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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  

2009-01-22 13:34:27|  分类: 文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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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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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

4、甲骨文是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的卜辞吗?更有甚者,余秋雨对甲骨文继续拔高,认为这些占卜用的卜辞不仅让夏商周成为信史,还可以作为以黄帝为代表的传说时代的实证。请看他在《问卜殷墟》中的一段高论:  那就太令人兴奋了。从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遥想过,却一直缺少实证;而眼前出现的,分明是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而且是实实在在一大堆!这实在是更离谱了:看来余秋雨认为,凭着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析”、夏代被实证、夏商周成了信史时代,甚至还可以得到黄帝时代的“实证”!实际上,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在甲骨文发现之前也从来没有认为商代是“传说时代”,更不要说“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遥想过”了!而且自从甲骨文发现之后,国际史学界也把商代从他们认定的“传说时代”名单中“删除”(但夏代的实证至今未得到国际史学界承认),怎么能说甲骨文是“传说时代”的卜辞?即便余秋雨站在西方人的立场称商代曾是“传说时代”,那“甲骨文时代”离黄帝时代也隔了大约一千多年,也绝不能用“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把黄帝时代拉扯进来!余秋雨如此想当然地对甲骨文进行拔高,其实是对甲骨文的歪曲。我忽发奇想:余秋雨笃信甲骨文“隐藏着诅咒和噩运”,却又放肆地妄论甲骨文,难道就不怕王懿荣、王国维这些老先生的“在天之灵”教训他吗?北京方雨已发表的《解剖余秋雨<寻觅中华>》系列文章(点击链接阅读):1、余秋雨读书的地方是蒋介石的藏书楼吗?2、余秋雨真的从来不用成语吗?3、余秋雨版的神话4、余秋雨如何教训海外历史学家5、余秋雨歪批司马迁6、看看余秋雨如何妄论甲骨文7、余秋雨的最新荒唐逻辑8、王阳明是王羲之的嫡传远孙吗?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

4、甲骨文是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的卜辞吗?更有甚者,余秋雨对甲骨文继续拔高,认为这些占卜用的卜辞不仅让夏商周成为信史,还可以作为以黄帝为代表的传说时代的实证。请看他在《问卜殷墟》中的一段高论:  那就太令人兴奋了。从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遥想过,却一直缺少实证;而眼前出现的,分明是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而且是实实在在一大堆!这实在是更离谱了:看来余秋雨认为,凭着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析”、夏代被实证、夏商周成了信史时代,甚至还可以得到黄帝时代的“实证”!实际上,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在甲骨文发现之前也从来没有认为商代是“传说时代”,更不要说“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遥想过”了!而且自从甲骨文发现之后,国际史学界也把商代从他们认定的“传说时代”名单中“删除”(但夏代的实证至今未得到国际史学界承认),怎么能说甲骨文是“传说时代”的卜辞?即便余秋雨站在西方人的立场称商代曾是“传说时代”,那“甲骨文时代”离黄帝时代也隔了大约一千多年,也绝不能用“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把黄帝时代拉扯进来!余秋雨如此想当然地对甲骨文进行拔高,其实是对甲骨文的歪曲。我忽发奇想:余秋雨笃信甲骨文“隐藏着诅咒和噩运”,却又放肆地妄论甲骨文,难道就不怕王懿荣、王国维这些老先生的“在天之灵”教训他吗?北京方雨已发表的《解剖余秋雨<寻觅中华>》系列文章(点击链接阅读):1、余秋雨读书的地方是蒋介石的藏书楼吗?2、余秋雨真的从来不用成语吗?3、余秋雨版的神话4、余秋雨如何教训海外历史学家5、余秋雨歪批司马迁6、看看余秋雨如何妄论甲骨文7、余秋雨的最新荒唐逻辑8、王阳明是王羲之的嫡传远孙吗?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

4、甲骨文是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的卜辞吗?更有甚者,余秋雨对甲骨文继续拔高,认为这些占卜用的卜辞不仅让夏商周成为信史,还可以作为以黄帝为代表的传说时代的实证。请看他在《问卜殷墟》中的一段高论:  那就太令人兴奋了。从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遥想过,却一直缺少实证;而眼前出现的,分明是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而且是实实在在一大堆!这实在是更离谱了:看来余秋雨认为,凭着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析”、夏代被实证、夏商周成了信史时代,甚至还可以得到黄帝时代的“实证”!实际上,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在甲骨文发现之前也从来没有认为商代是“传说时代”,更不要说“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遥想过”了!而且自从甲骨文发现之后,国际史学界也把商代从他们认定的“传说时代”名单中“删除”(但夏代的实证至今未得到国际史学界承认),怎么能说甲骨文是“传说时代”的卜辞?即便余秋雨站在西方人的立场称商代曾是“传说时代”,那“甲骨文时代”离黄帝时代也隔了大约一千多年,也绝不能用“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把黄帝时代拉扯进来!余秋雨如此想当然地对甲骨文进行拔高,其实是对甲骨文的歪曲。我忽发奇想:余秋雨笃信甲骨文“隐藏着诅咒和噩运”,却又放肆地妄论甲骨文,难道就不怕王懿荣、王国维这些老先生的“在天之灵”教训他吗?北京方雨已发表的《解剖余秋雨<寻觅中华>》系列文章(点击链接阅读):1、余秋雨读书的地方是蒋介石的藏书楼吗?2、余秋雨真的从来不用成语吗?3、余秋雨版的神话4、余秋雨如何教训海外历史学家5、余秋雨歪批司马迁6、看看余秋雨如何妄论甲骨文7、余秋雨的最新荒唐逻辑8、王阳明是王羲之的嫡传远孙吗?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  4、甲骨文是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的卜辞吗?更有甚者,余秋雨对甲骨文继续拔高,认为这些占卜用的卜辞不仅让夏商周成为信史,还可以作为以黄帝为代表的传说时代的实证。请看他在《问卜殷墟》中的一段高论:  那就太令人兴奋了。从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遥想过,却一直缺少实证;而眼前出现的,分明是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而且是实实在在一大堆!这实在是更离谱了:看来余秋雨认为,凭着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析”、夏代被实证、夏商周成了信史时代,甚至还可以得到黄帝时代的“实证”!实际上,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在甲骨文发现之前也从来没有认为商代是“传说时代”,更不要说“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遥想过”了!而且自从甲骨文发现之后,国际史学界也把商代从他们认定的“传说时代”名单中“删除”(但夏代的实证至今未得到国际史学界承认),怎么能说甲骨文是“传说时代”的卜辞?即便余秋雨站在西方人的立场称商代曾是“传说时代”,那“甲骨文时代”离黄帝时代也隔了大约一千多年,也绝不能用“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把黄帝时代拉扯进来!余秋雨如此想当然地对甲骨文进行拔高,其实是对甲骨文的歪曲。我忽发奇想:余秋雨笃信甲骨文“隐藏着诅咒和噩运”,却又放肆地妄论甲骨文,难道就不怕王懿荣、王国维这些老先生的“在天之灵”教训他吗?北京方雨已发表的《解剖余秋雨<寻觅中华>》系列文章(点击链接阅读):1、余秋雨读书的地方是蒋介石的藏书楼吗?2、余秋雨真的从来不用成语吗?3、余秋雨版的神话4、余秋雨如何教训海外历史学家5、余秋雨歪批司马迁6、看看余秋雨如何妄论甲骨文7、余秋雨的最新荒唐逻辑8、王阳明是王羲之的嫡传远孙吗?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

 4、甲骨文是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的卜辞吗?更有甚者,余秋雨对甲骨文继续拔高,认为这些占卜用的卜辞不仅让夏商周成为信史,还可以作为以黄帝为代表的传说时代的实证。请看他在《问卜殷墟》中的一段高论:  那就太令人兴奋了。从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遥想过,却一直缺少实证;而眼前出现的,分明是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而且是实实在在一大堆!这实在是更离谱了:看来余秋雨认为,凭着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析”、夏代被实证、夏商周成了信史时代,甚至还可以得到黄帝时代的“实证”!实际上,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在甲骨文发现之前也从来没有认为商代是“传说时代”,更不要说“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遥想过”了!而且自从甲骨文发现之后,国际史学界也把商代从他们认定的“传说时代”名单中“删除”(但夏代的实证至今未得到国际史学界承认),怎么能说甲骨文是“传说时代”的卜辞?即便余秋雨站在西方人的立场称商代曾是“传说时代”,那“甲骨文时代”离黄帝时代也隔了大约一千多年,也绝不能用“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把黄帝时代拉扯进来!余秋雨如此想当然地对甲骨文进行拔高,其实是对甲骨文的歪曲。我忽发奇想:余秋雨笃信甲骨文“隐藏着诅咒和噩运”,却又放肆地妄论甲骨文,难道就不怕王懿荣、王国维这些老先生的“在天之灵”教训他吗?北京方雨已发表的《解剖余秋雨<寻觅中华>》系列文章(点击链接阅读):1、余秋雨读书的地方是蒋介石的藏书楼吗?2、余秋雨真的从来不用成语吗?3、余秋雨版的神话4、余秋雨如何教训海外历史学家5、余秋雨歪批司马迁6、看看余秋雨如何妄论甲骨文7、余秋雨的最新荒唐逻辑8、王阳明是王羲之的嫡传远孙吗?  【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约公元前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1600-1500年)4、甲骨文是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的卜辞吗?更有甚者,余秋雨对甲骨文继续拔高,认为这些占卜用的卜辞不仅让夏商周成为信史,还可以作为以黄帝为代表的传说时代的实证。请看他在《问卜殷墟》中的一段高论:  那就太令人兴奋了。从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遥想过,却一直缺少实证;而眼前出现的,分明是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而且是实实在在一大堆!这实在是更离谱了:看来余秋雨认为,凭着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析”、夏代被实证、夏商周成了信史时代,甚至还可以得到黄帝时代的“实证”!实际上,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在甲骨文发现之前也从来没有认为商代是“传说时代”,更不要说“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遥想过”了!而且自从甲骨文发现之后,国际史学界也把商代从他们认定的“传说时代”名单中“删除”(但夏代的实证至今未得到国际史学界承认),怎么能说甲骨文是“传说时代”的卜辞?即便余秋雨站在西方人的立场称商代曾是“传说时代”,那“甲骨文时代”离黄帝时代也隔了大约一千多年,也绝不能用“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把黄帝时代拉扯进来!余秋雨如此想当然地对甲骨文进行拔高,其实是对甲骨文的歪曲。我忽发奇想:余秋雨笃信甲骨文“隐藏着诅咒和噩运”,却又放肆地妄论甲骨文,难道就不怕王懿荣、王国维这些老先生的“在天之灵”教训他吗?北京方雨已发表的《解剖余秋雨<寻觅中华>》系列文章(点击链接阅读):1、余秋雨读书的地方是蒋介石的藏书楼吗?2、余秋雨真的从来不用成语吗?3、余秋雨版的神话4、余秋雨如何教训海外历史学家5、余秋雨歪批司马迁6、看看余秋雨如何妄论甲骨文7、余秋雨的最新荒唐逻辑8、王阳明是王羲之的嫡传远孙吗?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4、甲骨文是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的卜辞吗?更有甚者,余秋雨对甲骨文继续拔高,认为这些占卜用的卜辞不仅让夏商周成为信史,还可以作为以黄帝为代表的传说时代的实证。请看他在《问卜殷墟》中的一段高论:  那就太令人兴奋了。从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遥想过,却一直缺少实证;而眼前出现的,分明是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而且是实实在在一大堆!这实在是更离谱了:看来余秋雨认为,凭着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析”、夏代被实证、夏商周成了信史时代,甚至还可以得到黄帝时代的“实证”!实际上,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在甲骨文发现之前也从来没有认为商代是“传说时代”,更不要说“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遥想过”了!而且自从甲骨文发现之后,国际史学界也把商代从他们认定的“传说时代”名单中“删除”(但夏代的实证至今未得到国际史学界承认),怎么能说甲骨文是“传说时代”的卜辞?即便余秋雨站在西方人的立场称商代曾是“传说时代”,那“甲骨文时代”离黄帝时代也隔了大约一千多年,也绝不能用“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把黄帝时代拉扯进来!余秋雨如此想当然地对甲骨文进行拔高,其实是对甲骨文的歪曲。我忽发奇想:余秋雨笃信甲骨文“隐藏着诅咒和噩运”,却又放肆地妄论甲骨文,难道就不怕王懿荣、王国维这些老先生的“在天之灵”教训他吗?北京方雨已发表的《解剖余秋雨<寻觅中华>》系列文章(点击链接阅读):1、余秋雨读书的地方是蒋介石的藏书楼吗?2、余秋雨真的从来不用成语吗?3、余秋雨版的神话4、余秋雨如何教训海外历史学家5、余秋雨歪批司马迁6、看看余秋雨如何妄论甲骨文7、余秋雨的最新荒唐逻辑8、王阳明是王羲之的嫡传远孙吗?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

 

   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

   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  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

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

   4、甲骨文是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的卜辞吗?更有甚者,余秋雨对甲骨文继续拔高,认为这些占卜用的卜辞不仅让夏商周成为信史,还可以作为以黄帝为代表的传说时代的实证。请看他在《问卜殷墟》中的一段高论:  那就太令人兴奋了。从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遥想过,却一直缺少实证;而眼前出现的,分明是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而且是实实在在一大堆!这实在是更离谱了:看来余秋雨认为,凭着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析”、夏代被实证、夏商周成了信史时代,甚至还可以得到黄帝时代的“实证”!实际上,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在甲骨文发现之前也从来没有认为商代是“传说时代”,更不要说“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遥想过”了!而且自从甲骨文发现之后,国际史学界也把商代从他们认定的“传说时代”名单中“删除”(但夏代的实证至今未得到国际史学界承认),怎么能说甲骨文是“传说时代”的卜辞?即便余秋雨站在西方人的立场称商代曾是“传说时代”,那“甲骨文时代”离黄帝时代也隔了大约一千多年,也绝不能用“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把黄帝时代拉扯进来!余秋雨如此想当然地对甲骨文进行拔高,其实是对甲骨文的歪曲。我忽发奇想:余秋雨笃信甲骨文“隐藏着诅咒和噩运”,却又放肆地妄论甲骨文,难道就不怕王懿荣、王国维这些老先生的“在天之灵”教训他吗?北京方雨已发表的《解剖余秋雨<寻觅中华>》系列文章(点击链接阅读):1、余秋雨读书的地方是蒋介石的藏书楼吗?2、余秋雨真的从来不用成语吗?3、余秋雨版的神话4、余秋雨如何教训海外历史学家5、余秋雨歪批司马迁6、看看余秋雨如何妄论甲骨文7、余秋雨的最新荒唐逻辑8、王阳明是王羲之的嫡传远孙吗?“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

   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4、甲骨文是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的卜辞吗?更有甚者,余秋雨对甲骨文继续拔高,认为这些占卜用的卜辞不仅让夏商周成为信史,还可以作为以黄帝为代表的传说时代的实证。请看他在《问卜殷墟》中的一段高论:  那就太令人兴奋了。从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遥想过,却一直缺少实证;而眼前出现的,分明是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而且是实实在在一大堆!这实在是更离谱了:看来余秋雨认为,凭着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析”、夏代被实证、夏商周成了信史时代,甚至还可以得到黄帝时代的“实证”!实际上,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在甲骨文发现之前也从来没有认为商代是“传说时代”,更不要说“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遥想过”了!而且自从甲骨文发现之后,国际史学界也把商代从他们认定的“传说时代”名单中“删除”(但夏代的实证至今未得到国际史学界承认),怎么能说甲骨文是“传说时代”的卜辞?即便余秋雨站在西方人的立场称商代曾是“传说时代”,那“甲骨文时代”离黄帝时代也隔了大约一千多年,也绝不能用“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把黄帝时代拉扯进来!余秋雨如此想当然地对甲骨文进行拔高,其实是对甲骨文的歪曲。我忽发奇想:余秋雨笃信甲骨文“隐藏着诅咒和噩运”,却又放肆地妄论甲骨文,难道就不怕王懿荣、王国维这些老先生的“在天之灵”教训他吗?北京方雨已发表的《解剖余秋雨<寻觅中华>》系列文章(点击链接阅读):1、余秋雨读书的地方是蒋介石的藏书楼吗?2、余秋雨真的从来不用成语吗?3、余秋雨版的神话4、余秋雨如何教训海外历史学家5、余秋雨歪批司马迁6、看看余秋雨如何妄论甲骨文7、余秋雨的最新荒唐逻辑8、王阳明是王羲之的嫡传远孙吗?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释读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

  4、甲骨文是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的卜辞吗?更有甚者,余秋雨对甲骨文继续拔高,认为这些占卜用的卜辞不仅让夏商周成为信史,还可以作为以黄帝为代表的传说时代的实证。请看他在《问卜殷墟》中的一段高论:  那就太令人兴奋了。从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遥想过,却一直缺少实证;而眼前出现的,分明是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而且是实实在在一大堆!这实在是更离谱了:看来余秋雨认为,凭着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析”、夏代被实证、夏商周成了信史时代,甚至还可以得到黄帝时代的“实证”!实际上,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在甲骨文发现之前也从来没有认为商代是“传说时代”,更不要说“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遥想过”了!而且自从甲骨文发现之后,国际史学界也把商代从他们认定的“传说时代”名单中“删除”(但夏代的实证至今未得到国际史学界承认),怎么能说甲骨文是“传说时代”的卜辞?即便余秋雨站在西方人的立场称商代曾是“传说时代”,那“甲骨文时代”离黄帝时代也隔了大约一千多年,也绝不能用“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把黄帝时代拉扯进来!余秋雨如此想当然地对甲骨文进行拔高,其实是对甲骨文的歪曲。我忽发奇想:余秋雨笃信甲骨文“隐藏着诅咒和噩运”,却又放肆地妄论甲骨文,难道就不怕王懿荣、王国维这些老先生的“在天之灵”教训他吗?北京方雨已发表的《解剖余秋雨<寻觅中华>》系列文章(点击链接阅读):1、余秋雨读书的地方是蒋介石的藏书楼吗?2、余秋雨真的从来不用成语吗?3、余秋雨版的神话4、余秋雨如何教训海外历史学家5、余秋雨歪批司马迁6、看看余秋雨如何妄论甲骨文7、余秋雨的最新荒唐逻辑8、王阳明是王羲之的嫡传远孙吗? 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

“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  “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 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

   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 

  “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 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

“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

   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 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

“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

  “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 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

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 

4、甲骨文是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的卜辞吗?更有甚者,余秋雨对甲骨文继续拔高,认为这些占卜用的卜辞不仅让夏商周成为信史,还可以作为以黄帝为代表的传说时代的实证。请看他在《问卜殷墟》中的一段高论:  那就太令人兴奋了。从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遥想过,却一直缺少实证;而眼前出现的,分明是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而且是实实在在一大堆!这实在是更离谱了:看来余秋雨认为,凭着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析”、夏代被实证、夏商周成了信史时代,甚至还可以得到黄帝时代的“实证”!实际上,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在甲骨文发现之前也从来没有认为商代是“传说时代”,更不要说“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遥想过”了!而且自从甲骨文发现之后,国际史学界也把商代从他们认定的“传说时代”名单中“删除”(但夏代的实证至今未得到国际史学界承认),怎么能说甲骨文是“传说时代”的卜辞?即便余秋雨站在西方人的立场称商代曾是“传说时代”,那“甲骨文时代”离黄帝时代也隔了大约一千多年,也绝不能用“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把黄帝时代拉扯进来!余秋雨如此想当然地对甲骨文进行拔高,其实是对甲骨文的歪曲。我忽发奇想:余秋雨笃信甲骨文“隐藏着诅咒和噩运”,却又放肆地妄论甲骨文,难道就不怕王懿荣、王国维这些老先生的“在天之灵”教训他吗?北京方雨已发表的《解剖余秋雨<寻觅中华>》系列文章(点击链接阅读):1、余秋雨读书的地方是蒋介石的藏书楼吗?2、余秋雨真的从来不用成语吗?3、余秋雨版的神话4、余秋雨如何教训海外历史学家5、余秋雨歪批司马迁6、看看余秋雨如何妄论甲骨文7、余秋雨的最新荒唐逻辑8、王阳明是王羲之的嫡传远孙吗?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

4、甲骨文是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的卜辞吗?更有甚者,余秋雨对甲骨文继续拔高,认为这些占卜用的卜辞不仅让夏商周成为信史,还可以作为以黄帝为代表的传说时代的实证。请看他在《问卜殷墟》中的一段高论:  那就太令人兴奋了。从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遥想过,却一直缺少实证;而眼前出现的,分明是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而且是实实在在一大堆!这实在是更离谱了:看来余秋雨认为,凭着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析”、夏代被实证、夏商周成了信史时代,甚至还可以得到黄帝时代的“实证”!实际上,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在甲骨文发现之前也从来没有认为商代是“传说时代”,更不要说“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遥想过”了!而且自从甲骨文发现之后,国际史学界也把商代从他们认定的“传说时代”名单中“删除”(但夏代的实证至今未得到国际史学界承认),怎么能说甲骨文是“传说时代”的卜辞?即便余秋雨站在西方人的立场称商代曾是“传说时代”,那“甲骨文时代”离黄帝时代也隔了大约一千多年,也绝不能用“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把黄帝时代拉扯进来!余秋雨如此想当然地对甲骨文进行拔高,其实是对甲骨文的歪曲。我忽发奇想:余秋雨笃信甲骨文“隐藏着诅咒和噩运”,却又放肆地妄论甲骨文,难道就不怕王懿荣、王国维这些老先生的“在天之灵”教训他吗?北京方雨已发表的《解剖余秋雨<寻觅中华>》系列文章(点击链接阅读):1、余秋雨读书的地方是蒋介石的藏书楼吗?2、余秋雨真的从来不用成语吗?3、余秋雨版的神话4、余秋雨如何教训海外历史学家5、余秋雨歪批司马迁6、看看余秋雨如何妄论甲骨文7、余秋雨的最新荒唐逻辑8、王阳明是王羲之的嫡传远孙吗?   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    

   “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 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

 

4、甲骨文是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的卜辞吗?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

   更有甚者,余秋雨对甲骨文继续拔高,认为这些占卜用的卜辞不仅让夏商周成为信史,还可以作为以黄帝为代表的传说时代的实证。请看他在《问卜殷墟》中的一段高论: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

“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   那就太令人兴奋了。从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遥想过,却一直缺少实证;而眼前出现的,分明是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而且是实实在在一大堆!

4、甲骨文是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的卜辞吗?更有甚者,余秋雨对甲骨文继续拔高,认为这些占卜用的卜辞不仅让夏商周成为信史,还可以作为以黄帝为代表的传说时代的实证。请看他在《问卜殷墟》中的一段高论:  那就太令人兴奋了。从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遥想过,却一直缺少实证;而眼前出现的,分明是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而且是实实在在一大堆!这实在是更离谱了:看来余秋雨认为,凭着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析”、夏代被实证、夏商周成了信史时代,甚至还可以得到黄帝时代的“实证”!实际上,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在甲骨文发现之前也从来没有认为商代是“传说时代”,更不要说“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遥想过”了!而且自从甲骨文发现之后,国际史学界也把商代从他们认定的“传说时代”名单中“删除”(但夏代的实证至今未得到国际史学界承认),怎么能说甲骨文是“传说时代”的卜辞?即便余秋雨站在西方人的立场称商代曾是“传说时代”,那“甲骨文时代”离黄帝时代也隔了大约一千多年,也绝不能用“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把黄帝时代拉扯进来!余秋雨如此想当然地对甲骨文进行拔高,其实是对甲骨文的歪曲。我忽发奇想:余秋雨笃信甲骨文“隐藏着诅咒和噩运”,却又放肆地妄论甲骨文,难道就不怕王懿荣、王国维这些老先生的“在天之灵”教训他吗?北京方雨已发表的《解剖余秋雨<寻觅中华>》系列文章(点击链接阅读):1、余秋雨读书的地方是蒋介石的藏书楼吗?2、余秋雨真的从来不用成语吗?3、余秋雨版的神话4、余秋雨如何教训海外历史学家5、余秋雨歪批司马迁6、看看余秋雨如何妄论甲骨文7、余秋雨的最新荒唐逻辑8、王阳明是王羲之的嫡传远孙吗?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这实在是更离谱了:看来余秋雨认为,凭着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析”、夏代被实证、夏商周成了信史时代,甚至还可以得到黄帝时代的“实证”!

   实际上,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在甲骨文发现之前也从来没有认为商代是“传说时代”,更不要说“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遥想过”了!而且自从甲骨文发现之后,国际史学界也把商代从他们认定的“传说时代”名单中“删除”(但夏代的实证至今未得到国际史学界承认),怎么能说甲骨文是“传说时代”的卜辞?即便余秋雨站在西方人的立场称商代曾是“传说时代”,那“甲骨文时代”离黄帝时代也隔了大约一千多年,也绝不能用“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把黄帝时代拉扯进来!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  余秋雨如此想当然地对甲骨文进行拔高,其实是对甲骨文的歪曲。我忽发奇想:余秋雨笃信甲骨文“隐藏着诅咒和噩运”,却又放肆地妄论甲骨文,难道就不怕王懿荣、王国维这些老先生的“在天之灵”教训他吗?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

 

4、甲骨文是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的卜辞吗?更有甚者,余秋雨对甲骨文继续拔高,认为这些占卜用的卜辞不仅让夏商周成为信史,还可以作为以黄帝为代表的传说时代的实证。请看他在《问卜殷墟》中的一段高论:  那就太令人兴奋了。从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遥想过,却一直缺少实证;而眼前出现的,分明是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而且是实实在在一大堆!这实在是更离谱了:看来余秋雨认为,凭着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析”、夏代被实证、夏商周成了信史时代,甚至还可以得到黄帝时代的“实证”!实际上,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在甲骨文发现之前也从来没有认为商代是“传说时代”,更不要说“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遥想过”了!而且自从甲骨文发现之后,国际史学界也把商代从他们认定的“传说时代”名单中“删除”(但夏代的实证至今未得到国际史学界承认),怎么能说甲骨文是“传说时代”的卜辞?即便余秋雨站在西方人的立场称商代曾是“传说时代”,那“甲骨文时代”离黄帝时代也隔了大约一千多年,也绝不能用“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把黄帝时代拉扯进来!余秋雨如此想当然地对甲骨文进行拔高,其实是对甲骨文的歪曲。我忽发奇想:余秋雨笃信甲骨文“隐藏着诅咒和噩运”,却又放肆地妄论甲骨文,难道就不怕王懿荣、王国维这些老先生的“在天之灵”教训他吗?北京方雨已发表的《解剖余秋雨<寻觅中华>》系列文章(点击链接阅读):1、余秋雨读书的地方是蒋介石的藏书楼吗?2、余秋雨真的从来不用成语吗?3、余秋雨版的神话4、余秋雨如何教训海外历史学家5、余秋雨歪批司马迁6、看看余秋雨如何妄论甲骨文7、余秋雨的最新荒唐逻辑8、王阳明是王羲之的嫡传远孙吗?“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北京方雨已发表的《解剖余秋雨<寻觅中华>》系列文章

4、甲骨文是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的卜辞吗?更有甚者,余秋雨对甲骨文继续拔高,认为这些占卜用的卜辞不仅让夏商周成为信史,还可以作为以黄帝为代表的传说时代的实证。请看他在《问卜殷墟》中的一段高论:  那就太令人兴奋了。从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遥想过,却一直缺少实证;而眼前出现的,分明是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而且是实实在在一大堆!这实在是更离谱了:看来余秋雨认为,凭着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析”、夏代被实证、夏商周成了信史时代,甚至还可以得到黄帝时代的“实证”!实际上,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在甲骨文发现之前也从来没有认为商代是“传说时代”,更不要说“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遥想过”了!而且自从甲骨文发现之后,国际史学界也把商代从他们认定的“传说时代”名单中“删除”(但夏代的实证至今未得到国际史学界承认),怎么能说甲骨文是“传说时代”的卜辞?即便余秋雨站在西方人的立场称商代曾是“传说时代”,那“甲骨文时代”离黄帝时代也隔了大约一千多年,也绝不能用“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把黄帝时代拉扯进来!余秋雨如此想当然地对甲骨文进行拔高,其实是对甲骨文的歪曲。我忽发奇想:余秋雨笃信甲骨文“隐藏着诅咒和噩运”,却又放肆地妄论甲骨文,难道就不怕王懿荣、王国维这些老先生的“在天之灵”教训他吗?北京方雨已发表的《解剖余秋雨<寻觅中华>》系列文章(点击链接阅读):1、余秋雨读书的地方是蒋介石的藏书楼吗?2、余秋雨真的从来不用成语吗?3、余秋雨版的神话4、余秋雨如何教训海外历史学家5、余秋雨歪批司马迁6、看看余秋雨如何妄论甲骨文7、余秋雨的最新荒唐逻辑8、王阳明是王羲之的嫡传远孙吗?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点击链接阅读)4、甲骨文是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的卜辞吗?更有甚者,余秋雨对甲骨文继续拔高,认为这些占卜用的卜辞不仅让夏商周成为信史,还可以作为以黄帝为代表的传说时代的实证。请看他在《问卜殷墟》中的一段高论:  那就太令人兴奋了。从黄帝开始的传说时代,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遥想过,却一直缺少实证;而眼前出现的,分明是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而且是实实在在一大堆!这实在是更离谱了:看来余秋雨认为,凭着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析”、夏代被实证、夏商周成了信史时代,甚至还可以得到黄帝时代的“实证”!实际上,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在甲骨文发现之前也从来没有认为商代是“传说时代”,更不要说“所有的中国人”都这样“遥想过”了!而且自从甲骨文发现之后,国际史学界也把商代从他们认定的“传说时代”名单中“删除”(但夏代的实证至今未得到国际史学界承认),怎么能说甲骨文是“传说时代”的卜辞?即便余秋雨站在西方人的立场称商代曾是“传说时代”,那“甲骨文时代”离黄帝时代也隔了大约一千多年,也绝不能用“那个时候占卜用的卜辞”把黄帝时代拉扯进来!余秋雨如此想当然地对甲骨文进行拔高,其实是对甲骨文的歪曲。我忽发奇想:余秋雨笃信甲骨文“隐藏着诅咒和噩运”,却又放肆地妄论甲骨文,难道就不怕王懿荣、王国维这些老先生的“在天之灵”教训他吗?北京方雨已发表的《解剖余秋雨<寻觅中华>》系列文章(点击链接阅读):1、余秋雨读书的地方是蒋介石的藏书楼吗?2、余秋雨真的从来不用成语吗?3、余秋雨版的神话4、余秋雨如何教训海外历史学家5、余秋雨歪批司马迁6、看看余秋雨如何妄论甲骨文7、余秋雨的最新荒唐逻辑8、王阳明是王羲之的嫡传远孙吗?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1、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余秋雨读书的地方是蒋介石的藏书楼吗?

2、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余秋雨真的从来不用成语吗?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

3、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余秋雨版的神话

“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

4、余秋雨如何教训海外历史学家

5、“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余秋雨歪批司马迁

“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6、“超过滤”。但他显然不是说商代如溶质一样被“过滤”了,那我只能根据字面理解成“透彻地解析”,或“透彻地分析”了。余秋雨真不愧属于他自封的“创造性族群”,又一次展现了他善于“创造”和“改造”汉语词汇的本领。不过建议今后余秋雨再造词或“古词新用”时,在文后附一个“创新词表”给予解释,免得我们这些文化不高的草根读者按词典的说法理解错了,又批评我们墨守于“死文字”,不懂“活文字”。如果余秋雨的意思我没有领会错,那我就更糊涂了:甲骨文真的已经被“快速破解(释读通)”了吗?商代真的已经被“透彻地解析”了吗?甲骨学专家王宇信先生说:“殷墟十五万片甲骨上的4500多个单字,目前已识近2000字,但常用和无争论者仅1000多字”。也就是说,甲骨学家所进行的甲骨文破译工作还远未完成。请问余秋雨先生,甲骨文单字中完全破解的不到四分之一,这能叫已经“快速破读”或“释读通”了吗?况且,众所周知,目前发现的甲骨文绝大多是殷商晚期武丁时代留下来的,而且作为卜辞也不可能包括商代的所有文字。为甲骨文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胡厚宣先生说过:“甲骨文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入研究,如文字的考释,分期与断代,商代的社会、奴隶的身份以及商史上的许多问题”。请问余秋雨,仅仅根据商朝某一个时代有限而且尚未完全破解的甲骨文,就能够“透析”整个商朝吗?3、夏、商、周三代是“信史”时代吗?余秋雨认为,借助甲骨文,不仅商代被透彻地解析了,而且连夏商周三代一并成为信史也毫无疑问。他在《问卜殷墟》中写道:为什么殷墟的被确定如此重要?因为这不仅是从汉代以来一直被提起的“殷墟”这个顶级历史地名的被确定,而且是伟大而朦胧的商代史迹的被确定。从此,一直像神话般缥缈,因而一直被史学界“疑古派”频频摇头的夏、商、周三代,开始从传说走向“信史”。“信史”的定义是指从有文字发明时起算。由于尚未发现夏代的文字,所以夏商周(史学家合称为“三代”)只能称为“半信史时代”。正如柏杨所说:半信史时代中,事实成份比传说时代大大增多,而且一部份已得到考古学家发掘物的支持,但属于神话传说的史迹仍然不少,有时能够分辨,有时无法澄清。半信史时代是一个松懈的时代,往往一连数百年一片空白。目前发现的殷商甲骨文,最多只能证实商代,夏代还没有任何文字实证,其他考古的实证不仅极少而且尚未得到公认,连夏商周断代工程到现在也远未完成,怎么能够把夏商周三代合起来叫做“信史”时代?【陈明远补充】我认为应该说:(1)尚未证实的所传“夏朝”的历史,并不是信史;迄今无法证实曾经真正存在过称为“夏朝”的这样一个政权;已经发现的(河南偃师)“二里头”青铜器是否属于“夏朝”迄今不能确认;已经发现的陶器刻符不是记录语言的文字,因此在甲骨文以前有无文字,尚不能确认;(2)殷商甲骨文并没有完善地记录当时的语言,4500个甲骨文中尚有3000左右(难以定型)迄今无法辨认,因此,不能说“殷商甲骨文已经是成熟的完善的文字”而只是发展中的有待完善的初始汉字。由上述理由可知:“殷商和周代历史属于信史,而传说中的夏朝历史尚不属于信史。”看看余秋雨如何妄论甲骨文

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7、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余秋雨的最新荒唐逻辑

8、北京方雨和余秋雨讨论甲骨文【陈明远按语】本博郑重地向博友们推荐此篇好文章。这完全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红眼病窝里斗”,而是认真的、扎实的学术讨论。过去余秋雨曾轻视甚至斜视、傲视、蔑视、怒视几位批评他的人,认为“不够资格”,像金文明老师、余杰同学、朱大可、古远清……哪里在他眼里?而北京方雨教授,论学问、论见识、论资历(北京方雨教授留学归国)都不在余某之下;摆事实讲道理,娓娓而谈,具体深入全面地指出余秋雨的一系列谬误。去年朋友们向我推荐北京方雨教授的系列文章(共几十篇可以出一本书了),跟余秋雨的文章对比阅读,我读后很受启发。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看来余秋雨是答复不了、招架不住的。特此转录关于甲骨文知识的4个讨论题如下 ——1、甲骨文中有不少材料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吗?请看余秋雨在《猜测黄帝》中的一段话:就在伊文斯在希腊克里特岛上发掘米诺索斯王宫的同时,中国发现了甲骨文,有力地证明商代存在的真实性。那就把疑古的学者们所定的中国历史的上限公元前九世纪,一下子推前到了公元前十四世纪。有些疑古学者步步为营,说“那么,公元前十四世纪之前是伪造的”。其实,甲骨文中的不少材料还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陈明远按】这里余秋雨又犯了常识性谬误:米诺斯文明遗迹只有克诺索斯王宫(约公元前1600年-前1500年)而根本没有余秋雨所说的“米诺索斯王宫”啊,看来余秋雨外文水平实在欠佳,连这个基本的译名都搞错(抄错?)了。请问余秋雨:甲骨文中“可以从商代推到夏代”的“不少材料”指的是哪些材料?如果材料真的“不少”,你为什么不举出一两个来?你如果真能举出来,对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课题将是一个突破,功莫大焉!当年,王国维的确希望从甲骨文中找出关于夏代的实证,但一直未能如愿。认为甲骨文提到夏代的只有郭沫若和胡厚宣:郭沫若在1930年提出“所谓土方即是夏民族”;胡厚宣1989年进一步写了《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断定土方在今山西南部,河南西部,即夏遗民之未服商朝的方国”。但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历史学界公认的事实是:迄今为止,在考古学上还没有找到公认的夏朝存在的文字依据。2、商代已经被“透析”了吗?余秋雨在《总是那么郁闷》中又谈到甲骨文:连孔子也无缘见到的甲骨文,却在几千年后被快速破读,随之商代被透析,《史记》被证实,这实在是中国现代文化人在学术能力上的一次大检阅。首先,我不懂余秋雨的“破读”是什么意思,因为汉语词典上对“破读”的解释是:‘同一个字因意义不同而有几种读音的时候,习惯上称通常读音之外的读音为破读,如“好逸恶劳”的“好”读去声”’。我想余秋雨不至于是在说甲骨文的读音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破译”或“破解”,因为余秋雨在《千年一叹·石筑的易经》中也说过:“甲骨文也很快被释读通了”。其次,我也不知道余秋雨文中“透析”这个词是什么含义。这个词本是医学术语,普通汉语词典是查不到的,是指“溶质(如血液)通过半透膜,从高浓度溶液向低浓度方向运动”,也就是在弥散和对流作用下的一种微观王阳明是王羲之的嫡传远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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