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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不学有术的韩寒又闹笑话啦  

2012-02-17 15:21:00|  分类: 教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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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

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好一个不学有术的韩寒又闹笑话啦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好一个不学有术的韩寒又闹笑话啦 - 陈明远 - 陈明远的博客


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201202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13 

       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

 

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 突然Susan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

 

  卧梅又闻花

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卧石答春绿

 

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发议论说: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哇,林雨翔,你真厉害!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 

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   我蠢

  我没有文化

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

  我只会种田

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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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答春绿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

 

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 

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   韩寒很得意他在13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卧知绘中天(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我只会种田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不记得了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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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

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评曰:原来韩寒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这样低劣的货色——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狗屁不通! 2012.2.13.           枝伤痕低,犨布渴汶,苟辟补桶:

 

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          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狗屁不通!

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 

笑话录:假话连篇、不学有术的韩寒 淹没在臭口水坑中而难以自拔的一对傻冒 方舟子 发表于 2012年02月13日 按我原先的计划,是要先把韩寒的作品分析得差不多了,再分析他的访谈。为避免枯燥,我决定还是不按计划,交叉着来,分析一下他的访谈。本文的主要内容此前已有网友指出过。   韩寒在春节假期后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反击对他的批评,反反复复讲着类似的话,例如为了显示其批评者何等荒唐可笑,他举了《三重门》的一个例子。在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找出了我《三重门》当中一个重大的证据,就是我在《三重门》当中引用了一首诗,说主人公写了一首诗,叫:卧梅又闻花,卧枝伤痕低,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然后他们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电脑前的朋友们,你们记得这首诗吗?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这是很多80后流行的一首诗,他们居然能分析出来这首诗是一个中年人写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接受腾讯的采访时,他又把相同的话复述了一遍。   关于这首诗,《三重门》是这么说的: 突然Susan惊喜地发现什么,招呼说:“哇,我发现桌上有一首诗。”林罗的两个脑袋忙凑过去。林雨翔正心旌摇曳,诗才也随情而生。看见桌上有人刻着一首诗: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林雨翔大叫:“好!好诗!”发议论说:“这首诗不讲究韵律,不是韩愈所作,这种五言绝句肯定是柳宗元反对骈骊文那时候创作的,我曾在《中国文学史》上见到过。凭我的记忆,卧梅是指盛产于北方的一种梅花,枝干横长,看似卧倒;主人正在房里卧着,心中描绘自己如日中天时的情景,而‘卧石’,似乎是哪本古书里的?《万历野获编》?好像是的,里面的一个地方,在云南?好像是的,是一个景观,临近它的一潭水叫卧石水,鱼都在轻吻卧石水,这一段真是写神了,有柳宗元《永州八记》里《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里那——鱼的风采,最后,卧石似乎在回答春天已经到了,好诗!好意境!”   Susan听得眼都不眨,赞不绝口道:“哇,林雨翔,你真厉害!”   林雨翔信口把书名文名乱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虚荣心得到满足,野心蓬勃要再发高见,不料罗天诚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再念几遍试试。”   林雨翔又念了三遍。Susan猛地大笑,夸罗天诚聪明。林雨翔忙问怎么了,Susan笑得说不出话,罗天诚附着一起笑。沈溪儿起先也不懂,看几遍诗也笑得要断气。林雨翔小心翼翼地默读几遍诗,顿时满脸憋红,原来这诗的谐音是:   我蠢   我没有文化   我只会种田   欲问我是谁   我是大蠢驴   悟出后头皮都麻了,想想刚才引了一大堆东西,又气又悔又羞,只好低着头吃面。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2012.2.13.

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 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 韩寒却说张放是对这首诗进行了一个长篇的分析,“觉得这个是不可能出自17岁少年之手,因为这首诗无论是平仄还是任何东西都非常精确,这首诗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阅历的人写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17岁少年写出来的,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这些分析他是从哪看来的?这首诗连韵都不押,会有谁傻到说它平仄十分精确、肯定是有丰富的中文系经验才能写出来的? 韩寒如果不是有学习障碍看不懂张放的分析,就是有意歪曲、撒谎、欺骗“电脑前的朋友们”。掉进坑里的是主人公,而不是张放。   韩寒很得意他在13年前挖了这个坑,却不知道这个坑在13年前已经被填上了,因为《三重门》在引用了这首诗后,紧接着就指出了这首诗的真实含义,读过《三重门》这部分内容的人,就不可能再像主人公那样掉坑里了。韩寒却在13年后还在吹嘘有分析《三重门》的人扑通掉了下去,恰恰说明他对《三重门》的有关内容很不熟悉。   还有两点同样表明韩寒对《三重门》非常不熟悉。他接受采访时说这首诗是主人公写的,而《三重门》写得很明白,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刻在桌上的,反而是主人公把它误当成好诗出了丑。主人公本来是受愚弄的,却被韩寒说成是愚弄人的,韩寒如果是《三重门》的作者,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此外,韩寒两次对着镜头背这首诗的第二句是“卧枝伤痕低”(我智商很低),而《三重门》中引用的第二句是“卧知绘中天(我只会种田)”。   我找不到有哪个作家像韩寒这样如此不熟悉其名下的作品,被问起来不是说“忘了”“不记得了”就是接连出错,丝毫看不出他对其名下作品的创作花过心血,当年辛辛苦苦地照抄了两遍手稿也记不住内容,哪会是骑墙派领袖刘戈担心被冤枉的“智力超群、过目不忘、旁征博引、才高八斗、一剑封喉、望尘莫及、口吐莲花”的天才?   卧梅又闻花(仄平仄平平)   卧知绘中天(仄平仄平平)   鱼吻卧石水(平仄仄仄仄)   卧石答春绿(仄仄仄平仄) -------------------   在分析《三重门》时,引用过这部分内容的,只有张放。韩寒曾在1月28日写过一篇《答春绿》攻击张放,称:“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然后韩寒的粉丝就像复读机一样蜂拥到张放和我的微博上大喊“答春绿”。但是张放并没有分析这首诗,他分析的是主人公林雨翔对这首诗的解读(“林雨翔大叫:‘好!好诗!’……”那一段),指出从对这首诗的解读看,作者十分懂古诗词韵律,熟悉柳宗元、《万历野获编》、《至小丘西小石潭记》,不相信作者是一个高一语文不及格的人。韩寒却说张放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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