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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远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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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北京方雨  

2008-07-03 00:18: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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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转引:北京方雨)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北京方雨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
   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
  “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

   

   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

   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

    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

    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

   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和欧洲的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化烦琐为简明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

   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E =mc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

 

     初步小结: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

     欧美格言说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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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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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陈明远诗词  沁园春  水调歌头  七律·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明远诗选:沁园春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水调歌头 星空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盔甲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溯游而上

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真相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评所谓“反华”妙文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
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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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上刻出一首唐诗已经是微雕绝技,但西方电子芯片在头发横截面大小的面积上,刻有何止千万个电容、电阻、晶体管!高斯提出求解联立方程的消去法时,还根本没有数字计算机的影子,但西方人硬是幻想要用这种系统的方法求解几百个联立方程组,要知道人工求解5阶以上的联立方程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今天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理想实现了——即使遇到几百万个联立方程组的求解也不在话下!这正是当今气象预报越来越准确,产品设计越来越优化的原因。同样,人类基因组测序,这项空前浩繁的工程让我们感到似乎破解造物主(神、上帝)的密码指日可待。中国人对待事物可能更加重视“技巧”,而西方人则更加重视“技术”。但是,我们是否永远需要“精确、复杂、写实”呢?西方的“复杂”、“精确”给人类带来福祉,但复杂到什么程度是尽头?我们要不断地复杂下去吗?我们要不要把整个世界装进一粒沙子?基因组破解之后还有没有秘密?无限复杂下去会不会使人类的发展走进死胡同?仍旧以“工具”为例。我们人类有认识世界的工具——感官,但只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些工具对于认识客观世界够不够呢?例如蝙蝠有超声感官,狗有次声感官,鸽子有地磁感官,人类却都没有。有哲学家讨论过人类的感官是否完备,还设想过上百种感官。要认识自然界,当然感官越多越方便,但不可能做到有无限种感官。尽管感官是有限的,但人类仍然可以用有限的手段去认识无限的世界。我们看到,欧洲人用最复杂的厨具加工出来的,还是最简单的食品;中国人用最简单的厨具加工出来的,却是最复杂的菜肴!美国大片的数码特技可以让观众仔细观看一颗出膛的子弹如何冒着烟、慢慢旋转着钻进对手的额头,也可以让观众从头到尾欣赏泰坦尼克号如何慢慢折断、和人们如何像蚂蚁一样从甲板溜到断裂处掉进冰海的全景。这种技术至上主义是我们需要的艺术吗?这种追求写实到了极致的“艺术”是不是最大的虚假?西方人曾相信靠足够大的信息数量,足够高的量测精度、足够准确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无限逼近真实。但是,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海量的信息垃圾已经造成巨大的危害。维纳曾提出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但是混沌理论已经给这种观念泼了冷水——事物的发展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永远有固定的规律。测不准原理也告诉我们,在量子的世界要同时精确地测量所有的物理量是无法做到的。同样,量子力学也告诉我们,电子并非我们了解的那样像太阳系的星球那样运动,它们的运动规律只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所以即使我们造出了能用肉眼看到原子结构的显微镜,我们看到的也完全可能是一片“混沌”。即便是在纳米尺度下,微观力学的规律就已经与宏观的牛顿力学规律大相径庭。我们曾经抱以极大希望的计算机诊断疾病的研究,现在也徘徊不前,原因在于我们过于小看了人类思维的博大精深。即使是被誉为“窥见造物主秘密的人”爱因斯坦,在晚年也无奈地说:“宇宙就像一个永远也打不开后盖的怀表——你可以听到它嘀嗒行进的声音,但永远不会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双向出路——中国的由笼统求精确和欧洲的化烦琐为简明从梁启超蔡元培一代开始,中国学者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和缺陷—— 笼统含糊,浮想联翩,不够精细、不够致密;空洞潦草、主观独断,不够客观、不够严实。到了鲁迅王国维胡适的时期,更大声疾呼要国人痛改“马虎、差不多、不认真”的毛病;后来的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国人的思维和研究缺乏逻辑性、系统性、分析性。也就是说:过于简单、粗糙、虚浮,而不够精确、细致、复杂……然而,无限复杂下去是不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唯一道路?例如,在电子技术中,过去的模拟技术是相对简单的,目前的数字技术是比较复杂的(我指的是处理信息的方式),今天数字化占了上风,今后会不会有所改变?现代技术中简单的方法能不能取代繁琐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中国人以其特有的简约思想已经作出了一些贡献:已故的王选院士发明的激光照排技术就是化繁为简的典型范例——他的矢量汉字不再采用外国人用像素“堆砌”汉字图形的办法,而是采用计算并“写出”汉字线条的办法,从而节约了大量存储空间并且放大后的字形不失真。同样,吴文俊教授的数学机械化研究也是在“机器求解”陷入数字灾难的绝境中,提出了化繁为简的思路。其实,西方也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复杂”。这种反思可能最早出现在艺术领域,那就是印象派的问世。我猜想印象派的出现可能与在此之前不久发明的照相术有关,因为画得再逼真的油画也比不过照片。无论如何,印象派的出现肯定是一场革命,它几乎影响到一切艺术门类,如雕塑、音乐、小说、诗歌、舞蹈。后来的抽象派等现代美术流派,以及其他现代艺术流派也无疑是受到印象派的影响而诞生的。如现代舞,从情节到服装布景都在作化繁为简的探索。当年张大千在国外曾经与毕加索会晤,毕加索说:“我不明白你们东方人为什么要到西方来学艺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艺术,一个是非洲有艺术,再一个就是东方有艺术。”在西方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这种“化繁为简”也在进行:牛顿力学的原始数学推导相当复杂,是后来的物理学家进行了化简才让中学生也看得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虽然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里程碑,但其公式在形式上却并不复杂,而E =mc2 则因其兼具深奥的内涵和简洁的形式而被誉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公式。 当认识到事物并不一定是非此即彼时,欧美数学家提出了模糊数学和模糊控制。早期的电力系统很小,后来发展到跨省甚至跨国的互联大系统,认为那才经济安全,电力系统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大的系统;可是近年来,大电力系统事故频发,使得欧美又回过头来发展小型的分布式发电系统。时至今日,西方也有一些人甚至走上了反思后的极端,例如没有任何道具甚至裸体演出的戏剧,没有任何图案的所谓绘画,甚至发展到在生活方式上放弃一切现代文明,回归到洪荒时代的简朴生活。写实到了极致必将走向写意(但是境界大为开阔提高了),书读到一定厚度之后必将变“薄”(但是含量和密度增强了),复杂到了极致必将走向简明、简洁、简朴。事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的,否定之否定毕竟是人类进步的螺旋式阶梯。所以我相信: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不可能一成不变地采用不厌其“繁”的方式,总会回到简明扼要的方法上来。但是这种“简明”决不是空洞、虚浮、浅薄,而是经过复杂繁难探求而达到的高含量、高质量的、内涵非常丰富的“简”而“明”,是返朴还真的结晶。初步小结: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应该是互补的、相反相成的,各自取长补短、相互转化的;又应该是不断相互促进、发扬光大的。它们两者逐步完善后,可以成为世界文化进步的两个车轮。欧美格言说:“简明的就是最好的 (Simple is thebest)!”(本文只是初稿,是我在北京方雨博文基础上,经讨论加工的通俗小品。有不到之处,尚祈指正为盼!)请继续点击——关于良心和良知的声明央视“道德观察”批余秋雨《望海楼记》余秋雨、范敬宜前后两文对比美女呀,小心哦!“潜规则”可靠吗?陈明远诗词沁园春水调歌头七律·明远诗选:沁园春水调歌头星空盔甲溯游而上最美的胡蝶飞上西天(第一影后胡蝶百年照片专辑)郭沫若书信的笔墨官司延续至今转:你怎么就蠢到这般田地?真相——评所谓“反华”妙文文摘:看看余秋雨如何装神弄鬼讨个说法:这篇文章究竟有什么问题?新浪大讲堂:陈明远谈鲁迅的经济生活


中西文化对比——欧美的繁琐与华夏的简明(转引:北京方雨)多年以来我研究“东西方文化对比”,逐渐感到在基本概念上应该用“华夏与欧美文化对比”的范畴较为妥当。比如,通常认为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世界同属于“东方”,然而中国和印度、阿拉伯之间的差别多么悬殊啊。以语言来说,印度、伊朗语言和欧美语言都属“印度—欧罗巴(雅利安)语系”,而汉语藏语泰语缅语等属“汉藏语系”;印欧语言很烦琐:名词和形容词要分分阴阳中性、单复数、变格(4格、6格等);动词有单复数变位,所以叫做“屈折语”;而汉语的词汇没有那么多屈折,只依靠词序确定语法关系。可见,华夏文化以简明为一特征,而欧美文化以烦琐为一特征。如今实用的算法语言,既非“屈折型”也非“孤立型”,而是吸取了两者的优点、又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新型简明的人工语言。再有,华夏人种主要是黄种,欧美人种主要是白种,而印度阿拉伯人大多属于(或接近)白种。另外,欧亚大陆文明也不能简单区分东、西方,其实大多数文明是过渡性或混合性文明。比如阿尔泰文明。东、西方的界定,争论不休,其实并无确定界限吧。……因此我采用“中西(欧)文化对比”或“华夏—欧美文化对比”的说法,而不笼统地说“东西方”。繁琐与简明——文化创造的两极华夏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简明,而欧美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烦琐。网友北京方雨,曾在美欧留学多年,他对于这种鲜明的差别,有亲身体验。他说:“欧美的厨房里,厨刀和其他专用刀具以及刀具的变种不计其数。欧美人的常用厨刀就有黄油刀、水果刀、切肉刀、切鱼刀、凉菜刀、面包刀;有各种擦丝擦片的专用工具以及可以切出各种形状的图案刀,还有各种电动开罐刀以及电动切菜机、绞肉机,等等等等。而我们中国人的厨房里,大多数只靠一把菜刀,包打天下。”北京方雨形象地说:我过去很羡慕西方厨房的“专业化”和“机械化”,所以出国时也买了电动切菜机和成套的厨刀。可切菜机用过几次后,觉得切一棵白菜、半斤肉却要洗刷半天机器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束之高阁已经十几年。而厨刀除了那把大号的,其余全部“兵不血刃”。中国与欧美在广义的“工具”使用上,理念很不相同,厨房只是一个缩影罢了。他说:“在创造人类文化的方法上,东方追求简单、普适、写意,西方注重精确、专门、写实。“例如书写,古汉语何其简洁,连标点符号也不用!西方人则搞出一大堆语法和永远也无法全部用对的标点符号。又如音乐,我们传统的工尺谱非常简单,西方的五线谱则令人眼花缭乱。再如戏剧,中国京剧《三岔口》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道具,而西方歌剧《阿依达》则要把大象、老虎、狮子、骆驼、战马全拉上台来演出。绘画艺术更不必说,东方的写意山水人物多么酣畅淋漓,而西方的古典油画却一味追求光影关系和惟妙惟肖。以乐器而论,华夏的二胡、笛子、古琴是多么简单,而欧洲的小提琴、萨克斯管、钢琴……的构造是多么复杂!“中国古代思想家善于从大处着手(着眼),不屑于纠缠细微末节,有时甚至不求甚解;而西方古代科学家则善于从小处着手,宁愿从一个质点、一个定理开始循序渐进的研究。但是,这两种不同特点的文化都曾为人类做出了伟大的历史贡献——中国的古代哲学和西方的逻辑学、几何学就是最明显的范例。”确实,华夏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综合、联想类比、整体论;欧洲(从古希腊以来)的思维方式,自古至今就擅长分析、归纳演绎、严密化。在艺术手法上,华夏文化善于“写意”主张神似高于形似,寥寥几笔可以勾勒出一个幽深、浩淼的境界;而欧洲文化善于“写实”,主张细致的刻画,从埃及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一直到20世纪初,那惟妙惟肖的致密造型令人惊叹不已!……过程应该繁琐,结果应该简明必须承认,欧美民族不厌其“繁(烦)”的特质,确实为人类现代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常想:数码化(数字化)的概念大概很难由中国人最早提出,因为数码技术就是建立在极尽“繁琐”的基础上。中国人大概也很难提出把整体图象分成几百万、几千万个小点(像素)来传输、显示,那简直是“淫技奇巧”!几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十字绣可以和彩色照片一样好,我们大概不会相信,但西方人立刻想到,只要“十字绣”的格子足够多、足够细密,就能逼近真实,于是先出现了传真照片,又发明了数码相机。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图像在时间空间上都可以“拆分、叠加”,所以,不厌其烦地把每秒的动作分成几十格图片,从此诞生了电影。欧洲科技人员认为声音也可以“拆分、叠加”,于是发明了电话。他们一发而不可收,接连不断地发明了声纳、电视、雷达、GPS,等等,等等。迄今为止最复杂的发明莫过于计算机,想想看,正在我们手下运行的这台神奇的机器,其结构的复杂程度绝不下于一座城市!中国人觉得在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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