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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远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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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常识:方块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2008-06-20 17:34:42|  分类: 文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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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文史常识: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汉字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文史常识:方块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北京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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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自诩
“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
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
北京方雨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文化苦旅·笔墨祭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5)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文史常识:方块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1510

 

(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

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无人能识”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文史常识:方块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 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文史常识:方块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普通老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

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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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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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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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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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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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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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


Ptolmiis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给博主补几句吧:
上来说,就不能称之为象形文字。给博主补几句吧: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附录】埃及的语文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中国的象形文字不会令人惊叹,因为人类社会早期产生的文字都是象形文字,所有文字都是从“象形”开始,根本没什么好惊叹的。汉字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多种构字方式的表意文字。
商博良的突破之一,就是发现所谓“圣书体”并非象形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有表音字符以及限定字符。并且这些文字可以用科普特语念出来。

 

【附录】埃及的语文

古代尼罗河谷通用的语言——埃及语,跟闪米特语、乍得语、库施特语以及柏柏尔语族同属闪-含语系。学者们根据文献资料,常把埃及语文的历史划分为五个时期:

1,上古埃及语(约公元前3100~前2200),

无人能识”余秋雨所说的卢克索“石柱上刻满的象形文字”,其实是古埃及的圣书体(也称为碑铭体或正规体)。西方语言中“圣书体”一词的拼法(英hieroglyph、法hiéroglyphe),源自于希腊文单词ιερογλ?φος,“hiero-”(ιερ?ς)意为“神圣的”,“glyph”(γλ?φειν)意为“镌刻”。古埃及的原称是mdwn?r,意为“神辞”或“圣书”。语言文字学中“象形文字”的英文是另一个单词“pictogram”或“pictograph”。而我国早期将hieroglyph译为“象形文字”,实际是一种误译,应该按原意称为“圣书体”(见《中国大百科全书》相关条目,以及《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译名问题》,作者王海利,《新华文摘》2007年第4期)。目前,绝大多数语言文字研究的中文资料都称之为“圣书体”。实际上,圣书体并不是象形文字,也属于意音文字,这种文字主要由音符,意符和限定符构成,表意、表音和表形相结合。……僧侣体(上)与圣书体(即正规体,下)对照所以,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是外行看热闹看到的表面现象,只能说明他对这种文字的背景毫不了解。余秋雨说这些文字“却谁也不知意义”、“无人能识”,更是想当然的信口开河。19世纪之前的几百年间,有许多学者对解读古埃及文字进行了尝试,的确一直没有破解。但是,1800年初,拿破仑军队远征埃及时,在罗塞塔城附近发现了一块用三种文字(圣书体、世俗体和古希腊文)写成的黑色玄武岩石碑,被称为“罗塞塔石碑”(RosettaStone)。这块石碑给破译古埃及文字提供了关键性资料,也有一大批学者为此作出贡献。1822至1824年间,法国史学家、语言学家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çoisChampollion,1790—1832),从石碑上面刻有圆框的国王“托勒密”名字的圣书体和古希腊文的对应关系入手,几乎完全破译了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罗塞塔石碑(现藏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之一)普通老百姓对古埃及的圣书体没有了解,通俗地称之为象形文字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余秋雨以“文化大师”自居,自称是专门“考察”世界文化的,却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的老百姓”,真的当成“象形文字”,还要妄评所谓两种“象形文字”的区别,就太没“文化”了。尤其是他武断地宣称埃及的“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更是井底之蛙的见识。其实,目前世界上研究埃及学、通晓圣书体、能看懂古埃及文献的专家何止成百上千!仅在我国,就有夏鼐、刘文鹏、林志纯、周谷成、吴于廑等著名埃及学专家,他们虽大多已辞世,但已培养了一大批埃及学的研究工作者。目前,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都有埃及学专业或研究机构。余秋雨大概觉得自己作为“文化大师”都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就是“谁也不知意义”,还在那里大发思古之幽情,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真是“秋雨不识字,何故乱灌水”!附:圣书体的解读举例(北京方雨根据英文资料翻译综合)让-弗朗索瓦·商博良首先根据古埃及人一般用长圆形的框表示国王名字,找到了“托勒密”的圣书体,而古希腊文是人们已经掌握的文字,从中找到“托勒密”非常容易,见下图:罗塞塔石碑上的圣书体部分,“托勒密”(Ptolemy)国王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红圈内有长圆框的符号):圣书体既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写,还可以从上到下写。为了便于与西方拼音文字对应,改为从左到右的镜像,即:让-弗朗索瓦·商博良根据石碑上对应的古希腊文字的拼写,按上图数字顺序将图形符号用拉丁字母代替就是(有时候ii可以用ee或y代替):ptolmi is即:Ptolmiis可见古埃及圣书体文字已经具有拼音文字的特征,只不过把“字母”用图形来表示。仅从这一点

2,中古埃及语(约公元前2200~前1600),

3,近古埃及语(约公元前1550~前700),

4,通俗埃及语(约公元前700~公元400),

5,以及科普特语(约公元2~17世纪)。

 

(1)现存金字塔铭文的有些段落据信为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25~约前2775)之前的文物。关于上古埃及语文状况的主要来源,为古代传记文献(始于第三王朝末期即约公元前2575)、第四至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575~约前2150)国王的诏令,以及第五、第六王朝(约公元前2465~约前2150)国王死后,为亡灵祝福而刻写的金字塔咒语铭文。

文史常识:汉字和古埃及字并非象形文字 博主按语:我随从周有光老师研讨“比较文字学”已经20多年了;若从中学时期读“世界文字史”算起,时间更长。本想写一篇“汉字并非象形文字”的通俗博文。近读北京方雨文章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觉得很好,就推荐给大家一读,不用我再罗嗦啦。关于古代汉字(甲骨文、金文)以及古埃及文字并非象形文字的常识,应该是大学文科生众所周知的。看来1968年动乱时期“毕业”于戏曲专业的三伪鱼,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为主的大学低年级实在没有好好念过什么书,最好报名进入“成人再教育学院”一年级去补补课。否则,不仅知识老化僵化、而且错误连篇,贻笑大方;信口开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不知其可。下面推荐这篇好文章——[摘要]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三伪鱼,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对常识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三伪鱼号称精通鲁迅著作,鲁迅早就指出汉字“早就不象形”了!不知他对于鲁迅著作有几分了解?还是经常曲解呢?自诩“文化大师”的三伪鱼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们莫名惊诧!余秋雨对汉字和古埃及文字的错误认识北京方雨余秋雨在他的“大文化散文”中,有多处对汉字发出的感慨,如:(1)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文化苦旅·风雨天一阁》(2)笔是竹竿毛笔,墨由烟胶炼成。浓浓地磨好一砚,用笔一舔,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形态,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文化苦旅·笔墨祭》(3)我把原稿放在一个塑料洗衣袋里随身带着,直到进入伊拉克前几分钟才想起,那个洗衣袋上印有以色列的希伯来文,赶快停车换下,要不然如果被伊拉克海关查到,不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怎么能够说得清,这厚厚一大堆装在敌国口袋里的象形文字,居然是什么“日记。——《千年一叹·补记》他也对古埃及文字做了不少点评,如:(4)每个石柱上都刻满了象形文字,这种象形文字与中国的象形文字有很大差别,全是一个个具体物象,鸟、虫、鱼、人,十分写实,但把这些人人都能辨识的图像连在一起,却谁也不知意义。——《千年一叹·他们老泪纵横》(5)它(指埃及——引用者注)昔日的辉煌使每一个占领者都力图割断它的历史,结果经过几度切割,古文字无人能识,古文献无人能懂......——《千年一叹·没有例外的衰落》上述文字中,余秋雨又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汉字当作象形文字,二是把古埃及文字当成象形文字并宣称“谁也不知其意”、“无人能识”。既然余秋雨把两种本不相干的文字放在一起对比,本文也就一块儿做一个点评。一、汉字并不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是指纯粹利用图形来做文字使用,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形状很相像。一般而言,象形文字是最早产生的文字。真正的象形文字(pictograph),讲述传教士来到海地岛的故事,1510年(古代美洲)玛雅文字中的“头字体”和“几何体”是象形文字。而(多数)甲骨文和(早期的一些)金文是象形文字;此外,目前中国西南部纳西族所采用的东巴文和水族的水书,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系统。我想,余秋雨的书法和日记,不会是用这些文字写的吧?汉字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已跟原来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不属于象形文字,而属于意音(logographic)文字,有时也称为“表意文字”或“形意文字”(Ideograph)。比较严格的说法是:汉字属于表意文字书写系统的词素音节文字。西方文献也认为,汉字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就由象形文字转变为意音文字。……汉字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仍被广泛采用的意音文字。整天“文化”不离口的余秋雨居然说汉字是“象形文字”,不仅暴露出他的无知,更是对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的亵渎。“文化大师”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让我莫名惊诧!二、古埃及文字并不是“

 

(2)学者们认为中古埃及语是一种标准语。它的文学语言以公元前约2200年通行的口语为基础。在阿肯那顿统治时期(公元前1353~前1336),虽然近古埃及书面语替代了中古埃及语作为官方语言,但是中古埃及语仍继续用于大多数碑铭及文学创作中直到公元初期。溯源于约公元前196年的罗塞塔石碑的埃及古铭文,是企图用标准语言书写的一种尝试。

(3)近古埃及语文献主要是些手稿,虽然也存在少数碑铭。近古埃及语和它以前的各个阶段有重要区别,如使用定冠词和不定冠词,有若干语音变化等。

(4)通俗埃及语在波斯、希腊、罗马统治的各个时期,一直都在使用,大部为法律文献,也有一些文学和宗教作品。罗塞塔石碑中部的铭文就是埃及通俗文字最好的例证,当然也有少数通俗埃及语铭文是用圣书体文字刻写的。通俗埃及语最晚期的铭文始于公元5世纪末期,镌刻在埃及菲莱岛上伊希斯女神庙中。对女神的崇拜持续到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期(公元527~565在位)

(5)埃及人的信仰改奉基督教后,主要用于书写宗教文献的科普特语,完全取代了通俗埃及语。科普特语跟通俗埃及语的主要区别,在于用希腊语宗教名词和语汇代替本地的宗教术语。科普特语文是古埃及语文中唯一在拼写法上清楚地表示发音的阶段。最晚期的科普特语书面材料属于14世纪。科普特语采用希腊字母表,并增加7个借自埃及通俗体文字的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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