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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某些所谓核心学术期刊  

2011-07-01 18:00:00|  分类: 教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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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某些所谓核心学术期刊

评某些所谓核心学术期刊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很多所谓“核心学术期刊”,这个“学”那个“学”似乎面面俱到,只要你稍加认真观察,说不好听了就连我们本土的基本问题都没有搞清楚,更不用说问题意识和中国自身问题的问题史了。这样的知识生产和再生产,有意义么?

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的郑永年教授曾经有个基本评价:“总体来说,中国在世界知识链上仍然处于底端。就是说,中国知识产品的数量极其庞大,但是附加值非常低。

于这种学术的内发动力上的关注和着力。很显然,不管是何种意义上的内发动力,首先我们必须关注的是其所依赖的究竟是何种意义上的知识背景的支撑,尤其是面对我们严峻的历史情势的时候。 比如当下,我们的理论预设究竟是什么?是现代性的中国,还是主体性的中国,抑或朝贡体系中的中国还是世界结构中的中国?我们的核心价值究竟在哪——是法治?权利?平等?正义?发展?还是理性?不同的预设就可能意味着不同的指向,同时也就意味着不同的学术积累,也更意味着知识生产与再生产的某种可能性。 所谓哲学、社会科学仅仅研究西学是远远不够的,尤其是孤立地研究某个学科的西学更是危险,比如曾经“你方唱罢我登场”的主体哲学以及存在主义、结构主义、符号学、现象学、解释学、语言哲学、分析哲学诸如此类等等,如果完全忽视了他们哲学中的欧洲思想内部的真切关联尤其是欧洲自身的“生活世界”的内在关切,我们几乎就很难抵达他们思想的精髓与深度,只要认真通读过哈贝马斯的《现代性的哲学话语》一书,我们就不得不承认中国的哲学学者对欧陆哲学的深入了解和真切研究,假如不说其小巫见大巫的话,实在存在着较大风险。 然而我们的困境在于,自从“现代性”的号角在这块神州大陆吹响,一百多年来恰恰是欧陆哲学尤其是德国和法国哲学也即唯理主义建构论哲学对我们产生了难以估量的影响,不用说早年梁启超对柏伦知理的国家理论的推介和接受、王国维对康德美学的研究、消化和应用,当然也有

前不久,一些专家从中国各高校和科研机构考察后感叹道,中国科研人员的数量如此之多、他们所写的研究文章如此之多,都是世界上所罕见的,但遗憾的是,大多数研究人员都在重复地做低层次的简单的研究工作。这个现象值得深思。”

评某些所谓核心学术期刊 很多所谓“核心学术期刊”,这个“学”那个“学”似乎面面俱到,只要你稍加认真观察,说不好听了就连我们本土的基本问题都没有搞清楚,更不用说问题意识和中国自身问题的问题史了。这样的知识生产和再生产,有意义么? 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的郑永年教授曾经有个基本评价:“总体来说,中国在世界知识链上仍然处于底端。就是说,中国知识产品的数量极其庞大,但是附加值非常低。 前不久,一些专家从中国各高校和科研机构考察后感叹道,中国科研人员的数量如此之多、他们所写的研究文章如此之多,都是世界上所罕见的,但遗憾的是,大多数研究人员都在重复地做低层次的简单的研究工作。这个现象值得深思。” 为什么我们的知识生产,就跟深圳的手机生产基地所宣称的那样是“山寨版创新”,而且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当然跟学术的评价机制、鼓励机制和晋升机制有着关键的因果关系,也即郑永年在上述文章中指出的学术体制瓶颈的根本原因。 当然,要真正避免“知识的重复和复述”,从而“提升附加值”,除了学术体制本身的有效变革之外,还有一个学术生产机制本身的更为内在的内发动力为何需要特别关注——除了等级学术与体制学术所造就的那种“内发动力”之外,事实是无论体制内外从来就存在有一种真正的学术内发动力,这就是突破体制化思维的独立研究(尽管相对而言数量极少,但含金量较高)。而要建立真正的知识创新机制,窃以为首当其冲者便在    为什么我们的知识生产,就跟深圳的手机生产基地所宣称的那样是“山寨版创新”,而且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当然跟学术的评价机制、鼓励机制和晋升机制有着关键的因果关系,也即郑永年在上述文章中指出的学术体制瓶颈的根本原因。

评某些所谓核心学术期刊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于这种学术的内发动力上的关注和着力。很显然,不管是何种意义上的内发动力,首先我们必须关注的是其所依赖的究竟是何种意义上的知识背景的支撑,尤其是面对我们严峻的历史情势的时候。 比如当下,我们的理论预设究竟是什么?是现代性的中国,还是主体性的中国,抑或朝贡体系中的中国还是世界结构中的中国?我们的核心价值究竟在哪——是法治?权利?平等?正义?发展?还是理性?不同的预设就可能意味着不同的指向,同时也就意味着不同的学术积累,也更意味着知识生产与再生产的某种可能性。 所谓哲学、社会科学仅仅研究西学是远远不够的,尤其是孤立地研究某个学科的西学更是危险,比如曾经“你方唱罢我登场”的主体哲学以及存在主义、结构主义、符号学、现象学、解释学、语言哲学、分析哲学诸如此类等等,如果完全忽视了他们哲学中的欧洲思想内部的真切关联尤其是欧洲自身的“生活世界”的内在关切,我们几乎就很难抵达他们思想的精髓与深度,只要认真通读过哈贝马斯的《现代性的哲学话语》一书,我们就不得不承认中国的哲学学者对欧陆哲学的深入了解和真切研究,假如不说其小巫见大巫的话,实在存在着较大风险。 然而我们的困境在于,自从“现代性”的号角在这块神州大陆吹响,一百多年来恰恰是欧陆哲学尤其是德国和法国哲学也即唯理主义建构论哲学对我们产生了难以估量的影响,不用说早年梁启超对柏伦知理的国家理论的推介和接受、王国维对康德美学的研究、消化和应用,当然也有评某些所谓核心学术期刊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当然,要真正避免“知识的重复和复述”,从而“提升附加值”,除了学术体制本身的有效变革之外,还有一个学术生产机制本身的更为内在的内发动力为何需要特别关注——除了等级学术与体制学术所造就的那种“内发动力”之外,事实是无论体制内外从来就存在有一种真正的学术内发动力,这就是突破体制化思维的独立研究(尽管相对而言数量极少,但含金量较高)。而要建立真正的知识创新机制,窃以为首当其冲者便在于这种学术的内发动力上的关注和着力。很显然,不管是何种意义上的内发动力,首先我们必须关注的是其所依赖的究竟是何种意义上的知识背景的支撑,尤其是面对我们严峻的历史情势的时候。

    比如当下,我们的理论预设究竟是什么?是现代性的中国,还是主体性的中国,抑或朝贡体系中的中国还是世界结构中的中国?我们的核心价值究竟在哪——是法治?权利?平等?正义?发展?还是理性?不同的预设就可能意味着不同的指向,同时也就意味着不同的学术积累,也更意味着知识生产与再生产的某种可能性。

后来的胡适之、丁文江等对科学主义话语的推崇,但随着激进知识分子对法国大革命的模仿以及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一统天下,更不用说后来被逐渐整合进本土“古已有之”的传统经学意识形态之中,国家理性与国家哲学始终不能得以真正确立。 一如清代的经学和史学,更大的程度上依赖于王朝的合法性言说,所谓明末的“资本主义萌芽”以及民国的“自由主义发展”,很快就被掐断在垄断的经学意识形态里面不能得以真正生长。时至今日,究竟是以王朝合法性本体论还是以社会合法性本体论乃至个体合法性本体论为知识和理论的生长点?仍然是笔糊涂账。于是,一个百年过去了,现代性在当下中国仍然是个欲说还休、欲罢不能的尴尬话题。 (本文来自: 人大经济论坛 学术道德监督 ) 所谓哲学、社会科学仅仅研究西学是远远不够的,尤其是孤立地研究某个学科的西学更是危险,比如曾经“你方唱罢我登场”的主体哲学以及存在主义、结构主义、符号学、现象学、解释学、语言哲学、分析哲学诸如此类等等,如果完全忽视了他们哲学中的欧洲思想内部的真切关联尤其是欧洲自身的“生活世界”的内在关切,我们几乎就很难抵达他们思想的精髓与深度,只要认真通读过哈贝马斯的《现代性的哲学话语》一书,我们就不得不承认中国的哲学学者对欧陆哲学的深入了解和真切研究,假如不说其小巫见大巫的话,实在存在着较大风险。

 

后来的胡适之、丁文江等对科学主义话语的推崇,但随着激进知识分子对法国大革命的模仿以及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一统天下,更不用说后来被逐渐整合进本土“古已有之”的传统经学意识形态之中,国家理性与国家哲学始终不能得以真正确立。 一如清代的经学和史学,更大的程度上依赖于王朝的合法性言说,所谓明末的“资本主义萌芽”以及民国的“自由主义发展”,很快就被掐断在垄断的经学意识形态里面不能得以真正生长。时至今日,究竟是以王朝合法性本体论还是以社会合法性本体论乃至个体合法性本体论为知识和理论的生长点?仍然是笔糊涂账。于是,一个百年过去了,现代性在当下中国仍然是个欲说还休、欲罢不能的尴尬话题。 (本文来自: 人大经济论坛 学术道德监督 ) 评某些所谓核心学术期刊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评某些所谓核心学术期刊 很多所谓“核心学术期刊”,这个“学”那个“学”似乎面面俱到,只要你稍加认真观察,说不好听了就连我们本土的基本问题都没有搞清楚,更不用说问题意识和中国自身问题的问题史了。这样的知识生产和再生产,有意义么? 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的郑永年教授曾经有个基本评价:“总体来说,中国在世界知识链上仍然处于底端。就是说,中国知识产品的数量极其庞大,但是附加值非常低。 前不久,一些专家从中国各高校和科研机构考察后感叹道,中国科研人员的数量如此之多、他们所写的研究文章如此之多,都是世界上所罕见的,但遗憾的是,大多数研究人员都在重复地做低层次的简单的研究工作。这个现象值得深思。” 为什么我们的知识生产,就跟深圳的手机生产基地所宣称的那样是“山寨版创新”,而且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当然跟学术的评价机制、鼓励机制和晋升机制有着关键的因果关系,也即郑永年在上述文章中指出的学术体制瓶颈的根本原因。 当然,要真正避免“知识的重复和复述”,从而“提升附加值”,除了学术体制本身的有效变革之外,还有一个学术生产机制本身的更为内在的内发动力为何需要特别关注——除了等级学术与体制学术所造就的那种“内发动力”之外,事实是无论体制内外从来就存在有一种真正的学术内发动力,这就是突破体制化思维的独立研究(尽管相对而言数量极少,但含金量较高)。而要建立真正的知识创新机制,窃以为首当其冲者便在

    然而我们的困境在于,自从“现代性”的号角在这块神州大陆吹响,一百多年来恰恰是欧陆哲学尤其是德国和法国哲学也即唯理主义建构论哲学对我们产生了难以估量的影响,不用说早年梁启超对柏伦知理的国家理论的推介和接受、王国维对康德美学的研究、消化和应用,当然也有后来的胡适之、丁文江等对科学主义话语的推崇,但随着激进知识分子对法国大革命的模仿以及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一统天下,更不用说后来被逐渐整合进本土“古已有之”的传统经学意识形态之中,国家理性与国家哲学始终不能得以真正确立。

一如清代的经学和史学,更大的程度上依赖于王朝的合法性言说,所谓明末的“资本主义萌芽”以及民国的“自由主义发展”,很快就被掐断在垄断的经学意识形态里面不能得以真正生长。时至今日,究竟是以王朝合法性本体论还是以社会合法性本体论乃至个体合法性本体论为知识和理论的生长点?仍然是笔糊涂账。于是,一个百年过去了,现代性在当下中国仍然是个欲说还休、欲罢不能的尴尬话题。 (本文来自: 人大经济论坛 学术道德监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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