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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远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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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之初说起  

2009-04-11 01:13:1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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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

从人之初说起

    

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

《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

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

    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

     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

     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

     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

   “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    “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

    “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

      (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

     (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

    (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

       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    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

    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

     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

     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    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

    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

    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

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   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

    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人之初,性本真。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   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

   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

     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

       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

      “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

       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     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

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   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

   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

    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

   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

   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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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上海的宋庆龄故居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

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清明祭扫说良心!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清明 月夜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游子的迷魂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

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

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孙中山的正式译名 Sun 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Yat-sen 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从何而来?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

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

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郑重推荐萧伯纳( Xiao 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Ruishan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论述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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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神医胡万林大师 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

珠贝和她的壳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天池(Heaven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Pool)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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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

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

青花瓷瓶 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

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

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生命从今夜开始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往往以“情绪化”替代了“真知”,虚情假意掩盖了真相,感性压倒了理性,谎言(瞒和骗)歪曲阉割了真理 ——也即违背了思维逻辑的规律。正是因此,传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个命题的危害也是双重的:既阻碍了中国人思维发展的可能,更造成了中国人从小以来即丧失了对自身主体的认识。而且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中也显然可以看到这种有害的历史倾向:中国人擅长“表情”“表演”——本来就不一定“善”却要做作装善、即伪善,无定见无原则、装模作样逢场作戏、拉关系讲情面、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虚浮伪善巧言令色、为君亲讳为尊者讳、死不认错死不认账、死要面子活受罪……都不过为了表现表面的“善”即伪善,却不擅长“说理”——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努力追求真理,而是往往隐瞒真相、狡辩耍赖、胡搅蛮缠、甚至蛮不讲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乃至当权者索性就不允许人们讲理!封建专制一贯的扼杀言论自由,“假大空套”盛行,为了刻意求“善”而宁愿舍弃“真”,制造假新闻、假镜头、假场面、“隐恶扬善”报喜不报忧……其实就是这种历史谬误的必然结果。黎鸣认为:如果说孔子从“礼”的具体实践上,摧毁了中国人对真理追求和对主体认识的可能性;那么孟子则从思维理论的意义上,以“伪善”代“真知”、以“虚情假象”代“真相”,就进一步颠覆了这种追求和认识的功能。关于“人之初,性本真”命题的正确性,以及“性本善”命题的错误性,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容易获得理解,例如,我们通常只称儿童“天真”,而决不会称儿童“天善”或“天美”;又例如,儿童能够发现“皇帝的新衣”,是因为儿童尚不懂得说假话,所以必然是“人之初,性本真。”从古代老子对于婴儿的观察,到现代发育心理学的研究,都证明了:婴儿生来是“真”、就不会作假;然而婴儿生来就具有可善可恶的可塑性,例如他生来就带有占有欲、性欲等。“食色性也”,是天生对于生命、食物、异性的“真”而不假的诉求,这种“真”的自然性,本来并无所谓善或恶。很显然,说假话,包括做假事、表假相,都是后天习得的,只会是成人的“专利”,而并非出自婴孩。所以,“人之初,性本真”才是正确的命题,而“性本善”(或相反的“性本恶”)以及“情本善(美)”则都只能是错误的、虚伪的。再从逻辑学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只能有“真蕴涵善”,而不是相反的“善蕴涵真”。换句话说,事物的“真”是事物的“善”的必要条件,也即先决条件;或者从因果关系上说,“真”是“善”的因,“善”是“真”的果。如果“真”,那么“善”(或“恶”)是可判定的;如果非“真”,则“善”(或“恶”)是不可判定的。或者也可以说,非“真”之“善”,无可为据。关于这一点,有人可能会用“善意的假话”为例来说明相反的情况。但是别忘了,“用善意说假话”的人的“心”,实质上仍是“真”的、真诚的,所以“善”果的因、依然是“真”。再说“真蕴涵善”,实际上也并不排除非“真”条件之下仍具有“善”存在的偶然性,只不过偶然性是不可能作为真理的依据的。“人之初,性本善。”乃是误解、误导,“性相近,习相远。”也同样是误解、误导。这里的“性”和“习”如果按照上一句的“善”指称的是“美”的“情感”的话,说“相近”和“相远”就是继续的误导,因为“情感”的“相近”和“习惯”(行为)的“相远”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的关系。上一句的正确表述应该是“人之初,性本真”,那么下一句就应当改成“性相平,格相偏”了。也就是说,一切人的人性是平等的,而人格则因为各人社会际遇和命运发展的不同而有所偏差。在这里运用“习惯”的“习”字来表述,显然意义不清,因为前面讲的是“人性”,后面则是“人习”(习惯),这“人习”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人格”的含义,也缺乏其他确切的意义。通过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确地看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所表述的内容,在逻辑上是错误的,在道德上则导致虚伪做作,不真。如果让儿童们牢牢背诵这些似是而非并不真实的说教,把这些错误、虚伪的命从人之初说起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

题,就像在岩石上刻字那样永远地铭刻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以至视为正确的依据,甚至真理的依据,那么对于孩子们大脑的成长来说,就形成无形的思维理解的巨大障碍。这将是对于孩子们大脑成长的严重伤害,且几乎就等于摧毁孩子们天赋的智慧。宋代王应麟编的《三字经》,是宣扬“三纲五常”封建伦理的“发蒙”读物。与其说它是在“发蒙”儿童,毋宁说它是从根本上“蒙蔽、蒙骗”儿童,是从小扼杀儿童智慧的天赋。实际上,中国历史早就证明:读了一千多年《三字经》以及四书五经的国人,做了一千多年供人“吃”的“人肉”;而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国人的慧也失去了真正的进步。总之,在现代化的今天,《三字经》从根本上不宜作为儿童必读书,它是培育愚忠盲从的奴性和假仁假义的伪善的温房。古往今来,那些满嘴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道学家,难道人们还见得少吗?惟有求真,提倡真,实践真,才是治疗“瞒和骗”顽疾绝症的一味苦口良药。古代文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乃为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有几分证据说几分道理。敢说真话,发掘真相,探寻真理。三者之中,发掘真相是关键。掌握了真相,才敢于、善于说真话;也只有掌握了真相,才能发掘和发展真理。请继续点击关于‘人之初’的讨论上海的宋庆龄故居评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什么是中国文化界的“乱局”?清明祭扫说良心!评“知识错误有益无害论”清明月夜游子的迷魂忧国忧民:谈人民币的奇特现象宋美龄生平最辉煌的一页宋氏家族掌门人——宋嘉树(耀如)传奇我见过宋庆龄眼角含泪孙中山的正式译名SunYat-sen从何而来?也谈大师文怀沙的“倒掉”三一八惨案史料——北平的事情忏悔、赎罪和良心、廉耻——历史真相比较研究郑重推荐萧伯纳(XiaoRuishan)论述万里长征中的婚恋 胡万林大师怎样成为“神医”的? 神医胡万林大师 胡万林大师狱中访谈录 珠贝和她的壳 天池(HeavenPool)游子和诗——十四行迷魂 迷离恍惚——梦与醒之间的断片 青花瓷瓶 写在天幕的诗:双星(夜曲)诗歌:又从死亡起步(旧作)生命从今夜开始 评“余秋雨现象”评“余秋雨现象”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 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从人之初说起《三字经》开篇明义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前两句是孟子的主张,后两句是孔子《论语》中的原话,这四句是全部《三字经》的总纲。关于“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根本问题在哲学史上争论了两千多年;孟子主张性善说,荀子主张性恶说;西方的卢梭、黑格尔等,也曾卷入这个历史争论。如今,从现代心理学和遗传学的科学观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是:“性本无所谓善恶”,人性生来的基本遗传是“真”,如幼儿的天真,如一眼看破“皇帝没有穿新衣”的纯真。我同意逻辑学家黎鸣先生的看法:“这四句错了,也即是《三字经》的立足点、出发点错了。它们为什么错了?因为它们不合逻辑”。作为多少年来曾是中国科学院的数理专业的(广义)同行,我很尊重很赞赏学长、逻辑学家黎鸣先生。他为追求真理做出的不倦努力,和过人的犀利的智慧,令我钦佩感叹。然而,多年来在下观察人们的反应,黎鸣先生往往言辞过于激烈,愤世嫉俗,有时候难免“走极端”,容易让不了解的人们产生误会甚至逆反的心理。所以在下不揣冒昧,将黎鸣先生的主要观点,略加改写得平和一些,权当作学习笔记吧。供网友们讨论、批评、指正——为什么说上述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四句话不合逻辑(违背了思维的规律)呢?首先让我们来看,什么是“性”?什么是“本”?什么是“善”?“性”是指事物的自然性,或中国人所言的“天性”,“人之初”的“性”,指的即是人刚从母体降生于人寰的一刹那以及后来一段时间所拥有的“自然性”.“本”是指“原本、根本”,就是说:它所指示的存在是绝对的、客观的,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换句话说:“本”是指自然“本体”所拥有的存在。“善”又是什么呢?关于“善”,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就有三种不同的表述。(1)在希伯来神学的早期表述中,“善”指的是对神God(译为上帝乃是误译)的“信”,或者说:谁真正信神,谁即是“善”的。由此产生《圣经》(旧约是希伯来人写成)的信条。(2)在古希腊哲学的表述中,以及近现代世界哲学表述中,“善”就是“知”(理性认识),相反,“恶”便是无知。现在一般表述继承了希腊传统,认为“善”即是“Good”,是好,是有益,是正确的意思.可见实际上指正确的理性知识,或与此相近的意义。(3)在中国人早期的表述中,“善”是对人的善待,按照孟子的原意,即是对待他人拥有“四心”——恻隐之心(仁)、羞恶之心(义)、辞让之心(礼)和是非之心(智),总之,全都指的是对待他人的“善意”、美意。仔细分析起来,古希伯来的“善”其实指的是虔诚的“信”;古希腊的“善”才指的是本来意义的理智的真“善”;而古中国的“善”指的却是对待他人的“情感”的“美”、美意、好意。例如孟子的“四心”,除了“是非之心”与真“善”相近之外,其余“恻隐之心”、“羞恶之心”和“辞让之心”全都指的是“美”的情感,并不涉及真正“善”的理性的本意。通过上面对于“善”这个概念内涵的考查,便可看到,“人之初性本善”的错误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前已指出,所谓“本”指的是自然“本体”所有的属性;而“性”也应该是指“自然的”属性或“天性”。所以无论对于“性”还是“本”,都应指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真或假的(存在性)本体的判断,就是“真”。而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善或恶的(此在性)行为的道德判断,更不可能是关于事物对象的或美或丑的(他在性)情感的判断。所以正确的表达只能是:“人之初,性本真”,而不应该是(孟子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必须指出,当孟子把情感的“美”直指为“善”时,他更是陷入了双重误解。一方面“性本善”本身不正确,另一方面,孟子的“善”还不是指真正理性的“善”,而是指情感的“美”。所以孟子的“性本善”更有“情本美(善)”的曲解。这双重误会的命题,一直误导了中国读书人两千多年,不仅混淆了概念,更误导了思维,促使中国人误以“情感”为“本体”,造成中国人思维的次序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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