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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  

2009-09-09 20:08:28|  分类: 讨论余秋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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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陈明远博客文摘版编者按】感谢互联网这一伟大的新技术,使得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话语权,使得民意可及时表达、交流,使得真相可全面深入地不断被发掘,而劣迹骗局逐步原形毕露。当然,某些巧言令色、欺世盗名、奸佞狡诈之徒,虽暂时拥有比较显赫的话语霸权,但是民意不可挡,民心不可欺。“余秋雨现象”早已不是他个人荣辱的问题、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的问题、不是什么虚名实利的问题(余秋雨这个人算得了什么呢?)而是从这个令人嗤之以鼻的“大师”形象中反映出这样一个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这样一个必须反省的文化问题——在21世纪的中国,在亿万人民走向现代化的今天,为什么如此吹牛拍马、死不改错、死不认账的自诩“君子”的伪善道学家,竟然能够飞扬跋扈、猖狂一时?!如此说谎成性、狗苟蝇营、恬不知耻的虚伪人品虚假文品,竟然树为人师,招摇过市,要把我们的青少年与“博士后”们带到何处去?!……敬请博友们深思,学者们研讨。—— 责编:中关村人执笔【来函照登】“陈老师,发你新文章。请指正。敬礼,吴拯修。”在去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著名“学者”余秋雨以他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而大出风头;接着又震出了一个非著名“诗人”王兆山,其诗“纵做鬼也幸福”令他名扬四海。“秋雨含泪-兆山羡鬼”鼓噪一时,全国网民和大众唾声四起,责备他们是“在死人身上跳舞”,甚至连央视也拍案而起,责问他们是否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人们也因此称之为“南秋雨-北兆山”。网友们自发展开了“余、王谁更无耻”的大讨论。对于王兆山,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谴责;而对余秋雨,虽有邱震海、南方朔之流为之张目,但也是批评多于支持。不少著名学者作家投入了批评的行列,比如香港著名作家梁文道还专门撰文《除了大局,還有歷史—與余秋雨先生共勉》对之进行了指名道姓的尖锐的批评。看了网友一系列的评论,似乎对王兆山的批判更多更激烈,王兆山应该带上“更无耻”的“桂冠”。现在,地震已经过去了十六个月,静下心来理性对待,我却另有思考。虽然他们都是政治挂帅主动献媚,却令当局陷入尴尬而不能接受。但是两者还是有区别的。试作比较如下:(一)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要活下去。任何人对他们好言劝慰都无可厚非,人们不能随便怀疑他们

的好意。但是,王兆山用“幸福之鬼”、余秋雨用“天上菩萨”这样不贴实际的空话,实在过于离奇。丧亲之痛唯有时间才能医治;在彼时彼刻,成千上万的死者刚刚逝去,甚至还没有“入土为安”或者仍然埋在废墟中,难见最后一面,亲友们正陷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南秋雨-北兆山”说这些无用的鬼话,也太过不合时宜。两人近于巫婆式的呓语,激起灾民和民众愤怒,亦在情理之中。这是“南秋雨-北兆山”共同之处,但是,细究起来,仍有区别。王的诗仅仅意在劝慰,而余的文章重点并不在此。余秋雨还要往前再跨一步,劝慰的目的是为了责备和威胁。责备灾民不“顾全大局”,威胁灾民不可“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这分明是在灾民的心头创口上撒盐。平心而论,王兆山并无这层意思。(二)王兆山的诗虽然也顺颂赞歌,但他的本意是放在人心上,还是“以人为本”的。他代替地震遇难者感谢,确有越位献媚之嫌,最多也只能说是“歌德”而已。把家破人亡这等人间惨剧说成好事,毕竟有很大难度。他也只能说说全国上下的关切支持,而且这些也是实情。只不过他的表演过度,把自己弄得像个不识时务的小丑。而余秋雨却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针对现实问题给政府下指导棋,用的是威胁的口气,语言体系属于冷战时代,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文革当年的阶级斗争理论之中。请读者想想看,还有比“反华势力”更严重的指控吗?这可都是失去亲人的灾民啊!说到这些我几乎就要流泪了。现在,新华社文章也指出:不要动不动说“群众不明真相”了。余秋雨污蔑灾民被“反华势力”利用,不就是“不明真相”的同义语吗?幸亏当地政府头脑冷静,没有被余秋雨蛊惑,市委书记甚至不惜向请愿灾民下跪,也不采取激化矛盾的措施,终于使请愿事件平息下来。否则,若按余秋雨的说法,错误判定是什么“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云云,倒真的要“横生枝节”,不堪收拾了。不能不说这是余秋雨先生极其险恶的“别有用心”。(三)对于全国民众和不少学者的质疑和批评,两者的反应是不同的。一年多来,王兆山成为千夫所指,苦不堪言,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回击,只是低调回应:“诗作既已发表,就任人评说”。自此噤若寒蝉,可说是默默接受了批评,亦算识相。可谓“一失言成千古恨”,留下“兆山羡鬼”新成语,成了历史笑柄,倒让人生出几分怜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

 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陈明远博客文摘版编者按】感谢互联网这一伟大的新技术,使得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话语权,使得民意可及时表达、交流,使得真相可全面深入地不断被发掘,而劣迹骗局逐步原形毕露。当然,某些巧言令色、欺世盗名、奸佞狡诈之徒,虽暂时拥有比较显赫的话语霸权,但是民意不可挡,民心不可欺。

   “余秋雨现象”早已不是他个人荣辱的问题、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的问题、不是什么虚名实利的问题(余秋雨这个人算得了什么呢?)而是从这个令人嗤之以鼻的“大师”形象中反映出这样一个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这样一个必须反省的文化问题——

     的好意。但是,王兆山用“幸福之鬼”、余秋雨用“天上菩萨”这样不贴实际的空话,实在过于离奇。丧亲之痛唯有时间才能医治;在彼时彼刻,成千上万的死者刚刚逝去,甚至还没有“入土为安”或者仍然埋在废墟中,难见最后一面,亲友们正陷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南秋雨-北兆山”说这些无用的鬼话,也太过不合时宜。两人近于巫婆式的呓语,激起灾民和民众愤怒,亦在情理之中。这是“南秋雨-北兆山”共同之处,但是,细究起来,仍有区别。王的诗仅仅意在劝慰,而余的文章重点并不在此。余秋雨还要往前再跨一步,劝慰的目的是为了责备和威胁。责备灾民不“顾全大局”,威胁灾民不可“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这分明是在灾民的心头创口上撒盐。平心而论,王兆山并无这层意思。(二)王兆山的诗虽然也顺颂赞歌,但他的本意是放在人心上,还是“以人为本”的。他代替地震遇难者感谢,确有越位献媚之嫌,最多也只能说是“歌德”而已。把家破人亡这等人间惨剧说成好事,毕竟有很大难度。他也只能说说全国上下的关切支持,而且这些也是实情。只不过他的表演过度,把自己弄得像个不识时务的小丑。而余秋雨却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针对现实问题给政府下指导棋,用的是威胁的口气,语言体系属于冷战时代,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文革当年的阶级斗争理论之中。请读者想想看,还有比“反华势力”更严重的指控吗?这可都是失去亲人的灾民啊!说到这些我几乎就要流泪了。现在,新华社文章也指出:不要动不动说“群众不明真相”了。余秋雨污蔑灾民被“反华势力”利用,不就是“不明真相”的同义语吗?幸亏当地政府头脑冷静,没有被余秋雨蛊惑,市委书记甚至不惜向请愿灾民下跪,也不采取激化矛盾的措施,终于使请愿事件平息下来。否则,若按余秋雨的说法,错误判定是什么“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云云,倒真的要“横生枝节”,不堪收拾了。不能不说这是余秋雨先生极其险恶的“别有用心”。(三)对于全国民众和不少学者的质疑和批评,两者的反应是不同的。一年多来,王兆山成为千夫所指,苦不堪言,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回击,只是低调回应:“诗作既已发表,就任人评说”。自此噤若寒蝉,可说是默默接受了批评,亦算识相。可谓“一失言成千古恨”,留下“兆山羡鬼”新成语,成了历史笑柄,倒让人生出几分怜在21世纪的中国,在亿万人民走向现代化的今天,为什么如此吹牛拍马、死不改错、死不认账的自诩“君子”的伪善道学家,竟然能够飞扬跋扈、猖狂一时?!如此说谎成性、狗苟蝇营、恬不知耻的虚伪人品虚假文品,竟然树为人师,招摇过市,要把我们的青少年与“博士后”们带到何处去?!……

    敬请博友们深思,学者们研讨。

                         —— 责编:中关村人执笔

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陈明远博客文摘版编者按】感谢互联网这一伟大的新技术,使得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话语权,使得民意可及时表达、交流,使得真相可全面深入地不断被发掘,而劣迹骗局逐步原形毕露。当然,某些巧言令色、欺世盗名、奸佞狡诈之徒,虽暂时拥有比较显赫的话语霸权,但是民意不可挡,民心不可欺。“余秋雨现象”早已不是他个人荣辱的问题、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的问题、不是什么虚名实利的问题(余秋雨这个人算得了什么呢?)而是从这个令人嗤之以鼻的“大师”形象中反映出这样一个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这样一个必须反省的文化问题——在21世纪的中国,在亿万人民走向现代化的今天,为什么如此吹牛拍马、死不改错、死不认账的自诩“君子”的伪善道学家,竟然能够飞扬跋扈、猖狂一时?!如此说谎成性、狗苟蝇营、恬不知耻的虚伪人品虚假文品,竟然树为人师,招摇过市,要把我们的青少年与“博士后”们带到何处去?!……敬请博友们深思,学者们研讨。—— 责编:中关村人执笔【来函照登】“陈老师,发你新文章。请指正。敬礼,吴拯修。”在去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著名“学者”余秋雨以他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而大出风头;接着又震出了一个非著名“诗人”王兆山,其诗“纵做鬼也幸福”令他名扬四海。“秋雨含泪-兆山羡鬼”鼓噪一时,全国网民和大众唾声四起,责备他们是“在死人身上跳舞”,甚至连央视也拍案而起,责问他们是否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人们也因此称之为“南秋雨-北兆山”。网友们自发展开了“余、王谁更无耻”的大讨论。对于王兆山,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谴责;而对余秋雨,虽有邱震海、南方朔之流为之张目,但也是批评多于支持。不少著名学者作家投入了批评的行列,比如香港著名作家梁文道还专门撰文《除了大局,還有歷史—與余秋雨先生共勉》对之进行了指名道姓的尖锐的批评。看了网友一系列的评论,似乎对王兆山的批判更多更激烈,王兆山应该带上“更无耻”的“桂冠”。现在,地震已经过去了十六个月,静下心来理性对待,我却另有思考。虽然他们都是政治挂帅主动献媚,却令当局陷入尴尬而不能接受。但是两者还是有区别的。试作比较如下:(一)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要活下去。任何人对他们好言劝慰都无可厚非,人们不能随便怀疑他们

 

【来函照登】“陈老师,发你新文章。请指正。敬礼,吴拯修。”

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陈明远博客文摘版编者按】感谢互联网这一伟大的新技术,使得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话语权,使得民意可及时表达、交流,使得真相可全面深入地不断被发掘,而劣迹骗局逐步原形毕露。当然,某些巧言令色、欺世盗名、奸佞狡诈之徒,虽暂时拥有比较显赫的话语霸权,但是民意不可挡,民心不可欺。“余秋雨现象”早已不是他个人荣辱的问题、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的问题、不是什么虚名实利的问题(余秋雨这个人算得了什么呢?)而是从这个令人嗤之以鼻的“大师”形象中反映出这样一个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这样一个必须反省的文化问题——在21世纪的中国,在亿万人民走向现代化的今天,为什么如此吹牛拍马、死不改错、死不认账的自诩“君子”的伪善道学家,竟然能够飞扬跋扈、猖狂一时?!如此说谎成性、狗苟蝇营、恬不知耻的虚伪人品虚假文品,竟然树为人师,招摇过市,要把我们的青少年与“博士后”们带到何处去?!……敬请博友们深思,学者们研讨。—— 责编:中关村人执笔【来函照登】“陈老师,发你新文章。请指正。敬礼,吴拯修。”在去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著名“学者”余秋雨以他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而大出风头;接着又震出了一个非著名“诗人”王兆山,其诗“纵做鬼也幸福”令他名扬四海。“秋雨含泪-兆山羡鬼”鼓噪一时,全国网民和大众唾声四起,责备他们是“在死人身上跳舞”,甚至连央视也拍案而起,责问他们是否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人们也因此称之为“南秋雨-北兆山”。网友们自发展开了“余、王谁更无耻”的大讨论。对于王兆山,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谴责;而对余秋雨,虽有邱震海、南方朔之流为之张目,但也是批评多于支持。不少著名学者作家投入了批评的行列,比如香港著名作家梁文道还专门撰文《除了大局,還有歷史—與余秋雨先生共勉》对之进行了指名道姓的尖锐的批评。看了网友一系列的评论,似乎对王兆山的批判更多更激烈,王兆山应该带上“更无耻”的“桂冠”。现在,地震已经过去了十六个月,静下心来理性对待,我却另有思考。虽然他们都是政治挂帅主动献媚,却令当局陷入尴尬而不能接受。但是两者还是有区别的。试作比较如下:(一)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要活下去。任何人对他们好言劝慰都无可厚非,人们不能随便怀疑他们

 

在去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著名“学者”余秋雨以他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而大出风头;接着又震出了一个非著名“诗人”王兆山,其诗的好意。但是,王兆山用“幸福之鬼”、余秋雨用“天上菩萨”这样不贴实际的空话,实在过于离奇。丧亲之痛唯有时间才能医治;在彼时彼刻,成千上万的死者刚刚逝去,甚至还没有“入土为安”或者仍然埋在废墟中,难见最后一面,亲友们正陷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南秋雨-北兆山”说这些无用的鬼话,也太过不合时宜。两人近于巫婆式的呓语,激起灾民和民众愤怒,亦在情理之中。这是“南秋雨-北兆山”共同之处,但是,细究起来,仍有区别。王的诗仅仅意在劝慰,而余的文章重点并不在此。余秋雨还要往前再跨一步,劝慰的目的是为了责备和威胁。责备灾民不“顾全大局”,威胁灾民不可“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这分明是在灾民的心头创口上撒盐。平心而论,王兆山并无这层意思。(二)王兆山的诗虽然也顺颂赞歌,但他的本意是放在人心上,还是“以人为本”的。他代替地震遇难者感谢,确有越位献媚之嫌,最多也只能说是“歌德”而已。把家破人亡这等人间惨剧说成好事,毕竟有很大难度。他也只能说说全国上下的关切支持,而且这些也是实情。只不过他的表演过度,把自己弄得像个不识时务的小丑。而余秋雨却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针对现实问题给政府下指导棋,用的是威胁的口气,语言体系属于冷战时代,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文革当年的阶级斗争理论之中。请读者想想看,还有比“反华势力”更严重的指控吗?这可都是失去亲人的灾民啊!说到这些我几乎就要流泪了。现在,新华社文章也指出:不要动不动说“群众不明真相”了。余秋雨污蔑灾民被“反华势力”利用,不就是“不明真相”的同义语吗?幸亏当地政府头脑冷静,没有被余秋雨蛊惑,市委书记甚至不惜向请愿灾民下跪,也不采取激化矛盾的措施,终于使请愿事件平息下来。否则,若按余秋雨的说法,错误判定是什么“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云云,倒真的要“横生枝节”,不堪收拾了。不能不说这是余秋雨先生极其险恶的“别有用心”。(三)对于全国民众和不少学者的质疑和批评,两者的反应是不同的。一年多来,王兆山成为千夫所指,苦不堪言,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回击,只是低调回应:“诗作既已发表,就任人评说”。自此噤若寒蝉,可说是默默接受了批评,亦算识相。可谓“一失言成千古恨”,留下“兆山羡鬼”新成语,成了历史笑柄,倒让人生出几分怜“纵做鬼也幸福”令他名扬四海。“秋雨含泪-兆山羡鬼”鼓噪一时,全国网民和大众唾声四起,责备他们是“在死人身上跳舞”,甚至连央视也拍案而起,责问他们是否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人们也因此称之为“南秋雨-北兆山”。网友们自发展开了“余、王谁更无耻”的大讨论。对于王兆山,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谴责;而对余秋雨,虽有邱震海、南方朔之流为之张目,但也是批评多于支持。不少著名学者作家投入了批评的行列,比如香港著名作家梁文道还专门撰文《除了大局,還有歷史—與余秋雨先生共勉》对之进行了指名道姓的尖锐的批评。看了网友一系列的评论,似乎对王兆山的批判更多更激烈,王兆山应该带上“更无耻”的“桂冠”。

现在,地震已经过去了十六个月,静下心来理性对待,我却另有思考。虽然他们都是政治挂帅主动献媚,却令当局陷入尴尬而不能接受。但是两者还是有区别的。试作比较如下:

 (一)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要活下去。任何人对他们好言劝慰都无可厚非,人们不能随便怀疑他们的好意。但是,悯。与之相反的是,余秋雨不仅继续对此喋喋不休,而且调门越唱越高。在他和所谓的采访者相互抚摸的谈话中,说什么“我的劝告,正是心理干预的方式之一,是一个治疗程序效果不错”,“把我的博文向帐篷里转达,效果不错”,借别人之口说“余秋雨先生在地震灾难中的言行,表现了一个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道德勇气”。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思和悔悟,还说什么批评他的只有四五个人,天下还有比这更无耻的说法吗?我以为,以上三点,正是两者的重大区别,论者不可不察。结果当然也很不相同,几个月后,余秋雨被册封为大师,而且高调挂牌。到底谁更“无耻”呢?请问诸位。心理学专家会诊阿扁余秋雨的共同绝症真相:余秋雨首次宣称“自杀”威胁传媒时评:当今中国最雷人的10句名言秋雨立牌坊:遗腥万年北京方雨指出:余秋雨又信口开河关于余秋雨现象的各种资料辑录余秋雨立牌坊-转姚小远新文资料:捐建秋雨牌坊实录海内外别的图书馆都没做到过的事——臭鱼立牌坊又一系列确凿事实揭穿余秋雨的谎话连篇中国的城市化运动将深刻影响世界北京大学研究生的生活费用对话:在北京上大学的生活费如何啊?讨论与思考:大学生生活费究竟要多少?王兆山用“幸福之鬼”、余秋雨用“天上菩萨”这样不贴实际的空话,实在过于离奇。丧亲之痛唯有时间才能医治;在彼时彼刻,成千上万的死者刚刚逝去,甚至还没有“入土为安”或者仍然埋在废墟中,难见最后一面,亲友们正陷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南秋雨-北兆山”说这些无用的鬼话,也太过不合时宜。两人近于巫婆式的呓语,激起灾民和民众愤怒,亦在情理之中。这是“南秋雨-北兆山”共同之处,但是,细究起来,仍有区别。王的诗仅仅意在劝慰,而余的文章重点并不在此。余秋雨还要往前再跨一步,劝慰的目的是为了责备和威胁。责备灾民不“顾全大局”,威胁灾民不可“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这分明是在灾民的心头创口上撒盐。平心而论,王兆山并无这层意思。

(二)王兆山的诗虽然也顺颂赞歌,但他的本意是放在人心上,还是“以人为本”的。他代替地震遇难者感谢,确有越位献媚之嫌,最多也只能说是“歌德”而已。把家破人亡这等人间惨剧说成好事,毕竟有很大难度。他也只能说说全国上下的关切支持,而且这些也是实情。只不过他的表演过度,把自己弄得像个不识时务的小丑。而余秋雨却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针对现实问题给政府下指导棋,用的是威胁的口气,语言体系属于冷战时代,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文革当年的阶级斗争理论之中。请读者想想看,还有比“反华势力”更严重的指控吗?这可都是失去亲人的灾民啊!说到这些我几乎就要流泪了。现在,新华社文章也指出:不要动不动说“群众不明真相”了。余秋雨污蔑灾民被“反华势力”利用,不就是“不明真相”的同义语吗?幸亏当地政府头脑冷静,没有被余秋雨蛊惑,市委书记甚至不惜向请愿灾民下跪,也不采取激化矛盾的措施,终于使请愿事件平息下来。否则,若按余秋雨的说法,错误判定是什么“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云云,倒真的要“横生枝节”,不堪收拾了。

悯。与之相反的是,余秋雨不仅继续对此喋喋不休,而且调门越唱越高。在他和所谓的采访者相互抚摸的谈话中,说什么“我的劝告,正是心理干预的方式之一,是一个治疗程序效果不错”,“把我的博文向帐篷里转达,效果不错”,借别人之口说“余秋雨先生在地震灾难中的言行,表现了一个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道德勇气”。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思和悔悟,还说什么批评他的只有四五个人,天下还有比这更无耻的说法吗?我以为,以上三点,正是两者的重大区别,论者不可不察。结果当然也很不相同,几个月后,余秋雨被册封为大师,而且高调挂牌。到底谁更“无耻”呢?请问诸位。心理学专家会诊阿扁余秋雨的共同绝症真相:余秋雨首次宣称“自杀”威胁传媒时评:当今中国最雷人的10句名言秋雨立牌坊:遗腥万年北京方雨指出:余秋雨又信口开河关于余秋雨现象的各种资料辑录余秋雨立牌坊-转姚小远新文资料:捐建秋雨牌坊实录海内外别的图书馆都没做到过的事——臭鱼立牌坊又一系列确凿事实揭穿余秋雨的谎话连篇中国的城市化运动将深刻影响世界北京大学研究生的生活费用对话:在北京上大学的生活费如何啊?讨论与思考:大学生生活费究竟要多少? 不能不说这是余秋雨先生极其险恶的“别有用心”。

悯。与之相反的是,余秋雨不仅继续对此喋喋不休,而且调门越唱越高。在他和所谓的采访者相互抚摸的谈话中,说什么“我的劝告,正是心理干预的方式之一,是一个治疗程序效果不错”,“把我的博文向帐篷里转达,效果不错”,借别人之口说“余秋雨先生在地震灾难中的言行,表现了一个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道德勇气”。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思和悔悟,还说什么批评他的只有四五个人,天下还有比这更无耻的说法吗?我以为,以上三点,正是两者的重大区别,论者不可不察。结果当然也很不相同,几个月后,余秋雨被册封为大师,而且高调挂牌。到底谁更“无耻”呢?请问诸位。心理学专家会诊阿扁余秋雨的共同绝症真相:余秋雨首次宣称“自杀”威胁传媒时评:当今中国最雷人的10句名言秋雨立牌坊:遗腥万年北京方雨指出:余秋雨又信口开河关于余秋雨现象的各种资料辑录余秋雨立牌坊-转姚小远新文资料:捐建秋雨牌坊实录海内外别的图书馆都没做到过的事——臭鱼立牌坊又一系列确凿事实揭穿余秋雨的谎话连篇中国的城市化运动将深刻影响世界北京大学研究生的生活费用对话:在北京上大学的生活费如何啊?讨论与思考:大学生生活费究竟要多少?

 (三) 对于全国民众和不少学者的质疑和批评,两者的反应是不同的。一年多来,王兆山成为千夫所指,苦不堪言,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回击,只是低调回应:“诗作既已发表,就任人评说”。自此噤若寒蝉,可说是默默接受了批评,亦算识相。可谓“一失言成千古恨”,留下“兆山羡鬼”新成语,成了历史笑柄,倒让人生出几分怜悯。与之相反的是,余秋雨不仅继续对此喋喋不休,而且调门越唱越高。在他和所谓的采访者相互抚摸的谈话中,说什么“悯。与之相反的是,余秋雨不仅继续对此喋喋不休,而且调门越唱越高。在他和所谓的采访者相互抚摸的谈话中,说什么“我的劝告,正是心理干预的方式之一,是一个治疗程序效果不错”,“把我的博文向帐篷里转达,效果不错”,借别人之口说“余秋雨先生在地震灾难中的言行,表现了一个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道德勇气”。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思和悔悟,还说什么批评他的只有四五个人,天下还有比这更无耻的说法吗?我以为,以上三点,正是两者的重大区别,论者不可不察。结果当然也很不相同,几个月后,余秋雨被册封为大师,而且高调挂牌。到底谁更“无耻”呢?请问诸位。心理学专家会诊阿扁余秋雨的共同绝症真相:余秋雨首次宣称“自杀”威胁传媒时评:当今中国最雷人的10句名言秋雨立牌坊:遗腥万年北京方雨指出:余秋雨又信口开河关于余秋雨现象的各种资料辑录余秋雨立牌坊-转姚小远新文资料:捐建秋雨牌坊实录海内外别的图书馆都没做到过的事——臭鱼立牌坊又一系列确凿事实揭穿余秋雨的谎话连篇中国的城市化运动将深刻影响世界北京大学研究生的生活费用对话:在北京上大学的生活费如何啊?讨论与思考:大学生生活费究竟要多少?我的劝告,正是心理干预的方式之一,是一个治疗程序效果不错”,“把我的博文向帐篷里转达,效果不错”,借别人之口说“余秋雨先生在地震灾难中的言行,表现了一个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道德勇气”。竟然悯。与之相反的是,余秋雨不仅继续对此喋喋不休,而且调门越唱越高。在他和所谓的采访者相互抚摸的谈话中,说什么“我的劝告,正是心理干预的方式之一,是一个治疗程序效果不错”,“把我的博文向帐篷里转达,效果不错”,借别人之口说“余秋雨先生在地震灾难中的言行,表现了一个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道德勇气”。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思和悔悟,还说什么批评他的只有四五个人,天下还有比这更无耻的说法吗?我以为,以上三点,正是两者的重大区别,论者不可不察。结果当然也很不相同,几个月后,余秋雨被册封为大师,而且高调挂牌。到底谁更“无耻”呢?请问诸位。心理学专家会诊阿扁余秋雨的共同绝症真相:余秋雨首次宣称“自杀”威胁传媒时评:当今中国最雷人的10句名言秋雨立牌坊:遗腥万年北京方雨指出:余秋雨又信口开河关于余秋雨现象的各种资料辑录余秋雨立牌坊-转姚小远新文资料:捐建秋雨牌坊实录海内外别的图书馆都没做到过的事——臭鱼立牌坊又一系列确凿事实揭穿余秋雨的谎话连篇中国的城市化运动将深刻影响世界北京大学研究生的生活费用对话:在北京上大学的生活费如何啊?讨论与思考:大学生生活费究竟要多少?没有丝毫的反思和悔悟,还说什么批评他的只有四五个人,天下还有比这更无耻的说法吗?

我以为,以上三点,正是两者的重大区别,论者不可不察。

结果当然也很不相同,几个月后,余秋雨被册封为大师,而且高调挂牌。

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陈明远博客文摘版编者按】感谢互联网这一伟大的新技术,使得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话语权,使得民意可及时表达、交流,使得真相可全面深入地不断被发掘,而劣迹骗局逐步原形毕露。当然,某些巧言令色、欺世盗名、奸佞狡诈之徒,虽暂时拥有比较显赫的话语霸权,但是民意不可挡,民心不可欺。“余秋雨现象”早已不是他个人荣辱的问题、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的问题、不是什么虚名实利的问题(余秋雨这个人算得了什么呢?)而是从这个令人嗤之以鼻的“大师”形象中反映出这样一个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这样一个必须反省的文化问题——在21世纪的中国,在亿万人民走向现代化的今天,为什么如此吹牛拍马、死不改错、死不认账的自诩“君子”的伪善道学家,竟然能够飞扬跋扈、猖狂一时?!如此说谎成性、狗苟蝇营、恬不知耻的虚伪人品虚假文品,竟然树为人师,招摇过市,要把我们的青少年与“博士后”们带到何处去?!……敬请博友们深思,学者们研讨。—— 责编:中关村人执笔【来函照登】“陈老师,发你新文章。请指正。敬礼,吴拯修。”在去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著名“学者”余秋雨以他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而大出风头;接着又震出了一个非著名“诗人”王兆山,其诗“纵做鬼也幸福”令他名扬四海。“秋雨含泪-兆山羡鬼”鼓噪一时,全国网民和大众唾声四起,责备他们是“在死人身上跳舞”,甚至连央视也拍案而起,责问他们是否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人们也因此称之为“南秋雨-北兆山”。网友们自发展开了“余、王谁更无耻”的大讨论。对于王兆山,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谴责;而对余秋雨,虽有邱震海、南方朔之流为之张目,但也是批评多于支持。不少著名学者作家投入了批评的行列,比如香港著名作家梁文道还专门撰文《除了大局,還有歷史—與余秋雨先生共勉》对之进行了指名道姓的尖锐的批评。看了网友一系列的评论,似乎对王兆山的批判更多更激烈,王兆山应该带上“更无耻”的“桂冠”。现在,地震已经过去了十六个月,静下心来理性对待,我却另有思考。虽然他们都是政治挂帅主动献媚,却令当局陷入尴尬而不能接受。但是两者还是有区别的。试作比较如下:(一)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要活下去。任何人对他们好言劝慰都无可厚非,人们不能随便怀疑他们到底谁更“无耻”呢?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陈明远博客文摘版编者按】感谢互联网这一伟大的新技术,使得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话语权,使得民意可及时表达、交流,使得真相可全面深入地不断被发掘,而劣迹骗局逐步原形毕露。当然,某些巧言令色、欺世盗名、奸佞狡诈之徒,虽暂时拥有比较显赫的话语霸权,但是民意不可挡,民心不可欺。“余秋雨现象”早已不是他个人荣辱的问题、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的问题、不是什么虚名实利的问题(余秋雨这个人算得了什么呢?)而是从这个令人嗤之以鼻的“大师”形象中反映出这样一个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这样一个必须反省的文化问题——在21世纪的中国,在亿万人民走向现代化的今天,为什么如此吹牛拍马、死不改错、死不认账的自诩“君子”的伪善道学家,竟然能够飞扬跋扈、猖狂一时?!如此说谎成性、狗苟蝇营、恬不知耻的虚伪人品虚假文品,竟然树为人师,招摇过市,要把我们的青少年与“博士后”们带到何处去?!……敬请博友们深思,学者们研讨。—— 责编:中关村人执笔【来函照登】“陈老师,发你新文章。请指正。敬礼,吴拯修。”在去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著名“学者”余秋雨以他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而大出风头;接着又震出了一个非著名“诗人”王兆山,其诗“纵做鬼也幸福”令他名扬四海。“秋雨含泪-兆山羡鬼”鼓噪一时,全国网民和大众唾声四起,责备他们是“在死人身上跳舞”,甚至连央视也拍案而起,责问他们是否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人们也因此称之为“南秋雨-北兆山”。网友们自发展开了“余、王谁更无耻”的大讨论。对于王兆山,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谴责;而对余秋雨,虽有邱震海、南方朔之流为之张目,但也是批评多于支持。不少著名学者作家投入了批评的行列,比如香港著名作家梁文道还专门撰文《除了大局,還有歷史—與余秋雨先生共勉》对之进行了指名道姓的尖锐的批评。看了网友一系列的评论,似乎对王兆山的批判更多更激烈,王兆山应该带上“更无耻”的“桂冠”。现在,地震已经过去了十六个月,静下心来理性对待,我却另有思考。虽然他们都是政治挂帅主动献媚,却令当局陷入尴尬而不能接受。但是两者还是有区别的。试作比较如下:(一)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要活下去。任何人对他们好言劝慰都无可厚非,人们不能随便怀疑他们请问诸位。

 

 的好意。但是,王兆山用“幸福之鬼”、余秋雨用“天上菩萨”这样不贴实际的空话,实在过于离奇。丧亲之痛唯有时间才能医治;在彼时彼刻,成千上万的死者刚刚逝去,甚至还没有“入土为安”或者仍然埋在废墟中,难见最后一面,亲友们正陷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南秋雨-北兆山”说这些无用的鬼话,也太过不合时宜。两人近于巫婆式的呓语,激起灾民和民众愤怒,亦在情理之中。这是“南秋雨-北兆山”共同之处,但是,细究起来,仍有区别。王的诗仅仅意在劝慰,而余的文章重点并不在此。余秋雨还要往前再跨一步,劝慰的目的是为了责备和威胁。责备灾民不“顾全大局”,威胁灾民不可“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这分明是在灾民的心头创口上撒盐。平心而论,王兆山并无这层意思。(二)王兆山的诗虽然也顺颂赞歌,但他的本意是放在人心上,还是“以人为本”的。他代替地震遇难者感谢,确有越位献媚之嫌,最多也只能说是“歌德”而已。把家破人亡这等人间惨剧说成好事,毕竟有很大难度。他也只能说说全国上下的关切支持,而且这些也是实情。只不过他的表演过度,把自己弄得像个不识时务的小丑。而余秋雨却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针对现实问题给政府下指导棋,用的是威胁的口气,语言体系属于冷战时代,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文革当年的阶级斗争理论之中。请读者想想看,还有比“反华势力”更严重的指控吗?这可都是失去亲人的灾民啊!说到这些我几乎就要流泪了。现在,新华社文章也指出:不要动不动说“群众不明真相”了。余秋雨污蔑灾民被“反华势力”利用,不就是“不明真相”的同义语吗?幸亏当地政府头脑冷静,没有被余秋雨蛊惑,市委书记甚至不惜向请愿灾民下跪,也不采取激化矛盾的措施,终于使请愿事件平息下来。否则,若按余秋雨的说法,错误判定是什么“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云云,倒真的要“横生枝节”,不堪收拾了。不能不说这是余秋雨先生极其险恶的“别有用心”。(三)对于全国民众和不少学者的质疑和批评,两者的反应是不同的。一年多来,王兆山成为千夫所指,苦不堪言,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回击,只是低调回应:“诗作既已发表,就任人评说”。自此噤若寒蝉,可说是默默接受了批评,亦算识相。可谓“一失言成千古恨”,留下“兆山羡鬼”新成语,成了历史笑柄,倒让人生出几分怜心理学专家会诊阿扁余秋雨的共同绝症

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陈明远博客文摘版编者按】感谢互联网这一伟大的新技术,使得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话语权,使得民意可及时表达、交流,使得真相可全面深入地不断被发掘,而劣迹骗局逐步原形毕露。当然,某些巧言令色、欺世盗名、奸佞狡诈之徒,虽暂时拥有比较显赫的话语霸权,但是民意不可挡,民心不可欺。“余秋雨现象”早已不是他个人荣辱的问题、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的问题、不是什么虚名实利的问题(余秋雨这个人算得了什么呢?)而是从这个令人嗤之以鼻的“大师”形象中反映出这样一个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这样一个必须反省的文化问题——在21世纪的中国,在亿万人民走向现代化的今天,为什么如此吹牛拍马、死不改错、死不认账的自诩“君子”的伪善道学家,竟然能够飞扬跋扈、猖狂一时?!如此说谎成性、狗苟蝇营、恬不知耻的虚伪人品虚假文品,竟然树为人师,招摇过市,要把我们的青少年与“博士后”们带到何处去?!……敬请博友们深思,学者们研讨。—— 责编:中关村人执笔【来函照登】“陈老师,发你新文章。请指正。敬礼,吴拯修。”在去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著名“学者”余秋雨以他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而大出风头;接着又震出了一个非著名“诗人”王兆山,其诗“纵做鬼也幸福”令他名扬四海。“秋雨含泪-兆山羡鬼”鼓噪一时,全国网民和大众唾声四起,责备他们是“在死人身上跳舞”,甚至连央视也拍案而起,责问他们是否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人们也因此称之为“南秋雨-北兆山”。网友们自发展开了“余、王谁更无耻”的大讨论。对于王兆山,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谴责;而对余秋雨,虽有邱震海、南方朔之流为之张目,但也是批评多于支持。不少著名学者作家投入了批评的行列,比如香港著名作家梁文道还专门撰文《除了大局,還有歷史—與余秋雨先生共勉》对之进行了指名道姓的尖锐的批评。看了网友一系列的评论,似乎对王兆山的批判更多更激烈,王兆山应该带上“更无耻”的“桂冠”。现在,地震已经过去了十六个月,静下心来理性对待,我却另有思考。虽然他们都是政治挂帅主动献媚,却令当局陷入尴尬而不能接受。但是两者还是有区别的。试作比较如下:(一)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要活下去。任何人对他们好言劝慰都无可厚非,人们不能随便怀疑他们真相:余秋雨首次宣称“自杀”威胁传媒

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陈明远博客文摘版编者按】感谢互联网这一伟大的新技术,使得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话语权,使得民意可及时表达、交流,使得真相可全面深入地不断被发掘,而劣迹骗局逐步原形毕露。当然,某些巧言令色、欺世盗名、奸佞狡诈之徒,虽暂时拥有比较显赫的话语霸权,但是民意不可挡,民心不可欺。“余秋雨现象”早已不是他个人荣辱的问题、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的问题、不是什么虚名实利的问题(余秋雨这个人算得了什么呢?)而是从这个令人嗤之以鼻的“大师”形象中反映出这样一个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这样一个必须反省的文化问题——在21世纪的中国,在亿万人民走向现代化的今天,为什么如此吹牛拍马、死不改错、死不认账的自诩“君子”的伪善道学家,竟然能够飞扬跋扈、猖狂一时?!如此说谎成性、狗苟蝇营、恬不知耻的虚伪人品虚假文品,竟然树为人师,招摇过市,要把我们的青少年与“博士后”们带到何处去?!……敬请博友们深思,学者们研讨。—— 责编:中关村人执笔【来函照登】“陈老师,发你新文章。请指正。敬礼,吴拯修。”在去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著名“学者”余秋雨以他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而大出风头;接着又震出了一个非著名“诗人”王兆山,其诗“纵做鬼也幸福”令他名扬四海。“秋雨含泪-兆山羡鬼”鼓噪一时,全国网民和大众唾声四起,责备他们是“在死人身上跳舞”,甚至连央视也拍案而起,责问他们是否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人们也因此称之为“南秋雨-北兆山”。网友们自发展开了“余、王谁更无耻”的大讨论。对于王兆山,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谴责;而对余秋雨,虽有邱震海、南方朔之流为之张目,但也是批评多于支持。不少著名学者作家投入了批评的行列,比如香港著名作家梁文道还专门撰文《除了大局,還有歷史—與余秋雨先生共勉》对之进行了指名道姓的尖锐的批评。看了网友一系列的评论,似乎对王兆山的批判更多更激烈,王兆山应该带上“更无耻”的“桂冠”。现在,地震已经过去了十六个月,静下心来理性对待,我却另有思考。虽然他们都是政治挂帅主动献媚,却令当局陷入尴尬而不能接受。但是两者还是有区别的。试作比较如下:(一)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要活下去。任何人对他们好言劝慰都无可厚非,人们不能随便怀疑他们 的好意。但是,王兆山用“幸福之鬼”、余秋雨用“天上菩萨”这样不贴实际的空话,实在过于离奇。丧亲之痛唯有时间才能医治;在彼时彼刻,成千上万的死者刚刚逝去,甚至还没有“入土为安”或者仍然埋在废墟中,难见最后一面,亲友们正陷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南秋雨-北兆山”说这些无用的鬼话,也太过不合时宜。两人近于巫婆式的呓语,激起灾民和民众愤怒,亦在情理之中。这是“南秋雨-北兆山”共同之处,但是,细究起来,仍有区别。王的诗仅仅意在劝慰,而余的文章重点并不在此。余秋雨还要往前再跨一步,劝慰的目的是为了责备和威胁。责备灾民不“顾全大局”,威胁灾民不可“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这分明是在灾民的心头创口上撒盐。平心而论,王兆山并无这层意思。(二)王兆山的诗虽然也顺颂赞歌,但他的本意是放在人心上,还是“以人为本”的。他代替地震遇难者感谢,确有越位献媚之嫌,最多也只能说是“歌德”而已。把家破人亡这等人间惨剧说成好事,毕竟有很大难度。他也只能说说全国上下的关切支持,而且这些也是实情。只不过他的表演过度,把自己弄得像个不识时务的小丑。而余秋雨却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针对现实问题给政府下指导棋,用的是威胁的口气,语言体系属于冷战时代,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文革当年的阶级斗争理论之中。请读者想想看,还有比“反华势力”更严重的指控吗?这可都是失去亲人的灾民啊!说到这些我几乎就要流泪了。现在,新华社文章也指出:不要动不动说“群众不明真相”了。余秋雨污蔑灾民被“反华势力”利用,不就是“不明真相”的同义语吗?幸亏当地政府头脑冷静,没有被余秋雨蛊惑,市委书记甚至不惜向请愿灾民下跪,也不采取激化矛盾的措施,终于使请愿事件平息下来。否则,若按余秋雨的说法,错误判定是什么“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云云,倒真的要“横生枝节”,不堪收拾了。不能不说这是余秋雨先生极其险恶的“别有用心”。(三)对于全国民众和不少学者的质疑和批评,两者的反应是不同的。一年多来,王兆山成为千夫所指,苦不堪言,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回击,只是低调回应:“诗作既已发表,就任人评说”。自此噤若寒蝉,可说是默默接受了批评,亦算识相。可谓“一失言成千古恨”,留下“兆山羡鬼”新成语,成了历史笑柄,倒让人生出几分怜时评:当今中国最雷人的10句名言

的好意。但是,王兆山用“幸福之鬼”、余秋雨用“天上菩萨”这样不贴实际的空话,实在过于离奇。丧亲之痛唯有时间才能医治;在彼时彼刻,成千上万的死者刚刚逝去,甚至还没有“入土为安”或者仍然埋在废墟中,难见最后一面,亲友们正陷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南秋雨-北兆山”说这些无用的鬼话,也太过不合时宜。两人近于巫婆式的呓语,激起灾民和民众愤怒,亦在情理之中。这是“南秋雨-北兆山”共同之处,但是,细究起来,仍有区别。王的诗仅仅意在劝慰,而余的文章重点并不在此。余秋雨还要往前再跨一步,劝慰的目的是为了责备和威胁。责备灾民不“顾全大局”,威胁灾民不可“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这分明是在灾民的心头创口上撒盐。平心而论,王兆山并无这层意思。(二)王兆山的诗虽然也顺颂赞歌,但他的本意是放在人心上,还是“以人为本”的。他代替地震遇难者感谢,确有越位献媚之嫌,最多也只能说是“歌德”而已。把家破人亡这等人间惨剧说成好事,毕竟有很大难度。他也只能说说全国上下的关切支持,而且这些也是实情。只不过他的表演过度,把自己弄得像个不识时务的小丑。而余秋雨却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针对现实问题给政府下指导棋,用的是威胁的口气,语言体系属于冷战时代,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文革当年的阶级斗争理论之中。请读者想想看,还有比“反华势力”更严重的指控吗?这可都是失去亲人的灾民啊!说到这些我几乎就要流泪了。现在,新华社文章也指出:不要动不动说“群众不明真相”了。余秋雨污蔑灾民被“反华势力”利用,不就是“不明真相”的同义语吗?幸亏当地政府头脑冷静,没有被余秋雨蛊惑,市委书记甚至不惜向请愿灾民下跪,也不采取激化矛盾的措施,终于使请愿事件平息下来。否则,若按余秋雨的说法,错误判定是什么“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云云,倒真的要“横生枝节”,不堪收拾了。不能不说这是余秋雨先生极其险恶的“别有用心”。(三)对于全国民众和不少学者的质疑和批评,两者的反应是不同的。一年多来,王兆山成为千夫所指,苦不堪言,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回击,只是低调回应:“诗作既已发表,就任人评说”。自此噤若寒蝉,可说是默默接受了批评,亦算识相。可谓“一失言成千古恨”,留下“兆山羡鬼”新成语,成了历史笑柄,倒让人生出几分怜秋雨立牌坊:遗腥万年

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陈明远博客文摘版编者按】感谢互联网这一伟大的新技术,使得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话语权,使得民意可及时表达、交流,使得真相可全面深入地不断被发掘,而劣迹骗局逐步原形毕露。当然,某些巧言令色、欺世盗名、奸佞狡诈之徒,虽暂时拥有比较显赫的话语霸权,但是民意不可挡,民心不可欺。“余秋雨现象”早已不是他个人荣辱的问题、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的问题、不是什么虚名实利的问题(余秋雨这个人算得了什么呢?)而是从这个令人嗤之以鼻的“大师”形象中反映出这样一个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这样一个必须反省的文化问题——在21世纪的中国,在亿万人民走向现代化的今天,为什么如此吹牛拍马、死不改错、死不认账的自诩“君子”的伪善道学家,竟然能够飞扬跋扈、猖狂一时?!如此说谎成性、狗苟蝇营、恬不知耻的虚伪人品虚假文品,竟然树为人师,招摇过市,要把我们的青少年与“博士后”们带到何处去?!……敬请博友们深思,学者们研讨。—— 责编:中关村人执笔【来函照登】“陈老师,发你新文章。请指正。敬礼,吴拯修。”在去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著名“学者”余秋雨以他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而大出风头;接着又震出了一个非著名“诗人”王兆山,其诗“纵做鬼也幸福”令他名扬四海。“秋雨含泪-兆山羡鬼”鼓噪一时,全国网民和大众唾声四起,责备他们是“在死人身上跳舞”,甚至连央视也拍案而起,责问他们是否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人们也因此称之为“南秋雨-北兆山”。网友们自发展开了“余、王谁更无耻”的大讨论。对于王兆山,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谴责;而对余秋雨,虽有邱震海、南方朔之流为之张目,但也是批评多于支持。不少著名学者作家投入了批评的行列,比如香港著名作家梁文道还专门撰文《除了大局,還有歷史—與余秋雨先生共勉》对之进行了指名道姓的尖锐的批评。看了网友一系列的评论,似乎对王兆山的批判更多更激烈,王兆山应该带上“更无耻”的“桂冠”。现在,地震已经过去了十六个月,静下心来理性对待,我却另有思考。虽然他们都是政治挂帅主动献媚,却令当局陷入尴尬而不能接受。但是两者还是有区别的。试作比较如下:(一)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要活下去。任何人对他们好言劝慰都无可厚非,人们不能随便怀疑他们悯。与之相反的是,余秋雨不仅继续对此喋喋不休,而且调门越唱越高。在他和所谓的采访者相互抚摸的谈话中,说什么“我的劝告,正是心理干预的方式之一,是一个治疗程序效果不错”,“把我的博文向帐篷里转达,效果不错”,借别人之口说“余秋雨先生在地震灾难中的言行,表现了一个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道德勇气”。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思和悔悟,还说什么批评他的只有四五个人,天下还有比这更无耻的说法吗?我以为,以上三点,正是两者的重大区别,论者不可不察。结果当然也很不相同,几个月后,余秋雨被册封为大师,而且高调挂牌。到底谁更“无耻”呢?请问诸位。心理学专家会诊阿扁余秋雨的共同绝症真相:余秋雨首次宣称“自杀”威胁传媒时评:当今中国最雷人的10句名言秋雨立牌坊:遗腥万年北京方雨指出:余秋雨又信口开河关于余秋雨现象的各种资料辑录余秋雨立牌坊-转姚小远新文资料:捐建秋雨牌坊实录海内外别的图书馆都没做到过的事——臭鱼立牌坊又一系列确凿事实揭穿余秋雨的谎话连篇中国的城市化运动将深刻影响世界北京大学研究生的生活费用对话:在北京上大学的生活费如何啊?讨论与思考:大学生生活费究竟要多少?北京方雨指出:余秋雨又信口开河

的好意。但是,王兆山用“幸福之鬼”、余秋雨用“天上菩萨”这样不贴实际的空话,实在过于离奇。丧亲之痛唯有时间才能医治;在彼时彼刻,成千上万的死者刚刚逝去,甚至还没有“入土为安”或者仍然埋在废墟中,难见最后一面,亲友们正陷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南秋雨-北兆山”说这些无用的鬼话,也太过不合时宜。两人近于巫婆式的呓语,激起灾民和民众愤怒,亦在情理之中。这是“南秋雨-北兆山”共同之处,但是,细究起来,仍有区别。王的诗仅仅意在劝慰,而余的文章重点并不在此。余秋雨还要往前再跨一步,劝慰的目的是为了责备和威胁。责备灾民不“顾全大局”,威胁灾民不可“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这分明是在灾民的心头创口上撒盐。平心而论,王兆山并无这层意思。(二)王兆山的诗虽然也顺颂赞歌,但他的本意是放在人心上,还是“以人为本”的。他代替地震遇难者感谢,确有越位献媚之嫌,最多也只能说是“歌德”而已。把家破人亡这等人间惨剧说成好事,毕竟有很大难度。他也只能说说全国上下的关切支持,而且这些也是实情。只不过他的表演过度,把自己弄得像个不识时务的小丑。而余秋雨却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针对现实问题给政府下指导棋,用的是威胁的口气,语言体系属于冷战时代,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文革当年的阶级斗争理论之中。请读者想想看,还有比“反华势力”更严重的指控吗?这可都是失去亲人的灾民啊!说到这些我几乎就要流泪了。现在,新华社文章也指出:不要动不动说“群众不明真相”了。余秋雨污蔑灾民被“反华势力”利用,不就是“不明真相”的同义语吗?幸亏当地政府头脑冷静,没有被余秋雨蛊惑,市委书记甚至不惜向请愿灾民下跪,也不采取激化矛盾的措施,终于使请愿事件平息下来。否则,若按余秋雨的说法,错误判定是什么“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云云,倒真的要“横生枝节”,不堪收拾了。不能不说这是余秋雨先生极其险恶的“别有用心”。(三)对于全国民众和不少学者的质疑和批评,两者的反应是不同的。一年多来,王兆山成为千夫所指,苦不堪言,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回击,只是低调回应:“诗作既已发表,就任人评说”。自此噤若寒蝉,可说是默默接受了批评,亦算识相。可谓“一失言成千古恨”,留下“兆山羡鬼”新成语,成了历史笑柄,倒让人生出几分怜

的好意。但是,王兆山用“幸福之鬼”、余秋雨用“天上菩萨”这样不贴实际的空话,实在过于离奇。丧亲之痛唯有时间才能医治;在彼时彼刻,成千上万的死者刚刚逝去,甚至还没有“入土为安”或者仍然埋在废墟中,难见最后一面,亲友们正陷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南秋雨-北兆山”说这些无用的鬼话,也太过不合时宜。两人近于巫婆式的呓语,激起灾民和民众愤怒,亦在情理之中。这是“南秋雨-北兆山”共同之处,但是,细究起来,仍有区别。王的诗仅仅意在劝慰,而余的文章重点并不在此。余秋雨还要往前再跨一步,劝慰的目的是为了责备和威胁。责备灾民不“顾全大局”,威胁灾民不可“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这分明是在灾民的心头创口上撒盐。平心而论,王兆山并无这层意思。(二)王兆山的诗虽然也顺颂赞歌,但他的本意是放在人心上,还是“以人为本”的。他代替地震遇难者感谢,确有越位献媚之嫌,最多也只能说是“歌德”而已。把家破人亡这等人间惨剧说成好事,毕竟有很大难度。他也只能说说全国上下的关切支持,而且这些也是实情。只不过他的表演过度,把自己弄得像个不识时务的小丑。而余秋雨却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针对现实问题给政府下指导棋,用的是威胁的口气,语言体系属于冷战时代,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文革当年的阶级斗争理论之中。请读者想想看,还有比“反华势力”更严重的指控吗?这可都是失去亲人的灾民啊!说到这些我几乎就要流泪了。现在,新华社文章也指出:不要动不动说“群众不明真相”了。余秋雨污蔑灾民被“反华势力”利用,不就是“不明真相”的同义语吗?幸亏当地政府头脑冷静,没有被余秋雨蛊惑,市委书记甚至不惜向请愿灾民下跪,也不采取激化矛盾的措施,终于使请愿事件平息下来。否则,若按余秋雨的说法,错误判定是什么“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云云,倒真的要“横生枝节”,不堪收拾了。不能不说这是余秋雨先生极其险恶的“别有用心”。(三)对于全国民众和不少学者的质疑和批评,两者的反应是不同的。一年多来,王兆山成为千夫所指,苦不堪言,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回击,只是低调回应:“诗作既已发表,就任人评说”。自此噤若寒蝉,可说是默默接受了批评,亦算识相。可谓“一失言成千古恨”,留下“兆山羡鬼”新成语,成了历史笑柄,倒让人生出几分怜的好意。但是,王兆山用“幸福之鬼”、余秋雨用“天上菩萨”这样不贴实际的空话,实在过于离奇。丧亲之痛唯有时间才能医治;在彼时彼刻,成千上万的死者刚刚逝去,甚至还没有“入土为安”或者仍然埋在废墟中,难见最后一面,亲友们正陷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南秋雨-北兆山”说这些无用的鬼话,也太过不合时宜。两人近于巫婆式的呓语,激起灾民和民众愤怒,亦在情理之中。这是“南秋雨-北兆山”共同之处,但是,细究起来,仍有区别。王的诗仅仅意在劝慰,而余的文章重点并不在此。余秋雨还要往前再跨一步,劝慰的目的是为了责备和威胁。责备灾民不“顾全大局”,威胁灾民不可“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这分明是在灾民的心头创口上撒盐。平心而论,王兆山并无这层意思。(二)王兆山的诗虽然也顺颂赞歌,但他的本意是放在人心上,还是“以人为本”的。他代替地震遇难者感谢,确有越位献媚之嫌,最多也只能说是“歌德”而已。把家破人亡这等人间惨剧说成好事,毕竟有很大难度。他也只能说说全国上下的关切支持,而且这些也是实情。只不过他的表演过度,把自己弄得像个不识时务的小丑。而余秋雨却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针对现实问题给政府下指导棋,用的是威胁的口气,语言体系属于冷战时代,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文革当年的阶级斗争理论之中。请读者想想看,还有比“反华势力”更严重的指控吗?这可都是失去亲人的灾民啊!说到这些我几乎就要流泪了。现在,新华社文章也指出:不要动不动说“群众不明真相”了。余秋雨污蔑灾民被“反华势力”利用,不就是“不明真相”的同义语吗?幸亏当地政府头脑冷静,没有被余秋雨蛊惑,市委书记甚至不惜向请愿灾民下跪,也不采取激化矛盾的措施,终于使请愿事件平息下来。否则,若按余秋雨的说法,错误判定是什么“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云云,倒真的要“横生枝节”,不堪收拾了。不能不说这是余秋雨先生极其险恶的“别有用心”。(三)对于全国民众和不少学者的质疑和批评,两者的反应是不同的。一年多来,王兆山成为千夫所指,苦不堪言,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回击,只是低调回应:“诗作既已发表,就任人评说”。自此噤若寒蝉,可说是默默接受了批评,亦算识相。可谓“一失言成千古恨”,留下“兆山羡鬼”新成语,成了历史笑柄,倒让人生出几分怜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陈明远博客文摘版编者按】感谢互联网这一伟大的新技术,使得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话语权,使得民意可及时表达、交流,使得真相可全面深入地不断被发掘,而劣迹骗局逐步原形毕露。当然,某些巧言令色、欺世盗名、奸佞狡诈之徒,虽暂时拥有比较显赫的话语霸权,但是民意不可挡,民心不可欺。“余秋雨现象”早已不是他个人荣辱的问题、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的问题、不是什么虚名实利的问题(余秋雨这个人算得了什么呢?)而是从这个令人嗤之以鼻的“大师”形象中反映出这样一个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这样一个必须反省的文化问题——在21世纪的中国,在亿万人民走向现代化的今天,为什么如此吹牛拍马、死不改错、死不认账的自诩“君子”的伪善道学家,竟然能够飞扬跋扈、猖狂一时?!如此说谎成性、狗苟蝇营、恬不知耻的虚伪人品虚假文品,竟然树为人师,招摇过市,要把我们的青少年与“博士后”们带到何处去?!……敬请博友们深思,学者们研讨。—— 责编:中关村人执笔【来函照登】“陈老师,发你新文章。请指正。敬礼,吴拯修。”在去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著名“学者”余秋雨以他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而大出风头;接着又震出了一个非著名“诗人”王兆山,其诗“纵做鬼也幸福”令他名扬四海。“秋雨含泪-兆山羡鬼”鼓噪一时,全国网民和大众唾声四起,责备他们是“在死人身上跳舞”,甚至连央视也拍案而起,责问他们是否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人们也因此称之为“南秋雨-北兆山”。网友们自发展开了“余、王谁更无耻”的大讨论。对于王兆山,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谴责;而对余秋雨,虽有邱震海、南方朔之流为之张目,但也是批评多于支持。不少著名学者作家投入了批评的行列,比如香港著名作家梁文道还专门撰文《除了大局,還有歷史—與余秋雨先生共勉》对之进行了指名道姓的尖锐的批评。看了网友一系列的评论,似乎对王兆山的批判更多更激烈,王兆山应该带上“更无耻”的“桂冠”。现在,地震已经过去了十六个月,静下心来理性对待,我却另有思考。虽然他们都是政治挂帅主动献媚,却令当局陷入尴尬而不能接受。但是两者还是有区别的。试作比较如下:(一)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要活下去。任何人对他们好言劝慰都无可厚非,人们不能随便怀疑他们关于余秋雨现象的各种资料辑录的好意。但是,王兆山用“幸福之鬼”、余秋雨用“天上菩萨”这样不贴实际的空话,实在过于离奇。丧亲之痛唯有时间才能医治;在彼时彼刻,成千上万的死者刚刚逝去,甚至还没有“入土为安”或者仍然埋在废墟中,难见最后一面,亲友们正陷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南秋雨-北兆山”说这些无用的鬼话,也太过不合时宜。两人近于巫婆式的呓语,激起灾民和民众愤怒,亦在情理之中。这是“南秋雨-北兆山”共同之处,但是,细究起来,仍有区别。王的诗仅仅意在劝慰,而余的文章重点并不在此。余秋雨还要往前再跨一步,劝慰的目的是为了责备和威胁。责备灾民不“顾全大局”,威胁灾民不可“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这分明是在灾民的心头创口上撒盐。平心而论,王兆山并无这层意思。(二)王兆山的诗虽然也顺颂赞歌,但他的本意是放在人心上,还是“以人为本”的。他代替地震遇难者感谢,确有越位献媚之嫌,最多也只能说是“歌德”而已。把家破人亡这等人间惨剧说成好事,毕竟有很大难度。他也只能说说全国上下的关切支持,而且这些也是实情。只不过他的表演过度,把自己弄得像个不识时务的小丑。而余秋雨却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针对现实问题给政府下指导棋,用的是威胁的口气,语言体系属于冷战时代,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文革当年的阶级斗争理论之中。请读者想想看,还有比“反华势力”更严重的指控吗?这可都是失去亲人的灾民啊!说到这些我几乎就要流泪了。现在,新华社文章也指出:不要动不动说“群众不明真相”了。余秋雨污蔑灾民被“反华势力”利用,不就是“不明真相”的同义语吗?幸亏当地政府头脑冷静,没有被余秋雨蛊惑,市委书记甚至不惜向请愿灾民下跪,也不采取激化矛盾的措施,终于使请愿事件平息下来。否则,若按余秋雨的说法,错误判定是什么“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云云,倒真的要“横生枝节”,不堪收拾了。不能不说这是余秋雨先生极其险恶的“别有用心”。(三)对于全国民众和不少学者的质疑和批评,两者的反应是不同的。一年多来,王兆山成为千夫所指,苦不堪言,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回击,只是低调回应:“诗作既已发表,就任人评说”。自此噤若寒蝉,可说是默默接受了批评,亦算识相。可谓“一失言成千古恨”,留下“兆山羡鬼”新成语,成了历史笑柄,倒让人生出几分怜 

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陈明远博客文摘版编者按】感谢互联网这一伟大的新技术,使得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话语权,使得民意可及时表达、交流,使得真相可全面深入地不断被发掘,而劣迹骗局逐步原形毕露。当然,某些巧言令色、欺世盗名、奸佞狡诈之徒,虽暂时拥有比较显赫的话语霸权,但是民意不可挡,民心不可欺。“余秋雨现象”早已不是他个人荣辱的问题、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的问题、不是什么虚名实利的问题(余秋雨这个人算得了什么呢?)而是从这个令人嗤之以鼻的“大师”形象中反映出这样一个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这样一个必须反省的文化问题——在21世纪的中国,在亿万人民走向现代化的今天,为什么如此吹牛拍马、死不改错、死不认账的自诩“君子”的伪善道学家,竟然能够飞扬跋扈、猖狂一时?!如此说谎成性、狗苟蝇营、恬不知耻的虚伪人品虚假文品,竟然树为人师,招摇过市,要把我们的青少年与“博士后”们带到何处去?!……敬请博友们深思,学者们研讨。—— 责编:中关村人执笔【来函照登】“陈老师,发你新文章。请指正。敬礼,吴拯修。”在去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著名“学者”余秋雨以他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而大出风头;接着又震出了一个非著名“诗人”王兆山,其诗“纵做鬼也幸福”令他名扬四海。“秋雨含泪-兆山羡鬼”鼓噪一时,全国网民和大众唾声四起,责备他们是“在死人身上跳舞”,甚至连央视也拍案而起,责问他们是否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人们也因此称之为“南秋雨-北兆山”。网友们自发展开了“余、王谁更无耻”的大讨论。对于王兆山,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谴责;而对余秋雨,虽有邱震海、南方朔之流为之张目,但也是批评多于支持。不少著名学者作家投入了批评的行列,比如香港著名作家梁文道还专门撰文《除了大局,還有歷史—與余秋雨先生共勉》对之进行了指名道姓的尖锐的批评。看了网友一系列的评论,似乎对王兆山的批判更多更激烈,王兆山应该带上“更无耻”的“桂冠”。现在,地震已经过去了十六个月,静下心来理性对待,我却另有思考。虽然他们都是政治挂帅主动献媚,却令当局陷入尴尬而不能接受。但是两者还是有区别的。试作比较如下:(一)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要活下去。任何人对他们好言劝慰都无可厚非,人们不能随便怀疑他们余秋雨立牌坊 - 转姚小远新文

的好意。但是,王兆山用“幸福之鬼”、余秋雨用“天上菩萨”这样不贴实际的空话,实在过于离奇。丧亲之痛唯有时间才能医治;在彼时彼刻,成千上万的死者刚刚逝去,甚至还没有“入土为安”或者仍然埋在废墟中,难见最后一面,亲友们正陷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南秋雨-北兆山”说这些无用的鬼话,也太过不合时宜。两人近于巫婆式的呓语,激起灾民和民众愤怒,亦在情理之中。这是“南秋雨-北兆山”共同之处,但是,细究起来,仍有区别。王的诗仅仅意在劝慰,而余的文章重点并不在此。余秋雨还要往前再跨一步,劝慰的目的是为了责备和威胁。责备灾民不“顾全大局”,威胁灾民不可“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这分明是在灾民的心头创口上撒盐。平心而论,王兆山并无这层意思。(二)王兆山的诗虽然也顺颂赞歌,但他的本意是放在人心上,还是“以人为本”的。他代替地震遇难者感谢,确有越位献媚之嫌,最多也只能说是“歌德”而已。把家破人亡这等人间惨剧说成好事,毕竟有很大难度。他也只能说说全国上下的关切支持,而且这些也是实情。只不过他的表演过度,把自己弄得像个不识时务的小丑。而余秋雨却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针对现实问题给政府下指导棋,用的是威胁的口气,语言体系属于冷战时代,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文革当年的阶级斗争理论之中。请读者想想看,还有比“反华势力”更严重的指控吗?这可都是失去亲人的灾民啊!说到这些我几乎就要流泪了。现在,新华社文章也指出:不要动不动说“群众不明真相”了。余秋雨污蔑灾民被“反华势力”利用,不就是“不明真相”的同义语吗?幸亏当地政府头脑冷静,没有被余秋雨蛊惑,市委书记甚至不惜向请愿灾民下跪,也不采取激化矛盾的措施,终于使请愿事件平息下来。否则,若按余秋雨的说法,错误判定是什么“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云云,倒真的要“横生枝节”,不堪收拾了。不能不说这是余秋雨先生极其险恶的“别有用心”。(三)对于全国民众和不少学者的质疑和批评,两者的反应是不同的。一年多来,王兆山成为千夫所指,苦不堪言,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回击,只是低调回应:“诗作既已发表,就任人评说”。自此噤若寒蝉,可说是默默接受了批评,亦算识相。可谓“一失言成千古恨”,留下“兆山羡鬼”新成语,成了历史笑柄,倒让人生出几分怜悯。与之相反的是,余秋雨不仅继续对此喋喋不休,而且调门越唱越高。在他和所谓的采访者相互抚摸的谈话中,说什么“我的劝告,正是心理干预的方式之一,是一个治疗程序效果不错”,“把我的博文向帐篷里转达,效果不错”,借别人之口说“余秋雨先生在地震灾难中的言行,表现了一个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道德勇气”。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思和悔悟,还说什么批评他的只有四五个人,天下还有比这更无耻的说法吗?我以为,以上三点,正是两者的重大区别,论者不可不察。结果当然也很不相同,几个月后,余秋雨被册封为大师,而且高调挂牌。到底谁更“无耻”呢?请问诸位。心理学专家会诊阿扁余秋雨的共同绝症真相:余秋雨首次宣称“自杀”威胁传媒时评:当今中国最雷人的10句名言秋雨立牌坊:遗腥万年北京方雨指出:余秋雨又信口开河关于余秋雨现象的各种资料辑录余秋雨立牌坊-转姚小远新文资料:捐建秋雨牌坊实录海内外别的图书馆都没做到过的事——臭鱼立牌坊又一系列确凿事实揭穿余秋雨的谎话连篇中国的城市化运动将深刻影响世界北京大学研究生的生活费用对话:在北京上大学的生活费如何啊?讨论与思考:大学生生活费究竟要多少?资料:捐建秋雨牌坊实录

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陈明远博客文摘版编者按】感谢互联网这一伟大的新技术,使得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话语权,使得民意可及时表达、交流,使得真相可全面深入地不断被发掘,而劣迹骗局逐步原形毕露。当然,某些巧言令色、欺世盗名、奸佞狡诈之徒,虽暂时拥有比较显赫的话语霸权,但是民意不可挡,民心不可欺。“余秋雨现象”早已不是他个人荣辱的问题、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的问题、不是什么虚名实利的问题(余秋雨这个人算得了什么呢?)而是从这个令人嗤之以鼻的“大师”形象中反映出这样一个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这样一个必须反省的文化问题——在21世纪的中国,在亿万人民走向现代化的今天,为什么如此吹牛拍马、死不改错、死不认账的自诩“君子”的伪善道学家,竟然能够飞扬跋扈、猖狂一时?!如此说谎成性、狗苟蝇营、恬不知耻的虚伪人品虚假文品,竟然树为人师,招摇过市,要把我们的青少年与“博士后”们带到何处去?!……敬请博友们深思,学者们研讨。—— 责编:中关村人执笔【来函照登】“陈老师,发你新文章。请指正。敬礼,吴拯修。”在去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著名“学者”余秋雨以他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而大出风头;接着又震出了一个非著名“诗人”王兆山,其诗“纵做鬼也幸福”令他名扬四海。“秋雨含泪-兆山羡鬼”鼓噪一时,全国网民和大众唾声四起,责备他们是“在死人身上跳舞”,甚至连央视也拍案而起,责问他们是否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人们也因此称之为“南秋雨-北兆山”。网友们自发展开了“余、王谁更无耻”的大讨论。对于王兆山,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谴责;而对余秋雨,虽有邱震海、南方朔之流为之张目,但也是批评多于支持。不少著名学者作家投入了批评的行列,比如香港著名作家梁文道还专门撰文《除了大局,還有歷史—與余秋雨先生共勉》对之进行了指名道姓的尖锐的批评。看了网友一系列的评论,似乎对王兆山的批判更多更激烈,王兆山应该带上“更无耻”的“桂冠”。现在,地震已经过去了十六个月,静下心来理性对待,我却另有思考。虽然他们都是政治挂帅主动献媚,却令当局陷入尴尬而不能接受。但是两者还是有区别的。试作比较如下:(一)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要活下去。任何人对他们好言劝慰都无可厚非,人们不能随便怀疑他们

海内外别的图书馆都没做到过的事——臭鱼立牌坊

悯。与之相反的是,余秋雨不仅继续对此喋喋不休,而且调门越唱越高。在他和所谓的采访者相互抚摸的谈话中,说什么“我的劝告,正是心理干预的方式之一,是一个治疗程序效果不错”,“把我的博文向帐篷里转达,效果不错”,借别人之口说“余秋雨先生在地震灾难中的言行,表现了一个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道德勇气”。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思和悔悟,还说什么批评他的只有四五个人,天下还有比这更无耻的说法吗?我以为,以上三点,正是两者的重大区别,论者不可不察。结果当然也很不相同,几个月后,余秋雨被册封为大师,而且高调挂牌。到底谁更“无耻”呢?请问诸位。心理学专家会诊阿扁余秋雨的共同绝症真相:余秋雨首次宣称“自杀”威胁传媒时评:当今中国最雷人的10句名言秋雨立牌坊:遗腥万年北京方雨指出:余秋雨又信口开河关于余秋雨现象的各种资料辑录余秋雨立牌坊-转姚小远新文资料:捐建秋雨牌坊实录海内外别的图书馆都没做到过的事——臭鱼立牌坊又一系列确凿事实揭穿余秋雨的谎话连篇中国的城市化运动将深刻影响世界北京大学研究生的生活费用对话:在北京上大学的生活费如何啊?讨论与思考:大学生生活费究竟要多少?

又一系列确凿事实揭穿余秋雨的谎话连篇

 

的好意。但是,王兆山用“幸福之鬼”、余秋雨用“天上菩萨”这样不贴实际的空话,实在过于离奇。丧亲之痛唯有时间才能医治;在彼时彼刻,成千上万的死者刚刚逝去,甚至还没有“入土为安”或者仍然埋在废墟中,难见最后一面,亲友们正陷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南秋雨-北兆山”说这些无用的鬼话,也太过不合时宜。两人近于巫婆式的呓语,激起灾民和民众愤怒,亦在情理之中。这是“南秋雨-北兆山”共同之处,但是,细究起来,仍有区别。王的诗仅仅意在劝慰,而余的文章重点并不在此。余秋雨还要往前再跨一步,劝慰的目的是为了责备和威胁。责备灾民不“顾全大局”,威胁灾民不可“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这分明是在灾民的心头创口上撒盐。平心而论,王兆山并无这层意思。(二)王兆山的诗虽然也顺颂赞歌,但他的本意是放在人心上,还是“以人为本”的。他代替地震遇难者感谢,确有越位献媚之嫌,最多也只能说是“歌德”而已。把家破人亡这等人间惨剧说成好事,毕竟有很大难度。他也只能说说全国上下的关切支持,而且这些也是实情。只不过他的表演过度,把自己弄得像个不识时务的小丑。而余秋雨却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针对现实问题给政府下指导棋,用的是威胁的口气,语言体系属于冷战时代,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文革当年的阶级斗争理论之中。请读者想想看,还有比“反华势力”更严重的指控吗?这可都是失去亲人的灾民啊!说到这些我几乎就要流泪了。现在,新华社文章也指出:不要动不动说“群众不明真相”了。余秋雨污蔑灾民被“反华势力”利用,不就是“不明真相”的同义语吗?幸亏当地政府头脑冷静,没有被余秋雨蛊惑,市委书记甚至不惜向请愿灾民下跪,也不采取激化矛盾的措施,终于使请愿事件平息下来。否则,若按余秋雨的说法,错误判定是什么“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云云,倒真的要“横生枝节”,不堪收拾了。不能不说这是余秋雨先生极其险恶的“别有用心”。(三)对于全国民众和不少学者的质疑和批评,两者的反应是不同的。一年多来,王兆山成为千夫所指,苦不堪言,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回击,只是低调回应:“诗作既已发表,就任人评说”。自此噤若寒蝉,可说是默默接受了批评,亦算识相。可谓“一失言成千古恨”,留下“兆山羡鬼”新成语,成了历史笑柄,倒让人生出几分怜  的好意。但是,王兆山用“幸福之鬼”、余秋雨用“天上菩萨”这样不贴实际的空话,实在过于离奇。丧亲之痛唯有时间才能医治;在彼时彼刻,成千上万的死者刚刚逝去,甚至还没有“入土为安”或者仍然埋在废墟中,难见最后一面,亲友们正陷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南秋雨-北兆山”说这些无用的鬼话,也太过不合时宜。两人近于巫婆式的呓语,激起灾民和民众愤怒,亦在情理之中。这是“南秋雨-北兆山”共同之处,但是,细究起来,仍有区别。王的诗仅仅意在劝慰,而余的文章重点并不在此。余秋雨还要往前再跨一步,劝慰的目的是为了责备和威胁。责备灾民不“顾全大局”,威胁灾民不可“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这分明是在灾民的心头创口上撒盐。平心而论,王兆山并无这层意思。(二)王兆山的诗虽然也顺颂赞歌,但他的本意是放在人心上,还是“以人为本”的。他代替地震遇难者感谢,确有越位献媚之嫌,最多也只能说是“歌德”而已。把家破人亡这等人间惨剧说成好事,毕竟有很大难度。他也只能说说全国上下的关切支持,而且这些也是实情。只不过他的表演过度,把自己弄得像个不识时务的小丑。而余秋雨却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针对现实问题给政府下指导棋,用的是威胁的口气,语言体系属于冷战时代,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文革当年的阶级斗争理论之中。请读者想想看,还有比“反华势力”更严重的指控吗?这可都是失去亲人的灾民啊!说到这些我几乎就要流泪了。现在,新华社文章也指出:不要动不动说“群众不明真相”了。余秋雨污蔑灾民被“反华势力”利用,不就是“不明真相”的同义语吗?幸亏当地政府头脑冷静,没有被余秋雨蛊惑,市委书记甚至不惜向请愿灾民下跪,也不采取激化矛盾的措施,终于使请愿事件平息下来。否则,若按余秋雨的说法,错误判定是什么“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云云,倒真的要“横生枝节”,不堪收拾了。不能不说这是余秋雨先生极其险恶的“别有用心”。(三)对于全国民众和不少学者的质疑和批评,两者的反应是不同的。一年多来,王兆山成为千夫所指,苦不堪言,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回击,只是低调回应:“诗作既已发表,就任人评说”。自此噤若寒蝉,可说是默默接受了批评,亦算识相。可谓“一失言成千古恨”,留下“兆山羡鬼”新成语,成了历史笑柄,倒让人生出几分怜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陈明远博客文摘版编者按】感谢互联网这一伟大的新技术,使得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话语权,使得民意可及时表达、交流,使得真相可全面深入地不断被发掘,而劣迹骗局逐步原形毕露。当然,某些巧言令色、欺世盗名、奸佞狡诈之徒,虽暂时拥有比较显赫的话语霸权,但是民意不可挡,民心不可欺。“余秋雨现象”早已不是他个人荣辱的问题、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的问题、不是什么虚名实利的问题(余秋雨这个人算得了什么呢?)而是从这个令人嗤之以鼻的“大师”形象中反映出这样一个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这样一个必须反省的文化问题——在21世纪的中国,在亿万人民走向现代化的今天,为什么如此吹牛拍马、死不改错、死不认账的自诩“君子”的伪善道学家,竟然能够飞扬跋扈、猖狂一时?!如此说谎成性、狗苟蝇营、恬不知耻的虚伪人品虚假文品,竟然树为人师,招摇过市,要把我们的青少年与“博士后”们带到何处去?!……敬请博友们深思,学者们研讨。—— 责编:中关村人执笔【来函照登】“陈老师,发你新文章。请指正。敬礼,吴拯修。”在去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著名“学者”余秋雨以他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而大出风头;接着又震出了一个非著名“诗人”王兆山,其诗“纵做鬼也幸福”令他名扬四海。“秋雨含泪-兆山羡鬼”鼓噪一时,全国网民和大众唾声四起,责备他们是“在死人身上跳舞”,甚至连央视也拍案而起,责问他们是否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人们也因此称之为“南秋雨-北兆山”。网友们自发展开了“余、王谁更无耻”的大讨论。对于王兆山,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谴责;而对余秋雨,虽有邱震海、南方朔之流为之张目,但也是批评多于支持。不少著名学者作家投入了批评的行列,比如香港著名作家梁文道还专门撰文《除了大局,還有歷史—與余秋雨先生共勉》对之进行了指名道姓的尖锐的批评。看了网友一系列的评论,似乎对王兆山的批判更多更激烈,王兆山应该带上“更无耻”的“桂冠”。现在,地震已经过去了十六个月,静下心来理性对待,我却另有思考。虽然他们都是政治挂帅主动献媚,却令当局陷入尴尬而不能接受。但是两者还是有区别的。试作比较如下:(一)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要活下去。任何人对他们好言劝慰都无可厚非,人们不能随便怀疑他们中国的城市化运动将深刻影响世界

的好意。但是,王兆山用“幸福之鬼”、余秋雨用“天上菩萨”这样不贴实际的空话,实在过于离奇。丧亲之痛唯有时间才能医治;在彼时彼刻,成千上万的死者刚刚逝去,甚至还没有“入土为安”或者仍然埋在废墟中,难见最后一面,亲友们正陷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南秋雨-北兆山”说这些无用的鬼话,也太过不合时宜。两人近于巫婆式的呓语,激起灾民和民众愤怒,亦在情理之中。这是“南秋雨-北兆山”共同之处,但是,细究起来,仍有区别。王的诗仅仅意在劝慰,而余的文章重点并不在此。余秋雨还要往前再跨一步,劝慰的目的是为了责备和威胁。责备灾民不“顾全大局”,威胁灾民不可“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这分明是在灾民的心头创口上撒盐。平心而论,王兆山并无这层意思。(二)王兆山的诗虽然也顺颂赞歌,但他的本意是放在人心上,还是“以人为本”的。他代替地震遇难者感谢,确有越位献媚之嫌,最多也只能说是“歌德”而已。把家破人亡这等人间惨剧说成好事,毕竟有很大难度。他也只能说说全国上下的关切支持,而且这些也是实情。只不过他的表演过度,把自己弄得像个不识时务的小丑。而余秋雨却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针对现实问题给政府下指导棋,用的是威胁的口气,语言体系属于冷战时代,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文革当年的阶级斗争理论之中。请读者想想看,还有比“反华势力”更严重的指控吗?这可都是失去亲人的灾民啊!说到这些我几乎就要流泪了。现在,新华社文章也指出:不要动不动说“群众不明真相”了。余秋雨污蔑灾民被“反华势力”利用,不就是“不明真相”的同义语吗?幸亏当地政府头脑冷静,没有被余秋雨蛊惑,市委书记甚至不惜向请愿灾民下跪,也不采取激化矛盾的措施,终于使请愿事件平息下来。否则,若按余秋雨的说法,错误判定是什么“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云云,倒真的要“横生枝节”,不堪收拾了。不能不说这是余秋雨先生极其险恶的“别有用心”。(三)对于全国民众和不少学者的质疑和批评,两者的反应是不同的。一年多来,王兆山成为千夫所指,苦不堪言,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回击,只是低调回应:“诗作既已发表,就任人评说”。自此噤若寒蝉,可说是默默接受了批评,亦算识相。可谓“一失言成千古恨”,留下“兆山羡鬼”新成语,成了历史笑柄,倒让人生出几分怜

悯。与之相反的是,余秋雨不仅继续对此喋喋不休,而且调门越唱越高。在他和所谓的采访者相互抚摸的谈话中,说什么“我的劝告,正是心理干预的方式之一,是一个治疗程序效果不错”,“把我的博文向帐篷里转达,效果不错”,借别人之口说“余秋雨先生在地震灾难中的言行,表现了一个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道德勇气”。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思和悔悟,还说什么批评他的只有四五个人,天下还有比这更无耻的说法吗?我以为,以上三点,正是两者的重大区别,论者不可不察。结果当然也很不相同,几个月后,余秋雨被册封为大师,而且高调挂牌。到底谁更“无耻”呢?请问诸位。心理学专家会诊阿扁余秋雨的共同绝症真相:余秋雨首次宣称“自杀”威胁传媒时评:当今中国最雷人的10句名言秋雨立牌坊:遗腥万年北京方雨指出:余秋雨又信口开河关于余秋雨现象的各种资料辑录余秋雨立牌坊-转姚小远新文资料:捐建秋雨牌坊实录海内外别的图书馆都没做到过的事——臭鱼立牌坊又一系列确凿事实揭穿余秋雨的谎话连篇中国的城市化运动将深刻影响世界北京大学研究生的生活费用对话:在北京上大学的生活费如何啊?讨论与思考:大学生生活费究竟要多少? 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北京大学研究生的生活费用

悯。与之相反的是,余秋雨不仅继续对此喋喋不休,而且调门越唱越高。在他和所谓的采访者相互抚摸的谈话中,说什么“我的劝告,正是心理干预的方式之一,是一个治疗程序效果不错”,“把我的博文向帐篷里转达,效果不错”,借别人之口说“余秋雨先生在地震灾难中的言行,表现了一个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道德勇气”。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思和悔悟,还说什么批评他的只有四五个人,天下还有比这更无耻的说法吗?我以为,以上三点,正是两者的重大区别,论者不可不察。结果当然也很不相同,几个月后,余秋雨被册封为大师,而且高调挂牌。到底谁更“无耻”呢?请问诸位。心理学专家会诊阿扁余秋雨的共同绝症真相:余秋雨首次宣称“自杀”威胁传媒时评:当今中国最雷人的10句名言秋雨立牌坊:遗腥万年北京方雨指出:余秋雨又信口开河关于余秋雨现象的各种资料辑录余秋雨立牌坊-转姚小远新文资料:捐建秋雨牌坊实录海内外别的图书馆都没做到过的事——臭鱼立牌坊又一系列确凿事实揭穿余秋雨的谎话连篇中国的城市化运动将深刻影响世界北京大学研究生的生活费用对话:在北京上大学的生活费如何啊?讨论与思考:大学生生活费究竟要多少?的好意。但是,王兆山用“幸福之鬼”、余秋雨用“天上菩萨”这样不贴实际的空话,实在过于离奇。丧亲之痛唯有时间才能医治;在彼时彼刻,成千上万的死者刚刚逝去,甚至还没有“入土为安”或者仍然埋在废墟中,难见最后一面,亲友们正陷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南秋雨-北兆山”说这些无用的鬼话,也太过不合时宜。两人近于巫婆式的呓语,激起灾民和民众愤怒,亦在情理之中。这是“南秋雨-北兆山”共同之处,但是,细究起来,仍有区别。王的诗仅仅意在劝慰,而余的文章重点并不在此。余秋雨还要往前再跨一步,劝慰的目的是为了责备和威胁。责备灾民不“顾全大局”,威胁灾民不可“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这分明是在灾民的心头创口上撒盐。平心而论,王兆山并无这层意思。(二)王兆山的诗虽然也顺颂赞歌,但他的本意是放在人心上,还是“以人为本”的。他代替地震遇难者感谢,确有越位献媚之嫌,最多也只能说是“歌德”而已。把家破人亡这等人间惨剧说成好事,毕竟有很大难度。他也只能说说全国上下的关切支持,而且这些也是实情。只不过他的表演过度,把自己弄得像个不识时务的小丑。而余秋雨却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针对现实问题给政府下指导棋,用的是威胁的口气,语言体系属于冷战时代,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文革当年的阶级斗争理论之中。请读者想想看,还有比“反华势力”更严重的指控吗?这可都是失去亲人的灾民啊!说到这些我几乎就要流泪了。现在,新华社文章也指出:不要动不动说“群众不明真相”了。余秋雨污蔑灾民被“反华势力”利用,不就是“不明真相”的同义语吗?幸亏当地政府头脑冷静,没有被余秋雨蛊惑,市委书记甚至不惜向请愿灾民下跪,也不采取激化矛盾的措施,终于使请愿事件平息下来。否则,若按余秋雨的说法,错误判定是什么“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云云,倒真的要“横生枝节”,不堪收拾了。不能不说这是余秋雨先生极其险恶的“别有用心”。(三)对于全国民众和不少学者的质疑和批评,两者的反应是不同的。一年多来,王兆山成为千夫所指,苦不堪言,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回击,只是低调回应:“诗作既已发表,就任人评说”。自此噤若寒蝉,可说是默默接受了批评,亦算识相。可谓“一失言成千古恨”,留下“兆山羡鬼”新成语,成了历史笑柄,倒让人生出几分怜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对话:在北京上大学的生活费如何啊?

的好意。但是,王兆山用“幸福之鬼”、余秋雨用“天上菩萨”这样不贴实际的空话,实在过于离奇。丧亲之痛唯有时间才能医治;在彼时彼刻,成千上万的死者刚刚逝去,甚至还没有“入土为安”或者仍然埋在废墟中,难见最后一面,亲友们正陷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南秋雨-北兆山”说这些无用的鬼话,也太过不合时宜。两人近于巫婆式的呓语,激起灾民和民众愤怒,亦在情理之中。这是“南秋雨-北兆山”共同之处,但是,细究起来,仍有区别。王的诗仅仅意在劝慰,而余的文章重点并不在此。余秋雨还要往前再跨一步,劝慰的目的是为了责备和威胁。责备灾民不“顾全大局”,威胁灾民不可“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这分明是在灾民的心头创口上撒盐。平心而论,王兆山并无这层意思。(二)王兆山的诗虽然也顺颂赞歌,但他的本意是放在人心上,还是“以人为本”的。他代替地震遇难者感谢,确有越位献媚之嫌,最多也只能说是“歌德”而已。把家破人亡这等人间惨剧说成好事,毕竟有很大难度。他也只能说说全国上下的关切支持,而且这些也是实情。只不过他的表演过度,把自己弄得像个不识时务的小丑。而余秋雨却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针对现实问题给政府下指导棋,用的是威胁的口气,语言体系属于冷战时代,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文革当年的阶级斗争理论之中。请读者想想看,还有比“反华势力”更严重的指控吗?这可都是失去亲人的灾民啊!说到这些我几乎就要流泪了。现在,新华社文章也指出:不要动不动说“群众不明真相”了。余秋雨污蔑灾民被“反华势力”利用,不就是“不明真相”的同义语吗?幸亏当地政府头脑冷静,没有被余秋雨蛊惑,市委书记甚至不惜向请愿灾民下跪,也不采取激化矛盾的措施,终于使请愿事件平息下来。否则,若按余秋雨的说法,错误判定是什么“横生枝节”,受“反华势力”利用云云,倒真的要“横生枝节”,不堪收拾了。不能不说这是余秋雨先生极其险恶的“别有用心”。(三)对于全国民众和不少学者的质疑和批评,两者的反应是不同的。一年多来,王兆山成为千夫所指,苦不堪言,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回击,只是低调回应:“诗作既已发表,就任人评说”。自此噤若寒蝉,可说是默默接受了批评,亦算识相。可谓“一失言成千古恨”,留下“兆山羡鬼”新成语,成了历史笑柄,倒让人生出几分怜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陈明远博客文摘版编者按】感谢互联网这一伟大的新技术,使得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话语权,使得民意可及时表达、交流,使得真相可全面深入地不断被发掘,而劣迹骗局逐步原形毕露。当然,某些巧言令色、欺世盗名、奸佞狡诈之徒,虽暂时拥有比较显赫的话语霸权,但是民意不可挡,民心不可欺。“余秋雨现象”早已不是他个人荣辱的问题、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的问题、不是什么虚名实利的问题(余秋雨这个人算得了什么呢?)而是从这个令人嗤之以鼻的“大师”形象中反映出这样一个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这样一个必须反省的文化问题——在21世纪的中国,在亿万人民走向现代化的今天,为什么如此吹牛拍马、死不改错、死不认账的自诩“君子”的伪善道学家,竟然能够飞扬跋扈、猖狂一时?!如此说谎成性、狗苟蝇营、恬不知耻的虚伪人品虚假文品,竟然树为人师,招摇过市,要把我们的青少年与“博士后”们带到何处去?!……敬请博友们深思,学者们研讨。—— 责编:中关村人执笔【来函照登】“陈老师,发你新文章。请指正。敬礼,吴拯修。”在去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著名“学者”余秋雨以他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而大出风头;接着又震出了一个非著名“诗人”王兆山,其诗“纵做鬼也幸福”令他名扬四海。“秋雨含泪-兆山羡鬼”鼓噪一时,全国网民和大众唾声四起,责备他们是“在死人身上跳舞”,甚至连央视也拍案而起,责问他们是否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人们也因此称之为“南秋雨-北兆山”。网友们自发展开了“余、王谁更无耻”的大讨论。对于王兆山,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谴责;而对余秋雨,虽有邱震海、南方朔之流为之张目,但也是批评多于支持。不少著名学者作家投入了批评的行列,比如香港著名作家梁文道还专门撰文《除了大局,還有歷史—與余秋雨先生共勉》对之进行了指名道姓的尖锐的批评。看了网友一系列的评论,似乎对王兆山的批判更多更激烈,王兆山应该带上“更无耻”的“桂冠”。现在,地震已经过去了十六个月,静下心来理性对待,我却另有思考。虽然他们都是政治挂帅主动献媚,却令当局陷入尴尬而不能接受。但是两者还是有区别的。试作比较如下:(一)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要活下去。任何人对他们好言劝慰都无可厚非,人们不能随便怀疑他们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讨论与思考:大学生生活费究竟要多少?

理性比较“南秋雨-北兆山”【陈明远博客文摘版编者按】感谢互联网这一伟大的新技术,使得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话语权,使得民意可及时表达、交流,使得真相可全面深入地不断被发掘,而劣迹骗局逐步原形毕露。当然,某些巧言令色、欺世盗名、奸佞狡诈之徒,虽暂时拥有比较显赫的话语霸权,但是民意不可挡,民心不可欺。“余秋雨现象”早已不是他个人荣辱的问题、不是什么文人相轻的问题、不是什么虚名实利的问题(余秋雨这个人算得了什么呢?)而是从这个令人嗤之以鼻的“大师”形象中反映出这样一个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这样一个必须反省的文化问题——在21世纪的中国,在亿万人民走向现代化的今天,为什么如此吹牛拍马、死不改错、死不认账的自诩“君子”的伪善道学家,竟然能够飞扬跋扈、猖狂一时?!如此说谎成性、狗苟蝇营、恬不知耻的虚伪人品虚假文品,竟然树为人师,招摇过市,要把我们的青少年与“博士后”们带到何处去?!……敬请博友们深思,学者们研讨。—— 责编:中关村人执笔【来函照登】“陈老师,发你新文章。请指正。敬礼,吴拯修。”在去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著名“学者”余秋雨以他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而大出风头;接着又震出了一个非著名“诗人”王兆山,其诗“纵做鬼也幸福”令他名扬四海。“秋雨含泪-兆山羡鬼”鼓噪一时,全国网民和大众唾声四起,责备他们是“在死人身上跳舞”,甚至连央视也拍案而起,责问他们是否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人们也因此称之为“南秋雨-北兆山”。网友们自发展开了“余、王谁更无耻”的大讨论。对于王兆山,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谴责;而对余秋雨,虽有邱震海、南方朔之流为之张目,但也是批评多于支持。不少著名学者作家投入了批评的行列,比如香港著名作家梁文道还专门撰文《除了大局,還有歷史—與余秋雨先生共勉》对之进行了指名道姓的尖锐的批评。看了网友一系列的评论,似乎对王兆山的批判更多更激烈,王兆山应该带上“更无耻”的“桂冠”。现在,地震已经过去了十六个月,静下心来理性对待,我却另有思考。虽然他们都是政治挂帅主动献媚,却令当局陷入尴尬而不能接受。但是两者还是有区别的。试作比较如下:(一)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要活下去。任何人对他们好言劝慰都无可厚非,人们不能随便怀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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