧四大名旦的永恒魅力我帮钱三强跟痞子流氓打架谁在中国首先提倡“节制生育”?文化名人的个性从人格心理学看郁达夫的神经质胡适为何被称作“老大哥”和“我的朋友”?蔡元培巨大成功是怎样获得的?真相:戊戌变法的核心主力是哪些人?   关于赛金花的话题,直到前些年,依然脍炙人口、众说纷纭。一次聚餐时,就听我的干爹吴祖光先生津津有味地谈起——

1934年,北京大学文学系教授刘半农和他学生商鸿逵,写了篇有关赛金花今昔的采访记《赛金花本事》,于是沉寂多年几乎被人忘却的风云人物又似沉滓泛起。一时骚人墨客,街谈巷议,全是这一热门话题。许多名士深感赛金花老境堪怜,门可罗雀,大动恻隐之心,纷纷宴请、资助赛某人。吴祖光的父亲吴瀛(景洲)当时在故宫博物院担任负责人,他也未能免俗,在家中宴请赛金花……那时吴祖光的祖母还健在,坐于上首,赛金花坐在祖母身旁。吴景洲夫妇在两边相陪。那时吴祖光还是十几岁的少年郎,没有资格上桌子。吴祖光藏在内室、掀开门帘、从隙缝中偷看这位久仰大名的“赛二爷”。善良和气的祖母夸奖赛金花长得好看。“赛二爷”听了以后,竟偎依在祖母怀中,还蠕动了几下身子,嗲声嗲气地说:“求老太太多照顾。”当时少年吴祖光觉得很滑稽,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的许多话,都与事实相反”;“在光绪庚子、辛丑一年多的时间里(1900—1901),我和赛金花虽然不能说天天见面,但一个星期之中,至少也要碰到一两次,所以我跟她很熟。”齐如山说:“我相信赛没有见过瓦德西!就是偶尔见过一两次她也不敢跟瓦德西谈国事。第一,她那几句德国话就不够资格。”据赛金花自己说,她的粗浅德语是跟一个德国女仆学的;她在欧洲并未参与过外交活动;因为缠足,连“洋装”都没穿过,更不用说跳舞了。而且,古板老派的钦差大臣洪钧,也绝对不会允许小妾在社交场合抛头露面。如此看来,她在德国不可能认识瓦德西,更谈不上任何“风流韵事”了。  齐如山还认为,在签定《辛丑条约》的过程里,赛金花更不可能发挥任何作用。“当时她不过是个野鸡老鸨子。瓦德西也好,克林德公使夫人也好,怎么会接见这样一个人呢!”齐如山的话确实有道理!当时68岁的德意志贵族瓦德西将军,八国联军总司令,难道肯屈尊和一个中国老鸨往来?况且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吧?!钦差大臣李鸿章再怎么无能,也不至于请妓女老鸨替他去当外交说客吧……但是,大学教授刘半农并没有理会齐如山的质疑。历史不乏这样的误读:确凿的史实得不到相信,倒是离奇荒诞的杜撰、传闻和戏说,往往被误当作史料,以讹传讹。  《文汇报》副刊曾登载一篇《我的父亲刘半农》,其中叙述:“记忆中,父亲刘半农曾说过,赛(金花)的叙述不尽可信,有令人失望处。”然而直到如今,在许多人心目中,赛金花仍然是个“九天护国娘娘”拯救过北京,甚至有的学者教授企图在赛金花身上树立“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并用影剧为她树碑立传呢。吴祖光见过赛金花关于赛金花的话题,直到前些年,依然脍炙人口、众说纷纭。一次聚餐时,就听我的干爹吴祖光先生津津有味地谈起——1934年,北京大学文学系教授刘半农和他学生商鸿逵,写了篇有关赛金花今昔的采访记《赛金花本事》,于是沉寂多年几乎被人忘却的风云人物又似沉滓泛起。一时骚人墨客,街谈巷议,全是这一热门话题。许多名士深感赛金花老境堪怜,门可罗雀,大动恻隐之心,纷纷宴请、资助赛某人。吴祖光的父亲吴瀛(景洲)当时在故宫博物院担任负责人,他也未能免俗,在家中宴请赛金花……那时吴祖光的祖母还健在,坐于上首,赛金花坐在祖母身旁。吴景洲夫妇在两边相陪。那时吴祖光还是十几岁的少年郎,没有资格上桌子。吴祖光藏在内室、掀开门帘、从隙缝中偷看这位久仰大名的“赛二爷”。善良和气的祖母夸奖赛金花长得好看。“赛二爷”听了以后,竟偎依在祖母怀中,还蠕动了几下身子,嗲声嗲气地说:“求老太太多照顾。”当时少年吴祖光觉得很滑稽,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来引起赛二爷和长辈们的注意,把祖光叫过来,介绍给她。这时吴祖光才看清楚,赛金花长得并不好看:圆圆的大脸,黄黄的。可赛金花却夸奖“小少爷长得真精神!”又送他一张名片,红色,较一般名片长大,上写:“魏赵灵飞”。当时少年祖光弄不清她为什么起这么一个怪名?赛金花离开后,吴祖光好奇地询问长辈,这才弄清了:赛金花说她本姓赵,嫁了一个姓魏的丈夫,赛金花给自个儿起了个名叫“灵飞”。谈到如何评价赛金花,吴祖光说:“从三十年代颂赛金花热,到解放后特别是‘文革’批赛金花热,使得她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以前捧她的人,都是说因她与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亲昵,救了北京城的老百姓,甚给侵略者的赔款都因她的游说而减少若干。我认为这不太可能。甚至有新材料披露赛金花与瓦德西根本没见过面,一切都是赛金花给自己脸上贴金,哗众取宠……”吴祖光讲完,灿然而笑,朗声说:“眼下众多文化人中,见过赛金花而尚健在的,大概就剩我一个人了吧?”……张中行也谈赛金花但不料同桌在座的张中行先生接着话头说开啦——“我也见过赛金花,而且大概还在您吴先生之前,”张中行操着他那香河口音,娓娓道来,“刚才提到的那篇采访记《赛金花本事》,刘半农先生只写了少部分,便一病不起,续写的是他的学生商鸿逵。不久,刘半农先

这一来引起赛二爷和长辈们的注意,把祖光叫过来,介绍给她。这时吴祖光才看清楚,赛金花长得并不好看:圆圆的大脸,黄黄的。可赛金花却夸奖“小少爷长得真精神!”又送他一张名片,红色,较一般名片长大,上写:“魏赵灵飞”。当时少年祖光弄不清她为什么起这么一个怪名?赛金花离开后,吴祖光好奇地询问长辈,这才弄清了:赛金花说她本姓赵,嫁了一个姓魏的丈夫,赛金花给自个儿起了个名叫“灵飞”。

的许多话,都与事实相反”;“在光绪庚子、辛丑一年多的时间里(1900—1901),我和赛金花虽然不能说天天见面,但一个星期之中,至少也要碰到一两次,所以我跟她很熟。”齐如山说:“我相信赛没有见过瓦德西!就是偶尔见过一两次她也不敢跟瓦德西谈国事。第一,她那几句德国话就不够资格。”据赛金花自己说,她的粗浅德语是跟一个德国女仆学的;她在欧洲并未参与过外交活动;因为缠足,连“洋装”都没穿过,更不用说跳舞了。而且,古板老派的钦差大臣洪钧,也绝对不会允许小妾在社交场合抛头露面。如此看来,她在德国不可能认识瓦德西,更谈不上任何“风流韵事”了。  齐如山还认为,在签定《辛丑条约》的过程里,赛金花更不可能发挥任何作用。“当时她不过是个野鸡老鸨子。瓦德西也好,克林德公使夫人也好,怎么会接见这样一个人呢!”齐如山的话确实有道理!当时68岁的德意志贵族瓦德西将军,八国联军总司令,难道肯屈尊和一个中国老鸨往来?况且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吧?!钦差大臣李鸿章再怎么无能,也不至于请妓女老鸨替他去当外交说客吧……但是,大学教授刘半农并没有理会齐如山的质疑。历史不乏这样的误读:确凿的史实得不到相信,倒是离奇荒诞的杜撰、传闻和戏说,往往被误当作史料,以讹传讹。  《文汇报》副刊曾登载一篇《我的父亲刘半农》,其中叙述:“记忆中,父亲刘半农曾说过,赛(金花)的叙述不尽可信,有令人失望处。”然而直到如今,在许多人心目中,赛金花仍然是个“九天护国娘娘”拯救过北京,甚至有的学者教授企图在赛金花身上树立“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并用影剧为她树碑立传呢。吴祖光见过赛金花关于赛金花的话题,直到前些年,依然脍炙人口、众说纷纭。一次聚餐时,就听我的干爹吴祖光先生津津有味地谈起——1934年,北京大学文学系教授刘半农和他学生商鸿逵,写了篇有关赛金花今昔的采访记《赛金花本事》,于是沉寂多年几乎被人忘却的风云人物又似沉滓泛起。一时骚人墨客,街谈巷议,全是这一热门话题。许多名士深感赛金花老境堪怜,门可罗雀,大动恻隐之心,纷纷宴请、资助赛某人。吴祖光的父亲吴瀛(景洲)当时在故宫博物院担任负责人,他也未能免俗,在家中宴请赛金花……那时吴祖光的祖母还健在,坐于上首,赛金花坐在祖母身旁。吴景洲夫妇在两边相陪。那时吴祖光还是十几岁的少年郎,没有资格上桌子。吴祖光藏在内室、掀开门帘、从隙缝中偷看这位久仰大名的“赛二爷”。善良和气的祖母夸奖赛金花长得好看。“赛二爷”听了以后,竟偎依在祖母怀中,还蠕动了几下身子,嗲声嗲气地说:“求老太太多照顾。”当时少年吴祖光觉得很滑稽,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来引起赛二爷和长辈们的注意,把祖光叫过来,介绍给她。这时吴祖光才看清楚,赛金花长得并不好看:圆圆的大脸,黄黄的。可赛金花却夸奖“小少爷长得真精神!”又送他一张名片,红色,较一般名片长大,上写:“魏赵灵飞”。当时少年祖光弄不清她为什么起这么一个怪名?赛金花离开后,吴祖光好奇地询问长辈,这才弄清了:赛金花说她本姓赵,嫁了一个姓魏的丈夫,赛金花给自个儿起了个名叫“灵飞”。谈到如何评价赛金花,吴祖光说:“从三十年代颂赛金花热,到解放后特别是‘文革’批赛金花热,使得她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以前捧她的人,都是说因她与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亲昵,救了北京城的老百姓,甚给侵略者的赔款都因她的游说而减少若干。我认为这不太可能。甚至有新材料披露赛金花与瓦德西根本没见过面,一切都是赛金花给自己脸上贴金,哗众取宠……”吴祖光讲完,灿然而笑,朗声说:“眼下众多文化人中,见过赛金花而尚健在的,大概就剩我一个人了吧?”……张中行也谈赛金花但不料同桌在座的张中行先生接着话头说开啦——“我也见过赛金花,而且大概还在您吴先生之前,”张中行操着他那香河口音,娓娓道来,“刚才提到的那篇采访记《赛金花本事》,刘半农先生只写了少部分,便一病不起,续写的是他的学生商鸿逵。不久,刘半农先谈到如何评价赛金花,吴祖光说:“从三十年代颂赛金花热,到解放后特别是‘文革’批赛金花热,使得她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以前捧她的人,都是说因她与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亲昵,救了北京城的老百姓,甚给侵略者的赔款都因她的游说而减少若干。我认为这不太可能。甚至有新材料披露赛金花与瓦德西根本没见过面,一切都是赛金花给自己脸上贴金,哗众取宠……”

吴祖光讲完,灿然而笑,朗声说:“眼下众多文化人中,见过赛金花而尚健在的,大概就剩我一个人了吧?”……

生与世长辞。召开追悼会那天,北大名人云集。我当时是北京大学国文系学生,自然要给老师送行。那天,赛金花也来致祭,穿一身黑绸子衣服,梳头缠足。虽年老,体形尚苗条,步履轻盈,后面跟着女仆顾妈。赛金花没有上台讲话,可是送了挽联,署名就是吴先生说的‘魏赵灵飞’。挽联词句奇佳,我只记住上联,不知系何人代笔。八十年代我遇到商鸿逵,才知是他代作。所以我也曾见到过赛某人。从时间上推算,刘先生那篇采访记刚刚见报不久,故应在您与赛金花会晤之前。”张中行又道:“反驳赛金花见过瓦德西的材料,见于40年代伪满铁大连图书馆刊印的非卖品《梅楞章京笔记》。收藏书刊著名学人姜德明先生曾读过并介绍过此书。作者丁士源,前清时任北京高等警察学堂总办。三十年代,丁任伪满驻日公使。据丁士源讲,赛金花在联军侵略北京时,一天她化装成男子,又穿上靴子以遮掩她的缠足,骑上马,与德军军法处长的翻译,及丁士源等二人,共四人四骑想混进中南海游览。先到三座门,再到团城,最后经金鳌玉蝀桥至南海大门。守门德国哨兵以瓦德西将军外出为由,没有让这四人进去。赛金花和瓦德西仅有这么一点瓜葛,还谈什么这样那样的关系?!估计当时赛金花穷愁潦倒,为了换口饭吃,不惜信口胡云。而当时的新闻媒体,又为制造轰动效应,便抓住赛金花的这番胡云,大搞新闻炒作。当时的一些遗老遗少、文人墨客,又打着怜香惜玉的旗帜,推波助澜,遂使得赛与瓦有暧昧之情的‘假闻’广为传播,以至以假乱真,以讹传讹,使多少人受骗上当了!……不过,当时赛金花在宣南陕西巷胡同开着妓院,她有名有貌,还能说上几句英语和德语,所以她是结交了一些联军的中下级军官,也可能做过些许对中国人有好处的事,仅此而已。”如是我闻。另有长文,专门详论赛金花真相,载入《发掘真相》一书,敬请参阅!推荐:请继续点击,参看以下好博文——念念不忘——划时代的杰作《情人》影剧四大名旦的永恒魅力我帮钱三强跟痞子流氓打架谁在中国首先提倡“节制生育”?文化名人的个性从人格心理学看郁达夫的神经质胡适为何被称作“老大哥”和“我的朋友”?蔡元培巨大成功是怎样获得的?真相:戊戌变法的核心主力是哪些人?

 

20世纪第一名妓——赛金花的真相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生与世长辞。召开追悼会那天,北大名人云集。我当时是北京大学国文系学生,自然要给老师送行。那天,赛金花也来致祭,穿一身黑绸子衣服,梳头缠足。虽年老,体形尚苗条,步履轻盈,后面跟着女仆顾妈。赛金花没有上台讲话,可是送了挽联,署名就是吴先生说的‘魏赵灵飞’。挽联词句奇佳,我只记住上联,不知系何人代笔。八十年代我遇到商鸿逵,才知是他代作。所以我也曾见到过赛某人。从时间上推算,刘先生那篇采访记刚刚见报不久,故应在您与赛金花会晤之前。”张中行又道:“反驳赛金花见过瓦德西的材料,见于40年代伪满铁大连图书馆刊印的非卖品《梅楞章京笔记》。收藏书刊著名学人姜德明先生曾读过并介绍过此书。作者丁士源,前清时任北京高等警察学堂总办。三十年代,丁任伪满驻日公使。据丁士源讲,赛金花在联军侵略北京时,一天她化装成男子,又穿上靴子以遮掩她的缠足,骑上马,与德军军法处长的翻译,及丁士源等二人,共四人四骑想混进中南海游览。先到三座门,再到团城,最后经金鳌玉蝀桥至南海大门。守门德国哨兵以瓦德西将军外出为由,没有让这四人进去。赛金花和瓦德西仅有这么一点瓜葛,还谈什么这样那样的关系?!估计当时赛金花穷愁潦倒,为了换口饭吃,不惜信口胡云。而当时的新闻媒体,又为制造轰动效应,便抓住赛金花的这番胡云,大搞新闻炒作。当时的一些遗老遗少、文人墨客,又打着怜香惜玉的旗帜,推波助澜,遂使得赛与瓦有暧昧之情的‘假闻’广为传播,以至以假乱真,以讹传讹,使多少人受骗上当了!……不过,当时赛金花在宣南陕西巷胡同开着妓院,她有名有貌,还能说上几句英语和德语,所以她是结交了一些联军的中下级军官,也可能做过些许对中国人有好处的事,仅此而已。”如是我闻。另有长文,专门详论赛金花真相,载入《发掘真相》一书,敬请参阅!推荐:请继续点击,参看以下好博文——念念不忘——划时代的杰作《情人》影剧四大名旦的永恒魅力我帮钱三强跟痞子流氓打架谁在中国首先提倡“节制生育”?文化名人的个性从人格心理学看郁达夫的神经质胡适为何被称作“老大哥”和“我的朋友”?蔡元培巨大成功是怎样获得的?真相:戊戌变法的核心主力是哪些人?

 

张中行也谈赛金花

20世纪第一名妓—赛金花的真相20世纪初年义和团事变,八国联军侵入我国、攻破北京,中国人民横遭奇耻大辱。然而这场浩劫却造就了一个“乱世女杰、巾帼英雄”,就是至今脍炙人口的赛金花。由于许多媒体的包装炒作,赛金花这个名字早已广为人知。但是赛金花来历不明。她的生年、籍贯和原姓名,她自己也都说不清楚,多次虚报,扑朔迷离——生年:一说生于清同治三年甲子年(1864)属老鼠、又说生于辛未年(1871)属羊、又说生于甲戌年(1874)属小狗,她的属相和生辰八字,可以由她自己随便说;籍贯:一会儿说苏州、一会儿说安徽、一会儿说盐城;原姓:一说姓赵、又说姓曹乳名“彩云”;一说姓傅名彩云、又名富彩云;又名傅钰莲。后来到了上海(1894)又自名“曹梦兰”(苏州话赵曹不分)。她幼年为娼(隐瞒真情、不能自圆其说,难以考订),自述十四五岁时(一说二十四岁)在苏州成为状元洪钧之小妾。于1887年随同钦差大臣洪钧出使德、奥、俄国,旅欧3年。任满回国后,洪钧于1893年病逝;她无奈,重操神女生涯。1898年自己取名为“赛金花”,闻名沪、津、京三地。1900年庚子事变,八国联军占领北京。身为妓院老鸨、会说上几句粗浅德语的赛金花,跟德国军队的一些下级军官(少尉、中尉衔的排长之类)有些来往。然而在清末小说《孽海花》里面,就扩展成了赛金花和联军司令瓦德西的一段缠绵悱恻的风流故事。曾朴写的小说《孽海花》描述如此传奇:赛金花当年在德国跳舞时结识了瓦德西,二人一见钟情。10多年后八国联军攻占北京,联军总司令瓦德西将军跟妓院老鸨赛金花俩情人“重温鸳梦”。凭借这层暧昧关系,赛金花劝说瓦德西不要虐待中国人,还帮助议和大臣李鸿章去游说克林德公使夫人,使《辛丑条约》得以顺利签定……如此等等。小说家笔下的虚构情节,原本不能当真。但是,号称清末四大谴责小说之一的《孽海花》在报刊连载、又印刷出版发行,广为传播开来,读者就信以为真了,而且越传越神。30年代初,珠黄色衰的赛金花,困居北平前门外居仁里。1932年左右,北京《实报》主人管某得知这情况以后,立即在副刊“小实报”上妙笔生花制造舆论,并约同《晨报》、《大公报》、《北京晚报》、《庸报》等各报记者一起采访报道,赛金花再次声誉鹊起。社会名流慕名而至,赛金花本人也经常不断地出入饭庄酒楼餐厅,成为达官贵人筵席的贵宾。本已陷入困境生活拮据的赛金花,便如进了荣国府“打秋风”的刘姥姥—— 列位客官爱听什么我就编什么,凑热闹!于是八国联军时期的那段故事,就越编越神奇——神奇确可打动人心、吸引眼球,包括有学问有见识者。岂不知世上专有这么一路家伙:吹牛撒谎就如同饭饱酒醉时打嗝儿放屁那样从容不迫。1934年初,北京大学教授刘半农和他的学生商鸿逵,六次登门采访赛金花,根据她的叙述,整理了访谈录《赛金花本事》;于是,赛金花传奇更加不胫而走,南有夏衍、北有熊佛西,编成话剧;上海、北平、南京各地著名剧团,纷纷上演“赛金花”,作为“国防文学”的样板。甚至出现了江青跟王莹“争扮赛金花”的一场纠纷。由此引起国民党中宣部的关注,和鲁迅的评议:“作文已经有了‘最中心之主题’:连义和拳时代和德国统帅瓦德西睡了一些时候的赛金花,也早已封为九天护国娘娘了。”(1936年8月23日作“这也是生活……”,载《且介亭杂文末编》)然而这里鲁迅也有误会之处:赛金花和德国统帅瓦德西并未曾“睡了一些时候”!可见流言之可畏。1936年10月21日赛金花在北京去世,比上海的鲁迅只晚了两天。但是,赛金花传奇的历史真实性,究竟如何?几十年来不断引起争议,煞是热闹!齐如山对赛金花提出质疑对于赛金花的传奇,同时代一位见证人曾提出质疑。他就是资深学者齐如山。齐如山曾在清末的同文馆里专修德文,并正式担任过翻译员。庚子年间他跟德国军人打过交道,也认识赛金花。齐如山听说刘半农要给赛金花立传,就出面劝阻。他说:“大家所传

但不料同桌在座的张中行先生接着话头说开啦——

 

“我也见过赛金花,而且大概还在您吴先生之前,”张中行操着他那香河口音,娓娓道来,“刚才提到的那篇采访记《赛金花本事》,刘半农先生只写了少部分,便一病不起,续写的是他的学生商鸿逵。不久,刘半农先生与世长辞。召开追悼会那天,北大名人云集。我当时是北京大学国文系学生,自然要给老师送行。那天,赛金花也来致祭,穿一身黑绸子衣服,梳头缠足。虽年老,体形尚苗条,步履轻盈,后面跟着女仆顾妈。赛金花没有上台讲话,可是送了挽联,署名就是吴先生说的‘魏赵灵飞’。挽联词句奇佳,我只记住上联,不知系何人代笔。八十年代我遇到商鸿逵,才知是他代作。所以我也曾见到过赛某人。从时间上推算,刘先生那篇采访记刚刚见报不久,故应在您与赛金花会晤之前。”

张中行又道:“反驳赛金花见过瓦德西的材料,见于40年代伪满铁大连图书馆刊印的非卖品《梅楞章京笔记》。收藏书刊著名学人姜德明先生曾读过并介绍过此书。作者丁士源,前清时任北京高等警察学堂总办。三十年代,丁任伪满驻日公使。据丁士源讲,赛金花在联军侵略北京时,一天她化装成男子,又穿上靴子以遮掩她的缠足,骑上马,与德军军法处长的翻译,及丁士源等二人,共四人四骑想混进中南海游览。先到三座门,再到团城,最后经金鳌玉蝀桥至南海大门。守门德国哨兵以瓦德西将军外出为由,没有让这四人进去。赛金花和瓦德西仅有这么一点瓜葛,还谈什么这样那样的关系?!估计当时赛金花穷愁潦倒,为了换口饭吃,不惜信口胡云。而当时的新闻媒体,又为制造轰动效应,便抓住赛金花的这番胡云,大搞新闻炒作。当时的一些遗老遗少、文人墨客,又打着怜香惜玉的旗帜,推波助澜,遂使得赛与瓦有暧昧之情的‘假闻’广为传播,以至以假乱真,以讹传讹,使多少人受骗上当了!……不过,当时赛金花在宣南陕西巷胡同开着妓院,她有名有貌,还能说上几句英语和德语,所以她是结交了一些联军的中下级军官,也可能做过些许对中国人有好处的事,仅此而已。”

如是我闻。另有长文,专门详论赛金花真相,载入《发掘真相》一书,敬请参阅!

的许多话,都与事实相反”;“在光绪庚子、辛丑一年多的时间里(1900—1901),我和赛金花虽然不能说天天见面,但一个星期之中,至少也要碰到一两次,所以我跟她很熟。”齐如山说:“我相信赛没有见过瓦德西!就是偶尔见过一两次她也不敢跟瓦德西谈国事。第一,她那几句德国话就不够资格。”据赛金花自己说,她的粗浅德语是跟一个德国女仆学的;她在欧洲并未参与过外交活动;因为缠足,连“洋装”都没穿过,更不用说跳舞了。而且,古板老派的钦差大臣洪钧,也绝对不会允许小妾在社交场合抛头露面。如此看来,她在德国不可能认识瓦德西,更谈不上任何“风流韵事”了。  齐如山还认为,在签定《辛丑条约》的过程里,赛金花更不可能发挥任何作用。“当时她不过是个野鸡老鸨子。瓦德西也好,克林德公使夫人也好,怎么会接见这样一个人呢!”齐如山的话确实有道理!当时68岁的德意志贵族瓦德西将军,八国联军总司令,难道肯屈尊和一个中国老鸨往来?况且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吧?!钦差大臣李鸿章再怎么无能,也不至于请妓女老鸨替他去当外交说客吧……但是,大学教授刘半农并没有理会齐如山的质疑。历史不乏这样的误读:确凿的史实得不到相信,倒是离奇荒诞的杜撰、传闻和戏说,往往被误当作史料,以讹传讹。  《文汇报》副刊曾登载一篇《我的父亲刘半农》,其中叙述:“记忆中,父亲刘半农曾说过,赛(金花)的叙述不尽可信,有令人失望处。”然而直到如今,在许多人心目中,赛金花仍然是个“九天护国娘娘”拯救过北京,甚至有的学者教授企图在赛金花身上树立“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并用影剧为她树碑立传呢。吴祖光见过赛金花关于赛金花的话题,直到前些年,依然脍炙人口、众说纷纭。一次聚餐时,就听我的干爹吴祖光先生津津有味地谈起——1934年,北京大学文学系教授刘半农和他学生商鸿逵,写了篇有关赛金花今昔的采访记《赛金花本事》,于是沉寂多年几乎被人忘却的风云人物又似沉滓泛起。一时骚人墨客,街谈巷议,全是这一热门话题。许多名士深感赛金花老境堪怜,门可罗雀,大动恻隐之心,纷纷宴请、资助赛某人。吴祖光的父亲吴瀛(景洲)当时在故宫博物院担任负责人,他也未能免俗,在家中宴请赛金花……那时吴祖光的祖母还健在,坐于上首,赛金花坐在祖母身旁。吴景洲夫妇在两边相陪。那时吴祖光还是十几岁的少年郎,没有资格上桌子。吴祖光藏在内室、掀开门帘、从隙缝中偷看这位久仰大名的“赛二爷”。善良和气的祖母夸奖赛金花长得好看。“赛二爷”听了以后,竟偎依在祖母怀中,还蠕动了几下身子,嗲声嗲气地说:“求老太太多照顾。”当时少年吴祖光觉得很滑稽,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来引起赛二爷和长辈们的注意,把祖光叫过来,介绍给她。这时吴祖光才看清楚,赛金花长得并不好看:圆圆的大脸,黄黄的。可赛金花却夸奖“小少爷长得真精神!”又送他一张名片,红色,较一般名片长大,上写:“魏赵灵飞”。当时少年祖光弄不清她为什么起这么一个怪名?赛金花离开后,吴祖光好奇地询问长辈,这才弄清了:赛金花说她本姓赵,嫁了一个姓魏的丈夫,赛金花给自个儿起了个名叫“灵飞”。谈到如何评价赛金花,吴祖光说:“从三十年代颂赛金花热,到解放后特别是‘文革’批赛金花热,使得她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以前捧她的人,都是说因她与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亲昵,救了北京城的老百姓,甚给侵略者的赔款都因她的游说而减少若干。我认为这不太可能。甚至有新材料披露赛金花与瓦德西根本没见过面,一切都是赛金花给自己脸上贴金,哗众取宠……”吴祖光讲完,灿然而笑,朗声说:“眼下众多文化人中,见过赛金花而尚健在的,大概就剩我一个人了吧?”……张中行也谈赛金花但不料同桌在座的张中行先生接着话头说开啦——“我也见过赛金花,而且大概还在您吴先生之前,”张中行操着他那香河口音,娓娓道来,“刚才提到的那篇采访记《赛金花本事》,刘半农先生只写了少部分,便一病不起,续写的是他的学生商鸿逵。不久,刘半农先

 

20世纪第一名妓—赛金花的真相20世纪初年义和团事变,八国联军侵入我国、攻破北京,中国人民横遭奇耻大辱。然而这场浩劫却造就了一个“乱世女杰、巾帼英雄”,就是至今脍炙人口的赛金花。由于许多媒体的包装炒作,赛金花这个名字早已广为人知。但是赛金花来历不明。她的生年、籍贯和原姓名,她自己也都说不清楚,多次虚报,扑朔迷离——生年:一说生于清同治三年甲子年(1864)属老鼠、又说生于辛未年(1871)属羊、又说生于甲戌年(1874)属小狗,她的属相和生辰八字,可以由她自己随便说;籍贯:一会儿说苏州、一会儿说安徽、一会儿说盐城;原姓:一说姓赵、又说姓曹乳名“彩云”;一说姓傅名彩云、又名富彩云;又名傅钰莲。后来到了上海(1894)又自名“曹梦兰”(苏州话赵曹不分)。她幼年为娼(隐瞒真情、不能自圆其说,难以考订),自述十四五岁时(一说二十四岁)在苏州成为状元洪钧之小妾。于1887年随同钦差大臣洪钧出使德、奥、俄国,旅欧3年。任满回国后,洪钧于1893年病逝;她无奈,重操神女生涯。1898年自己取名为“赛金花”,闻名沪、津、京三地。1900年庚子事变,八国联军占领北京。身为妓院老鸨、会说上几句粗浅德语的赛金花,跟德国军队的一些下级军官(少尉、中尉衔的排长之类)有些来往。然而在清末小说《孽海花》里面,就扩展成了赛金花和联军司令瓦德西的一段缠绵悱恻的风流故事。曾朴写的小说《孽海花》描述如此传奇:赛金花当年在德国跳舞时结识了瓦德西,二人一见钟情。10多年后八国联军攻占北京,联军总司令瓦德西将军跟妓院老鸨赛金花俩情人“重温鸳梦”。凭借这层暧昧关系,赛金花劝说瓦德西不要虐待中国人,还帮助议和大臣李鸿章去游说克林德公使夫人,使《辛丑条约》得以顺利签定……如此等等。小说家笔下的虚构情节,原本不能当真。但是,号称清末四大谴责小说之一的《孽海花》在报刊连载、又印刷出版发行,广为传播开来,读者就信以为真了,而且越传越神。30年代初,珠黄色衰的赛金花,困居北平前门外居仁里。1932年左右,北京《实报》主人管某得知这情况以后,立即在副刊“小实报”上妙笔生花制造舆论,并约同《晨报》、《大公报》、《北京晚报》、《庸报》等各报记者一起采访报道,赛金花再次声誉鹊起。社会名流慕名而至,赛金花本人也经常不断地出入饭庄酒楼餐厅,成为达官贵人筵席的贵宾。本已陷入困境生活拮据的赛金花,便如进了荣国府“打秋风”的刘姥姥—— 列位客官爱听什么我就编什么,凑热闹!于是八国联军时期的那段故事,就越编越神奇——神奇确可打动人心、吸引眼球,包括有学问有见识者。岂不知世上专有这么一路家伙:吹牛撒谎就如同饭饱酒醉时打嗝儿放屁那样从容不迫。1934年初,北京大学教授刘半农和他的学生商鸿逵,六次登门采访赛金花,根据她的叙述,整理了访谈录《赛金花本事》;于是,赛金花传奇更加不胫而走,南有夏衍、北有熊佛西,编成话剧;上海、北平、南京各地著名剧团,纷纷上演“赛金花”,作为“国防文学”的样板。甚至出现了江青跟王莹“争扮赛金花”的一场纠纷。由此引起国民党中宣部的关注,和鲁迅的评议:“作文已经有了‘最中心之主题’:连义和拳时代和德国统帅瓦德西睡了一些时候的赛金花,也早已封为九天护国娘娘了。”(1936年8月23日作“这也是生活……”,载《且介亭杂文末编》)然而这里鲁迅也有误会之处:赛金花和德国统帅瓦德西并未曾“睡了一些时候”!可见流言之可畏。1936年10月21日赛金花在北京去世,比上海的鲁迅只晚了两天。但是,赛金花传奇的历史真实性,究竟如何?几十年来不断引起争议,煞是热闹!齐如山对赛金花提出质疑对于赛金花的传奇,同时代一位见证人曾提出质疑。他就是资深学者齐如山。齐如山曾在清末的同文馆里专修德文,并正式担任过翻译员。庚子年间他跟德国军人打过交道,也认识赛金花。齐如山听说刘半农要给赛金花立传,就出面劝阻。他说:“大家所传推荐:请继续点击,参看以下好博文 ——

 

念念不忘——划时代的杰作《情人》

生与世长辞。召开追悼会那天,北大名人云集。我当时是北京大学国文系学生,自然要给老师送行。那天,赛金花也来致祭,穿一身黑绸子衣服,梳头缠足。虽年老,体形尚苗条,步履轻盈,后面跟着女仆顾妈。赛金花没有上台讲话,可是送了挽联,署名就是吴先生说的‘魏赵灵飞’。挽联词句奇佳,我只记住上联,不知系何人代笔。八十年代我遇到商鸿逵,才知是他代作。所以我也曾见到过赛某人。从时间上推算,刘先生那篇采访记刚刚见报不久,故应在您与赛金花会晤之前。”张中行又道:“反驳赛金花见过瓦德西的材料,见于40年代伪满铁大连图书馆刊印的非卖品《梅楞章京笔记》。收藏书刊著名学人姜德明先生曾读过并介绍过此书。作者丁士源,前清时任北京高等警察学堂总办。三十年代,丁任伪满驻日公使。据丁士源讲,赛金花在联军侵略北京时,一天她化装成男子,又穿上靴子以遮掩她的缠足,骑上马,与德军军法处长的翻译,及丁士源等二人,共四人四骑想混进中南海游览。先到三座门,再到团城,最后经金鳌玉蝀桥至南海大门。守门德国哨兵以瓦德西将军外出为由,没有让这四人进去。赛金花和瓦德西仅有这么一点瓜葛,还谈什么这样那样的关系?!估计当时赛金花穷愁潦倒,为了换口饭吃,不惜信口胡云。而当时的新闻媒体,又为制造轰动效应,便抓住赛金花的这番胡云,大搞新闻炒作。当时的一些遗老遗少、文人墨客,又打着怜香惜玉的旗帜,推波助澜,遂使得赛与瓦有暧昧之情的‘假闻’广为传播,以至以假乱真,以讹传讹,使多少人受骗上当了!……不过,当时赛金花在宣南陕西巷胡同开着妓院,她有名有貌,还能说上几句英语和德语,所以她是结交了一些联军的中下级军官,也可能做过些许对中国人有好处的事,仅此而已。”如是我闻。另有长文,专门详论赛金花真相,载入《发掘真相》一书,敬请参阅!推荐:请继续点击,参看以下好博文——念念不忘——划时代的杰作《情人》影剧四大名旦的永恒魅力我帮钱三强跟痞子流氓打架谁在中国首先提倡“节制生育”?文化名人的个性从人格心理学看郁达夫的神经质胡适为何被称作“老大哥”和“我的朋友”?蔡元培巨大成功是怎样获得的?真相:戊戌变法的核心主力是哪些人?影剧四大名旦的永恒魅力

的许多话,都与事实相反”;“在光绪庚子、辛丑一年多的时间里(1900—1901),我和赛金花虽然不能说天天见面,但一个星期之中,至少也要碰到一两次,所以我跟她很熟。”齐如山说:“我相信赛没有见过瓦德西!就是偶尔见过一两次她也不敢跟瓦德西谈国事。第一,她那几句德国话就不够资格。”据赛金花自己说,她的粗浅德语是跟一个德国女仆学的;她在欧洲并未参与过外交活动;因为缠足,连“洋装”都没穿过,更不用说跳舞了。而且,古板老派的钦差大臣洪钧,也绝对不会允许小妾在社交场合抛头露面。如此看来,她在德国不可能认识瓦德西,更谈不上任何“风流韵事”了。  齐如山还认为,在签定《辛丑条约》的过程里,赛金花更不可能发挥任何作用。“当时她不过是个野鸡老鸨子。瓦德西也好,克林德公使夫人也好,怎么会接见这样一个人呢!”齐如山的话确实有道理!当时68岁的德意志贵族瓦德西将军,八国联军总司令,难道肯屈尊和一个中国老鸨往来?况且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吧?!钦差大臣李鸿章再怎么无能,也不至于请妓女老鸨替他去当外交说客吧……但是,大学教授刘半农并没有理会齐如山的质疑。历史不乏这样的误读:确凿的史实得不到相信,倒是离奇荒诞的杜撰、传闻和戏说,往往被误当作史料,以讹传讹。  《文汇报》副刊曾登载一篇《我的父亲刘半农》,其中叙述:“记忆中,父亲刘半农曾说过,赛(金花)的叙述不尽可信,有令人失望处。”然而直到如今,在许多人心目中,赛金花仍然是个“九天护国娘娘”拯救过北京,甚至有的学者教授企图在赛金花身上树立“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并用影剧为她树碑立传呢。吴祖光见过赛金花关于赛金花的话题,直到前些年,依然脍炙人口、众说纷纭。一次聚餐时,就听我的干爹吴祖光先生津津有味地谈起——1934年,北京大学文学系教授刘半农和他学生商鸿逵,写了篇有关赛金花今昔的采访记《赛金花本事》,于是沉寂多年几乎被人忘却的风云人物又似沉滓泛起。一时骚人墨客,街谈巷议,全是这一热门话题。许多名士深感赛金花老境堪怜,门可罗雀,大动恻隐之心,纷纷宴请、资助赛某人。吴祖光的父亲吴瀛(景洲)当时在故宫博物院担任负责人,他也未能免俗,在家中宴请赛金花……那时吴祖光的祖母还健在,坐于上首,赛金花坐在祖母身旁。吴景洲夫妇在两边相陪。那时吴祖光还是十几岁的少年郎,没有资格上桌子。吴祖光藏在内室、掀开门帘、从隙缝中偷看这位久仰大名的“赛二爷”。善良和气的祖母夸奖赛金花长得好看。“赛二爷”听了以后,竟偎依在祖母怀中,还蠕动了几下身子,嗲声嗲气地说:“求老太太多照顾。”当时少年吴祖光觉得很滑稽,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来引起赛二爷和长辈们的注意,把祖光叫过来,介绍给她。这时吴祖光才看清楚,赛金花长得并不好看:圆圆的大脸,黄黄的。可赛金花却夸奖“小少爷长得真精神!”又送他一张名片,红色,较一般名片长大,上写:“魏赵灵飞”。当时少年祖光弄不清她为什么起这么一个怪名?赛金花离开后,吴祖光好奇地询问长辈,这才弄清了:赛金花说她本姓赵,嫁了一个姓魏的丈夫,赛金花给自个儿起了个名叫“灵飞”。谈到如何评价赛金花,吴祖光说:“从三十年代颂赛金花热,到解放后特别是‘文革’批赛金花热,使得她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以前捧她的人,都是说因她与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亲昵,救了北京城的老百姓,甚给侵略者的赔款都因她的游说而减少若干。我认为这不太可能。甚至有新材料披露赛金花与瓦德西根本没见过面,一切都是赛金花给自己脸上贴金,哗众取宠……”吴祖光讲完,灿然而笑,朗声说:“眼下众多文化人中,见过赛金花而尚健在的,大概就剩我一个人了吧?”……张中行也谈赛金花但不料同桌在座的张中行先生接着话头说开啦——“我也见过赛金花,而且大概还在您吴先生之前,”张中行操着他那香河口音,娓娓道来,“刚才提到的那篇采访记《赛金花本事》,刘半农先生只写了少部分,便一病不起,续写的是他的学生商鸿逵。不久,刘半农先我帮钱三强跟痞子流氓打架

谁在中国首先提倡“节制生育”?

的许多话,都与事实相反”;“在光绪庚子、辛丑一年多的时间里(1900—1901),我和赛金花虽然不能说天天见面,但一个星期之中,至少也要碰到一两次,所以我跟她很熟。”齐如山说:“我相信赛没有见过瓦德西!就是偶尔见过一两次她也不敢跟瓦德西谈国事。第一,她那几句德国话就不够资格。”据赛金花自己说,她的粗浅德语是跟一个德国女仆学的;她在欧洲并未参与过外交活动;因为缠足,连“洋装”都没穿过,更不用说跳舞了。而且,古板老派的钦差大臣洪钧,也绝对不会允许小妾在社交场合抛头露面。如此看来,她在德国不可能认识瓦德西,更谈不上任何“风流韵事”了。  齐如山还认为,在签定《辛丑条约》的过程里,赛金花更不可能发挥任何作用。“当时她不过是个野鸡老鸨子。瓦德西也好,克林德公使夫人也好,怎么会接见这样一个人呢!”齐如山的话确实有道理!当时68岁的德意志贵族瓦德西将军,八国联军总司令,难道肯屈尊和一个中国老鸨往来?况且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吧?!钦差大臣李鸿章再怎么无能,也不至于请妓女老鸨替他去当外交说客吧……但是,大学教授刘半农并没有理会齐如山的质疑。历史不乏这样的误读:确凿的史实得不到相信,倒是离奇荒诞的杜撰、传闻和戏说,往往被误当作史料,以讹传讹。  《文汇报》副刊曾登载一篇《我的父亲刘半农》,其中叙述:“记忆中,父亲刘半农曾说过,赛(金花)的叙述不尽可信,有令人失望处。”然而直到如今,在许多人心目中,赛金花仍然是个“九天护国娘娘”拯救过北京,甚至有的学者教授企图在赛金花身上树立“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并用影剧为她树碑立传呢。吴祖光见过赛金花关于赛金花的话题,直到前些年,依然脍炙人口、众说纷纭。一次聚餐时,就听我的干爹吴祖光先生津津有味地谈起——1934年,北京大学文学系教授刘半农和他学生商鸿逵,写了篇有关赛金花今昔的采访记《赛金花本事》,于是沉寂多年几乎被人忘却的风云人物又似沉滓泛起。一时骚人墨客,街谈巷议,全是这一热门话题。许多名士深感赛金花老境堪怜,门可罗雀,大动恻隐之心,纷纷宴请、资助赛某人。吴祖光的父亲吴瀛(景洲)当时在故宫博物院担任负责人,他也未能免俗,在家中宴请赛金花……那时吴祖光的祖母还健在,坐于上首,赛金花坐在祖母身旁。吴景洲夫妇在两边相陪。那时吴祖光还是十几岁的少年郎,没有资格上桌子。吴祖光藏在内室、掀开门帘、从隙缝中偷看这位久仰大名的“赛二爷”。善良和气的祖母夸奖赛金花长得好看。“赛二爷”听了以后,竟偎依在祖母怀中,还蠕动了几下身子,嗲声嗲气地说:“求老太太多照顾。”当时少年吴祖光觉得很滑稽,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来引起赛二爷和长辈们的注意,把祖光叫过来,介绍给她。这时吴祖光才看清楚,赛金花长得并不好看:圆圆的大脸,黄黄的。可赛金花却夸奖“小少爷长得真精神!”又送他一张名片,红色,较一般名片长大,上写:“魏赵灵飞”。当时少年祖光弄不清她为什么起这么一个怪名?赛金花离开后,吴祖光好奇地询问长辈,这才弄清了:赛金花说她本姓赵,嫁了一个姓魏的丈夫,赛金花给自个儿起了个名叫“灵飞”。谈到如何评价赛金花,吴祖光说:“从三十年代颂赛金花热,到解放后特别是‘文革’批赛金花热,使得她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以前捧她的人,都是说因她与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亲昵,救了北京城的老百姓,甚给侵略者的赔款都因她的游说而减少若干。我认为这不太可能。甚至有新材料披露赛金花与瓦德西根本没见过面,一切都是赛金花给自己脸上贴金,哗众取宠……”吴祖光讲完,灿然而笑,朗声说:“眼下众多文化人中,见过赛金花而尚健在的,大概就剩我一个人了吧?”……张中行也谈赛金花但不料同桌在座的张中行先生接着话头说开啦——“我也见过赛金花,而且大概还在您吴先生之前,”张中行操着他那香河口音,娓娓道来,“刚才提到的那篇采访记《赛金花本事》,刘半农先生只写了少部分,便一病不起,续写的是他的学生商鸿逵。不久,刘半农先

文化名人的个性

20世纪第一名妓—赛金花的真相20世纪初年义和团事变,八国联军侵入我国、攻破北京,中国人民横遭奇耻大辱。然而这场浩劫却造就了一个“乱世女杰、巾帼英雄”,就是至今脍炙人口的赛金花。由于许多媒体的包装炒作,赛金花这个名字早已广为人知。但是赛金花来历不明。她的生年、籍贯和原姓名,她自己也都说不清楚,多次虚报,扑朔迷离——生年:一说生于清同治三年甲子年(1864)属老鼠、又说生于辛未年(1871)属羊、又说生于甲戌年(1874)属小狗,她的属相和生辰八字,可以由她自己随便说;籍贯:一会儿说苏州、一会儿说安徽、一会儿说盐城;原姓:一说姓赵、又说姓曹乳名“彩云”;一说姓傅名彩云、又名富彩云;又名傅钰莲。后来到了上海(1894)又自名“曹梦兰”(苏州话赵曹不分)。她幼年为娼(隐瞒真情、不能自圆其说,难以考订),自述十四五岁时(一说二十四岁)在苏州成为状元洪钧之小妾。于1887年随同钦差大臣洪钧出使德、奥、俄国,旅欧3年。任满回国后,洪钧于1893年病逝;她无奈,重操神女生涯。1898年自己取名为“赛金花”,闻名沪、津、京三地。1900年庚子事变,八国联军占领北京。身为妓院老鸨、会说上几句粗浅德语的赛金花,跟德国军队的一些下级军官(少尉、中尉衔的排长之类)有些来往。然而在清末小说《孽海花》里面,就扩展成了赛金花和联军司令瓦德西的一段缠绵悱恻的风流故事。曾朴写的小说《孽海花》描述如此传奇:赛金花当年在德国跳舞时结识了瓦德西,二人一见钟情。10多年后八国联军攻占北京,联军总司令瓦德西将军跟妓院老鸨赛金花俩情人“重温鸳梦”。凭借这层暧昧关系,赛金花劝说瓦德西不要虐待中国人,还帮助议和大臣李鸿章去游说克林德公使夫人,使《辛丑条约》得以顺利签定……如此等等。小说家笔下的虚构情节,原本不能当真。但是,号称清末四大谴责小说之一的《孽海花》在报刊连载、又印刷出版发行,广为传播开来,读者就信以为真了,而且越传越神。30年代初,珠黄色衰的赛金花,困居北平前门外居仁里。1932年左右,北京《实报》主人管某得知这情况以后,立即在副刊“小实报”上妙笔生花制造舆论,并约同《晨报》、《大公报》、《北京晚报》、《庸报》等各报记者一起采访报道,赛金花再次声誉鹊起。社会名流慕名而至,赛金花本人也经常不断地出入饭庄酒楼餐厅,成为达官贵人筵席的贵宾。本已陷入困境生活拮据的赛金花,便如进了荣国府“打秋风”的刘姥姥—— 列位客官爱听什么我就编什么,凑热闹!于是八国联军时期的那段故事,就越编越神奇——神奇确可打动人心、吸引眼球,包括有学问有见识者。岂不知世上专有这么一路家伙:吹牛撒谎就如同饭饱酒醉时打嗝儿放屁那样从容不迫。1934年初,北京大学教授刘半农和他的学生商鸿逵,六次登门采访赛金花,根据她的叙述,整理了访谈录《赛金花本事》;于是,赛金花传奇更加不胫而走,南有夏衍、北有熊佛西,编成话剧;上海、北平、南京各地著名剧团,纷纷上演“赛金花”,作为“国防文学”的样板。甚至出现了江青跟王莹“争扮赛金花”的一场纠纷。由此引起国民党中宣部的关注,和鲁迅的评议:“作文已经有了‘最中心之主题’:连义和拳时代和德国统帅瓦德西睡了一些时候的赛金花,也早已封为九天护国娘娘了。”(1936年8月23日作“这也是生活……”,载《且介亭杂文末编》)然而这里鲁迅也有误会之处:赛金花和德国统帅瓦德西并未曾“睡了一些时候”!可见流言之可畏。1936年10月21日赛金花在北京去世,比上海的鲁迅只晚了两天。但是,赛金花传奇的历史真实性,究竟如何?几十年来不断引起争议,煞是热闹!齐如山对赛金花提出质疑对于赛金花的传奇,同时代一位见证人曾提出质疑。他就是资深学者齐如山。齐如山曾在清末的同文馆里专修德文,并正式担任过翻译员。庚子年间他跟德国军人打过交道,也认识赛金花。齐如山听说刘半农要给赛金花立传,就出面劝阻。他说:“大家所传

从人格心理学看郁达夫的神经质  

胡适为何被称作“老大哥”和“我的朋友”? 

生与世长辞。召开追悼会那天,北大名人云集。我当时是北京大学国文系学生,自然要给老师送行。那天,赛金花也来致祭,穿一身黑绸子衣服,梳头缠足。虽年老,体形尚苗条,步履轻盈,后面跟着女仆顾妈。赛金花没有上台讲话,可是送了挽联,署名就是吴先生说的‘魏赵灵飞’。挽联词句奇佳,我只记住上联,不知系何人代笔。八十年代我遇到商鸿逵,才知是他代作。所以我也曾见到过赛某人。从时间上推算,刘先生那篇采访记刚刚见报不久,故应在您与赛金花会晤之前。”张中行又道:“反驳赛金花见过瓦德西的材料,见于40年代伪满铁大连图书馆刊印的非卖品《梅楞章京笔记》。收藏书刊著名学人姜德明先生曾读过并介绍过此书。作者丁士源,前清时任北京高等警察学堂总办。三十年代,丁任伪满驻日公使。据丁士源讲,赛金花在联军侵略北京时,一天她化装成男子,又穿上靴子以遮掩她的缠足,骑上马,与德军军法处长的翻译,及丁士源等二人,共四人四骑想混进中南海游览。先到三座门,再到团城,最后经金鳌玉蝀桥至南海大门。守门德国哨兵以瓦德西将军外出为由,没有让这四人进去。赛金花和瓦德西仅有这么一点瓜葛,还谈什么这样那样的关系?!估计当时赛金花穷愁潦倒,为了换口饭吃,不惜信口胡云。而当时的新闻媒体,又为制造轰动效应,便抓住赛金花的这番胡云,大搞新闻炒作。当时的一些遗老遗少、文人墨客,又打着怜香惜玉的旗帜,推波助澜,遂使得赛与瓦有暧昧之情的‘假闻’广为传播,以至以假乱真,以讹传讹,使多少人受骗上当了!……不过,当时赛金花在宣南陕西巷胡同开着妓院,她有名有貌,还能说上几句英语和德语,所以她是结交了一些联军的中下级军官,也可能做过些许对中国人有好处的事,仅此而已。”如是我闻。另有长文,专门详论赛金花真相,载入《发掘真相》一书,敬请参阅!推荐:请继续点击,参看以下好博文——念念不忘——划时代的杰作《情人》影剧四大名旦的永恒魅力我帮钱三强跟痞子流氓打架谁在中国首先提倡“节制生育”?文化名人的个性从人格心理学看郁达夫的神经质胡适为何被称作“老大哥”和“我的朋友”?蔡元培巨大成功是怎样获得的?真相:戊戌变法的核心主力是哪些人?蔡元培巨大成功是怎样获得的? 

的许多话,都与事实相反”;“在光绪庚子、辛丑一年多的时间里(1900—1901),我和赛金花虽然不能说天天见面,但一个星期之中,至少也要碰到一两次,所以我跟她很熟。”齐如山说:“我相信赛没有见过瓦德西!就是偶尔见过一两次她也不敢跟瓦德西谈国事。第一,她那几句德国话就不够资格。”据赛金花自己说,她的粗浅德语是跟一个德国女仆学的;她在欧洲并未参与过外交活动;因为缠足,连“洋装”都没穿过,更不用说跳舞了。而且,古板老派的钦差大臣洪钧,也绝对不会允许小妾在社交场合抛头露面。如此看来,她在德国不可能认识瓦德西,更谈不上任何“风流韵事”了。  齐如山还认为,在签定《辛丑条约》的过程里,赛金花更不可能发挥任何作用。“当时她不过是个野鸡老鸨子。瓦德西也好,克林德公使夫人也好,怎么会接见这样一个人呢!”齐如山的话确实有道理!当时68岁的德意志贵族瓦德西将军,八国联军总司令,难道肯屈尊和一个中国老鸨往来?况且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吧?!钦差大臣李鸿章再怎么无能,也不至于请妓女老鸨替他去当外交说客吧……但是,大学教授刘半农并没有理会齐如山的质疑。历史不乏这样的误读:确凿的史实得不到相信,倒是离奇荒诞的杜撰、传闻和戏说,往往被误当作史料,以讹传讹。  《文汇报》副刊曾登载一篇《我的父亲刘半农》,其中叙述:“记忆中,父亲刘半农曾说过,赛(金花)的叙述不尽可信,有令人失望处。”然而直到如今,在许多人心目中,赛金花仍然是个“九天护国娘娘”拯救过北京,甚至有的学者教授企图在赛金花身上树立“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并用影剧为她树碑立传呢。吴祖光见过赛金花关于赛金花的话题,直到前些年,依然脍炙人口、众说纷纭。一次聚餐时,就听我的干爹吴祖光先生津津有味地谈起——1934年,北京大学文学系教授刘半农和他学生商鸿逵,写了篇有关赛金花今昔的采访记《赛金花本事》,于是沉寂多年几乎被人忘却的风云人物又似沉滓泛起。一时骚人墨客,街谈巷议,全是这一热门话题。许多名士深感赛金花老境堪怜,门可罗雀,大动恻隐之心,纷纷宴请、资助赛某人。吴祖光的父亲吴瀛(景洲)当时在故宫博物院担任负责人,他也未能免俗,在家中宴请赛金花……那时吴祖光的祖母还健在,坐于上首,赛金花坐在祖母身旁。吴景洲夫妇在两边相陪。那时吴祖光还是十几岁的少年郎,没有资格上桌子。吴祖光藏在内室、掀开门帘、从隙缝中偷看这位久仰大名的“赛二爷”。善良和气的祖母夸奖赛金花长得好看。“赛二爷”听了以后,竟偎依在祖母怀中,还蠕动了几下身子,嗲声嗲气地说:“求老太太多照顾。”当时少年吴祖光觉得很滑稽,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来引起赛二爷和长辈们的注意,把祖光叫过来,介绍给她。这时吴祖光才看清楚,赛金花长得并不好看:圆圆的大脸,黄黄的。可赛金花却夸奖“小少爷长得真精神!”又送他一张名片,红色,较一般名片长大,上写:“魏赵灵飞”。当时少年祖光弄不清她为什么起这么一个怪名?赛金花离开后,吴祖光好奇地询问长辈,这才弄清了:赛金花说她本姓赵,嫁了一个姓魏的丈夫,赛金花给自个儿起了个名叫“灵飞”。谈到如何评价赛金花,吴祖光说:“从三十年代颂赛金花热,到解放后特别是‘文革’批赛金花热,使得她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以前捧她的人,都是说因她与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亲昵,救了北京城的老百姓,甚给侵略者的赔款都因她的游说而减少若干。我认为这不太可能。甚至有新材料披露赛金花与瓦德西根本没见过面,一切都是赛金花给自己脸上贴金,哗众取宠……”吴祖光讲完,灿然而笑,朗声说:“眼下众多文化人中,见过赛金花而尚健在的,大概就剩我一个人了吧?”……张中行也谈赛金花但不料同桌在座的张中行先生接着话头说开啦——“我也见过赛金花,而且大概还在您吴先生之前,”张中行操着他那香河口音,娓娓道来,“刚才提到的那篇采访记《赛金花本事》,刘半农先生只写了少部分,便一病不起,续写的是他的学生商鸿逵。不久,刘半农先真相:戊戌变法的核心主力是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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